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一定。」蕭北零哼了哼,沉思了一會又道:「我瞧那些報導剛開始還像樣,後來卻益發明顯地指向你,愈炒愈大,顯然有人在背後指使,我定要把他查出來,不讓你受委屈。」想起有人如此欺負她,他又心疼起來,霸道不准予除他之外的其他人讓她受半分氣。
「有人在背後做手腳?」雅齊驚訝萬分,也仔細地想了起來,越想越發地覺得有可能。但,會是誰呢?跟她有什麼仇——
「啊?」
「想起是誰了?」他半挑著眉眼睇她,沒讓她瞧見他眼底的嗜血。
「會不會是董海媚?」
只有她有那個動機,讓新聞針頭指向她,一來破壞她的名譽好洩忿,二來轉移目標,好讓自己不被注目。
「如果是她那就算了吧,她也挺可憐的。」一腔情愛得不到回報。
「可憐什麼,」蕭北零不以為然地瞪了她一眼,「那種裝模作樣,心機深沉的女人不受教訓不乖,不要濫發你的同情心。」不僅是董海媚,那個該死的蘭婷清也不受教的很,一再地傷害雅齊,他一併要她後悔。
什麼叫濫發同情心?雅齊怒嗔了他一眼。
「真的,你被說成那樣,我還有你的父母兄弟看了心疼,而且不警告他們誰知道那些緋聞要編排到什麼時候?」
想起那些八卦還要繼續,雅齊不禁也有些心悸,只好默然不語。
「那些你就不要擔心了,」蕭北零摸了摸她的頭,輕吮著她的柔唇,憐惜地睇著她消瘦了不少的小臉,柔道:「想不想出去走走?」
雅齊雙手攬著他強壯的頸項,望著他深邃如潭的黑眸,咬著唇點了點頭,只要和他一起,怎麼都好。
這時的她看來特別惹人憐愛,蕭北零歎息了一聲,低下頭又反覆地吻了她,暗恨此時此地不能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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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潛月浮,華燈初上。
來到天姆的一家歐式酒吧,濃重的色彩、繁複的款式,店面雖小,但營造了富貴豪華又帶絲頹廢的氣派。一進入室內,才發覺裡面佔地空間挺大,吧檯卻佔據了其中約三分之一的地面積,環繞著一圈座椅,和一般的酒吧一樣;除此之外還有用餐區和半開放式的包廂區,供人多聚會時可使用;酒吧角落則佈置有射飛鏢和其他遊戲擺設。
整個內室裝修簡潔高雅,充滿異國風味,天花用的卻是板梁交錯的粗木,設計者把這種粗獷與典雅揉和的恰到好處,暗淡的燈光嵌在木樑之間,又增添了幾分情調。
在金家用完連日來最為輕鬆愉快的晚餐,雅齊就被蕭北零拖來了這裡,說是見見他的朋友。
雅齊基於職業本能,一進門便左顧右盼,好奇地打量著週遭的一切,渾然不覺地被蕭北零摟著越過滿室人潮帶往包廂深處。
才在一個角落位置坐定,雅齊立即感受到四面八方朝著他們坐處猛拋過來的媚眼,一點也不在乎三位俊男的無動於衷。
他們受歡迎的程度不輸於什麼偶像明星呢,雅齊不可思議地打量著眼前三個男子。
神色冷峻的當然就是沈霽了,長相俊俏,淡無表情地對於四周頻傳的秋波視若無睹,不過聽零說過他是個絕對的冷面笑匠,無論是跟人家談生意或是開玩笑,常出驚人之語,像是石頭上長出一朵花似的;濃眉虎目,長相粗獷卻顯得憨厚可靠的應該是朱勝絕,瞧他熱絡接待自己和零的模樣,令人難以想到他也有著極為細膩的心思——公事上,不過比起他的另一個例外——他對他的小女朋友賀雲依超級死忠,與他自動杜絕外界騷擾的能力正好成為正比,零的結論是此人如如不動起來,泰山崩於前仍能面不改色;至於狂魅剛俊的蕭北零嘛,可以想像以往的他在此等地方是如何地如魚得水了。
小小的心又酸了起來,雅齊不由地瞪了身邊的男友一眼,卻愕然發現他正張狂地緊摟著自己,一臉蠻橫地瞪著週遭的男人……
「喂,你幹什麼?」她伸手掐了掐腰上的大手,想提醒他再用力下去她的腰就要被他給勒斷了,哪知掐到手疼他卻恍若未覺。
朱勝絕和沈霽彷彿覺得這情景很好笑似地,一臉興味地來回打量著他們也不打算叫醒正深陷醋海自感危險的蕭北零。
雅齊暗自踩了踩他的腳,哪知他還是沒嘛反應,只得放棄這項工作。
面對著朱勝絕的沈霽調侃的神色,尷尬雖有,但她心底仍是甜絲絲的,他比她還要介意別人投來的眼光呢,完全忘了自己愛炫的孔雀本性——呵!
好不容易瞪到所有注意雅齊的男人不是轉頭就是低頭,蕭北零滿意地回過神來,還一面打量著雅齊咕噥道:「以後出來多穿件衣服。」
現在是幾月份的天呀?她穿著金喜善替TCL拍廣告穿的那種襯衫已經夠保守了好不好,環眼這家酒吧內的女郎們哪個不是露肩就是露背的?雅齊無力地瞄了他一眼,不予置評。
雖然雙方都已聽蕭北零說過對方,但見面仍是第一回,簡潔地互作介紹了後,三個男人各點了烈酒,蕭北零則在雅齊的強烈抗議下將她的果汁改成薄淡的調酒。
沈霽拿著酒杯,眼透戲謔地向蕭北零舉了舉:「陷進去了,嗯?」
蕭北零好整以暇地向躍躍欲試的朱勝絕勾了勾唇,也舉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邪氣地笑瞇了眼:「滋味不錯,是不是?」
「是,滋味不錯。」朱勝絕吶吶地跟著喝了一口,嚥下想跟著調侃兩句的衝動。
沈霽無聊地歎了口氣,整蕭北零就沒有整朱勝絕好玩,他太精了。
「你們在打什麼啞謎?」雅齊好奇地問。
「沒什麼。」沈霽淡淡一笑,看著她的眼神透著遲疑。「我怎麼覺得你挺眼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