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重……」
「才不會!」
兩人在椅子上卿卿我我好一會兒,若不是怕她臉紅太久會腦充血,他才不捨得讓她起來。
她紅著臉理理凌亂的衣裙,顧左右而言他地問:「孫媽媽寄了一些乾貨來,等會炒米粉吃好不好?」
他想都沒想便一口否決:「不要!」
她不禁有些錯愕,「你不是最喜歡吃炒米粉的嗎?前幾天不是還說好久沒吃到台灣小吃……」
「不要就是不要!」他倏地站起來,聲音更大了。
儘管不明白他為何會這麼堅決的反對,但萬里並不介意,抿抿唇,心底盤算著冰箱裡的食物能改做什麼菜色,「那你想吃什麼?」
對於炒米粉,其實她並不像他這麼熱愛,但也不討厭就是了,純粹是為了他愛吃而煮,既然他不想吃,她換別道就是了。
允晴走近了幾步,「我想吃櫻桃。」
「啊?櫻桃……家裡沒有耶!那我去……」
他賊賊的笑了,直盯著她開開合合的紅唇,「誰說沒有?」
萬里總算發覺到一絲絲的不對勁,也終於懂得他究竟想吃什麼,她怯生生的瞄瞄他壞壞的表情,不敢迎上他燦燦的雙眼,很沒說服力的問道:「你……你不是在趕報告?」
他朝著她走近,扯開個笑臉,極賴皮的說:「可是我肚子餓了,櫻桃又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晃得我心神不寧,靜不下心來做事,所以--」
他每走一步,她的心也跟著劇烈的跳了一下,緊張的不住吞著口水,「所以什麼?」
「所以我決定先吃完櫻桃,再趕報告。」話方休,他已將她擁入懷中,吻上了她櫻桃般鮮紅欲滴的唇瓣。
第八章
兩人的唇緊密地貼合著,他灼熱的舌尖侵入她的紅唇,來回挑逗著她的丁香小舌,濃濁的喘息輕逸。
她從羞赧到柔柔地回應著他,環抱著他精壯的身子,與他依偎著,聆聽他因她而急促的悸動。
半晌,直到他氣喘吁吁,才意猶未盡的別開臉,但仍有些依依不捨的輕啃著她潔白的頸項,怎麼都不願讓她在此刻離開他的懷抱。
就算不能繼續,能抱著她也好。
一臉的紅潮褪不去,更無法忽略的是她也為他敞開的心扉。
她不可能不知道他下腹的昂揚代表著什麼。只要他開口,她什麼都願意。
低啞的嗓音訴說著他高漲的情慾:「萬里……」
「嗯?」她不敢望向他。
他要開口了嗎?
未解人事的她儘管願意,但心底總免不了緊張。
「記不記得,妳曾經問過我,人是如何進到媽媽的肚子裡的?」
她不由得愣了愣,「啊?」
都什麼時候了,怎麼問這種問題嘛!
但她立刻瞭解他問這個問題的用意,原本已經紅透的臉在瞬間又更紅了。
「言教不如身教,我現在就教妳,好嗎?」他有點使壞的輕輕地啄著她的耳珠。
「不好。」她羞澀地別過臉,「你這個人好壞。」
「不行,我一定要教妳,否則妳永遠不會。」
允晴進一步地吻上了她的粉頸,兩手也開始肆無忌憚地撫上了她胸前的柔軟,用著適度的力道揉捏著。
一陣醉心的悸動震撼著萬里全身,四肢百骸的力氣似乎在他的大手接觸到她身體的那一刻,就已經離她而去,她綿軟的嬌軀癱軟在他的臂膀裡,也不知是享受還是抗拒,只能由口中發出連自己都不懂意義的吟哦。
終於,他將手探人了她的衣服中,輕易地攫取了隱藏在她胸前的另兩顆櫻桃。
這一切像是早就注定的,萬里沒有驚慌,只有期盼和等待,迷亂的心緒讓她無法抑制地弓起身,無畏的迎向他。
他帶著她躺在床上,一手剝去了她身上所有的遮蔽。
她纖弱的身軀微微顫抖著,媚眼如絲地瞅著他卸除了他身上所有的衣物,然後俯下身來,火熱的唇和手在她身上的每一處游移。
他輕輕地咬囓著她泛紅的櫻桃,換來她難耐的嬌吟,似乎在鼓勵著他進一步的入侵。
然而允晴卻不急躁,好整以暇地欣賞著她如玉般無瑕的肌膚。
他翻身而起,輕輕壓在她身上,柔柔地親吻著她,然後以一種緩慢卻勇往直前的攻勢,進入了她的體內--
萬里柳眉微蹙,一陣椎心的痛混雜著難以言喻的喜悅,在頃刻間包圍了她,她感動的想哭,眼淚也適時地滑落在腮邊。
他一邊為她吻去揉合了快樂與痛楚的淚珠,一邊不疾不徐的律動著。
而她也不知道自己何時又有了力氣,雙手很自然地環上他赤裸的背與頭,期盼著他更緊實的擁抱。
他們彼此需索著,也彼此分享著,在灼熱的火焰中焚盡自己所有的愛意。
他的動作愈來愈快,她的呼喊也跟著更加急促,直到兩人一起攀上了歡愉的頂峰,他們不約而同地停止了呼吸,一聲發自允晴喉間的低吼,代表著整個樂章的結束,他終於將自己全部給了她。
* * *
在床上溫存了好久,萬里依偎在他結實的臂彎裡,她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快樂的女人。
「哎喲!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允晴忽然叫了起來。
「怎麼了?」她嚇了一跳,連忙起身看著他。
「我肚子好餓。」
她捏了他一下,「真是的,被你嚇死了啦!」
「我是真的很餓啊!」
「好啦!好啦!我去做飯。」她瞪著他,眼裡卻淨是深深的愛意。
「不要做飯了,我還想再吃櫻桃。」
「你能不能正經一點啊!」這次她給了他一記粉拳,臉上的溫度又再度升起。
「哎喲!」他假裝哀嚎一聲,「妳想謀殺親夫啊!」
「呿!」
她穿好衣服,飛快地將需要使用到的東西自冰箱取出,藉著冰箱中的涼風消褪她小臉的躁熱。
他也跟著起身著衣,三步並成兩步的回到了計算機前坐下,繼續未完成的報告。
「對了!」他像是想到什麼。
她回頭嫣然一笑,「什麼事?」
他的眼睛認真而灼亮,「也許下個學期,可以在妳學校附近找間公寓,妳就不用兩邊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