首頁 > 相公別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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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頁

 

  一想到他跟另一個女人做著昨夜相同的事情,凝岫真的忍不住地哭了起來。

  「嗚……」

  「欸?你……你這小子,大清早的,哭什麼?」王媒婆和李大娘兩人這時才被柱後突然傳來的嚎啕大哭給嚇著。

  「我、我……」她哭什麼?

  她哭自己白忙了一場,哭自己竟然把身子給了那個薄倖郎!他怎麼可以真的娶別的女人?簡直是狼心狗肺的壞東西!偏偏自己早已在不知不覺中,真的愛上他了,這下子該怎麼辦才好!?

  「咦?你怎麼了?脖子怎麼又紅又腫的?是讓什麼蟲子給咬著了嗎?」李大娘指著凝岫,忽然發現了什麼似地嚷嚷。

  「啊?」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凝岫,才驚醒地忙著伸手遮掩昨夜他所烙下的吻痕。

  可心裡卻又酸了起來,他所烙在她身子上的印記,就算可以掩人耳目,但是卻難以欺瞞她自己呀!

  心上一個惱火,她撇著嘴說:「昨兒夜裡,我就是讓一條大怪蟲給咬著了……嗚……」

  望著她邊抹淚、邊說話的兩人怔了怔,不約而同地低喃。「真可憐。」

  可是……這府裡何時有了那種大怪蟲?而且還會攻擊人?這還得了!

  就在她倆對著凝岫走回房間的背影議論紛紛時,正巧碰見了急急走近的任翱。

  當下,兩人馬上緊張兮兮地呈報。

  「會咬人的「大怪蟲」?究竟是誰被咬傷了?」任翱當然不敢輕忽,事關府裡所有人的安危哪!

  「就是那個秦觀呀!」

  「秦……」他當場岔了氣。「胡說,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昨晚「他」明明……」她明明就在他房裡啊!

  「是真的啦,是他親口說的,昨晚他被那條大怪蟲給咬著,現在脖子上還紅腫得很呢!」

  脖子!?任翱的臉瞬間脹紅。

  「秦觀人呢?」任翱問。

  「剛剛一路哭了過去。」

  任翱一聽,心頭頓沈。

  她……當真如此不願意?可是,那不是她自個兒想要的嗎?

  就在他快步邁去之時,身後的兩人還在一搭一唱地呼暍著。

  「可得快點查清楚,否則再咬傷人,那可怎麼辦才好?」

  「是呀,少爺,你一定得把那條大怪蟲抓起來打死。」

  「對呀,最好用燒的,也許有毒呢!」

  任翱聞言腳步一亂,差點跌倒。

  唉,可憐的人是他吧?居然會被形容成「大怪蟲」?

  任翱靜靜地站在她的房門口,看著裡頭那個手忙腳亂的小小身影。

  她在干 ?

  「這個……還有那個……」能帶得走的,她一件也不留!反正他都已經要娶妻了,她哪有那個顏面再留在這兒?

  還有什麼是漏掉的?左顧右盼了大半天,她卻像是洩了氣的皮球般,無力地坐下。

  她就是覺得少了什麼似的。

  「咳!」他發出聲響,然後緩步踏入。

  凝岫吃了一驚,趕忙躍起,而且還刻意地遠避數步。「你……怎麼來了?」

  「你這是在幹什麼?」他指著她打包的行李,皺著眉頭問道。

  「我要走。」她嘟著嘴回答。

  「走?」這不是他「期待已久」的結果嗎?可是為何看到她要「落跑」,竟會令他不捨?

  任翱的眉結更緊了,沉思片刻,才挑眉問道:「是為了昨晚的事……」

  「昨晚哪有什麼事?沒事!」

  「沒事?」

  「昨晚,不過只是你……暍醉了!」甩過頭,她抵死不承認發生了什麼事,愈提她是只有愈傷心的分。

  「我暍醉了?」

  「是呀,而且還醉得很離譜,整個晚上鬼吼鬼叫的,所以……我才會又跑回自

  己的房間。」她十分篤定地相信,如果說謊可以開擂台賽競爭,那麼,她一定能奪魁。

  是他,是他硬逼得她連說實話的勇氣都沒有。

  凝岫微微抬眼,發現他還是定定地注視著她;那溫柔而充滿疑惑的目光,像是在研究什麼似的。

  然後,他慢條斯理地說:「原來真的只是一場夢……」

  嗚……搞了大半天,他竟然就這麼被她給「說服」了?簡直是白癡過度了。

  她重重地將衣服扔入包袱裡,然後無可避免地聽見他神遊般的囈語。「不過那真是一場美夢,在夢裡她真的是一個可人兒哪!」

  他……這算是在誇獎她嗎?差點竊笑出聲的臉,卻又馬上被另一種不快的感覺給覆蓋過。

  他就杵在那兒等著她收拾包袱,毫無慰留?

  「哼!」她酸溜溜地說:「什麼可人兒,我看再怎麼樣也比不過你未過門的妻子花裟衣吧?」

  任翱微訝道:「原來……你知道了?」

  他竟然不反駁?怒從中來的凝岫,這下子可是真的豁出去了。

  將包袱往床上一扔,她插著腰,怒氣騰騰地逼向他,嬌暍道:「好,那你現在就親口告訴我,你就是為了花裟衣,所以才不娶宋凝岫的?」

  他點了頭,那是事實。

  「你……」忍得下去的人是烏龜!凝岫指著他的鼻子叫罵道:「任翱,你混蛋!你背信忘義,你教宋凝岫怎麼辦--」

  實在氣不過的她,氣呼呼地劈出「追影腿」!結果--

  他輕易地接住了迎面踢來的玉腿,然後順勢將那往後傾而且不斷發出尖叫聲的身子往自己懷裡送。

  「只要末凝岫願意,我可以納她為妾。」額頭相貼,他正經地說道。

  「你……在開什麼玩笑?」她驚訝得忘了掙扎。

  「我沒有開玩笑,只要她願意--」

  「不願意!不願意!她才不要當你的妾!」凝岫拚命地搖著頭,在她大聲疾呼

  的同時,也發現了一件可怕的事實。她顫抖地問:「說來說去,你還是……非娶她不可?」

  凝著那春水脈脈的雙瞳,她心底的憂慮也染上他的瞳。

  一道像極歎息的聲音緩緩逸出。「是的,我必須娶她。可是……」

  「夠了!」凝岫瞠大著雙眼,努力下讓淚水往下掉;她就算要走,也得走得漂亮些。」

  吸了口氣,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冷漠平靜。「放開我,放、手,你聽見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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