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不好?」他低下頭憐惜地撫著她的小臉,忍不住一再地偷吻,為那柔軟的觸感和香甜的滋味而歎息。
「呃?」她不好意思地偷偷瞄了瞄四周,不敢迎視他情深若海的熾眸,只把小手伸過去緊緊環住他的腰。
蕭北零情動地以手覆住她的小手揉捏著,眼神變得更深更熾,微微的酒意及她淡淡的體香像毒藥般滲進他身體的血液裡,使得他全身騷動難耐,男性腫脹越發疼痛。
沈霽搖了搖頭,為面前的這倆人濃情蜜意犯膩。
朱勝絕則懊惱不能帶他未成年的小女友來,可惜。
「怎麼了?」朱勝絕不解地看著他一口氣喝掉大杯裡的酒,抱著雅齊挪開椅子。
「雅齊喝多了,想睡覺,我送她回去。」蕭北零鳳眼微瞇地冷靜答道,強壓下體內的騷動。「你們繼續。」
說完不管雅齊訝異的呼聲,摟著她開始往外走,離開了酒吧。
「喝多了?」沈霽噙著淡淡的笑意睨向雅齊那一杯喝不到一半的的淡酒,再看看已然遠去的相偎背影,眼中閃過一絲趣意。
「根本是什麼都沒喝到嘛!」朱勝絕啐道,恍過神來,向侍者高叫道:「再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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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我愛你!」她羞怯地埋首他胸前,輕道。胸臆還瀰漫著方纔那種悸動,她愛他,很愛很愛。
「我也愛你。」他驚喜地回道,強健的雙臂緊緊地把她密貼在身上,表達自己激動的心情。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說愛他呢!
他對她狂野的佔有慾念在今晚被撩到了頂端,一出酒吧,他立即給了她一個狂野火熱的深吻,不住地品嚐著她,稍解渴欲之後,才挾著她飛車回他公司大樓上他的專屬休息室,繼續和她火熱糾纏。
途中各種各樣與她歡愛的想像差點逼瘋了他,他是一邊與她接吻一邊與她走進臥室的,他用他的嘴巴,他帶火的大手,細細地撫過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點燃每一簇小小的火焰,撩拔成熊熊火海。
雅齊全身掠過一陣陣顫抖,茫茫然,接受了他所有紛飛而下的烙印,像點點隨風飛舞的落英,細緻地輕觸著琴弦,她星眸半閉,呼吟著,靈魂仿似不受束縛的漫飛著。
顫抖、燃燒,燃燒、顫抖……
在他火熱的懷裡,她找到了一個火焰般的天堂裡!
她疲累得想睡到天荒地老,但腦子裡總有什麼東西在干擾她,讓她靜不下心睡覺。
有時,她覺得他給她的愛火熱強烈得幾乎叫她窒息,彷彿想燃燒掉一切!
捂著臉呻吟了一聲,渾身的酸痛讓她想起方才與他在這屋裡的每一處,浴室、書桌、窗沿……狂野激情的影像,真是……她快變成蕩婦了!
怎麼會變成這樣哩?她無力地攤開了手,秀眉微凝,清澈的大眼懊惱地掃過一邊的牆上——
十二點多了……
咦?咦?!「啊——」她驚叫了起來,推了推旁邊死摟著她正欲睡去的蕭北零道:「十二點多了!」
蕭北零被她的尖叫聲嚇得坐了起來,待聽得她的話後,鳳眼懶洋洋地往牆上一瞟又慢慢地摟著她重新躺下,邪聲道:「是十二點才,你要是覺得時間還早那咱們再來一次……」
「你說什麼,」色狼!她赧紅著小臉掙開他,乾脆自己下床。「唉——呀——」好酸,身子骨似快散了似的擠不出半分氣力。
眼看著她小臉皺成一團很難過的模樣,他趕忙起身把她從地上抱起來,黑眸上下打量著她:「怎麼啦?」
會不會是方才做愛的時候太激烈粗暴,讓她哪裡受傷了?輕撫著她的軟玉溫香,他對上面佈滿的點點印痕感到無比的憐惜和歉疚。
「都是你啦!」她氣惱地捶了他一下,沒發現他的遐思,趕快道:「快點送我回家,不然我爸媽會等門。」除了旅行,她是找不著藉口不回家裡睡的。
蕭北零聞言懊惱地耙了下頭,「你一定要快點嫁給我。」咕噥著他想和她每晚相擁而眠,晨起相視而笑之類的話語,穿起衣服,又替她裝扮好一切,才抱著她下了公司大樓。
「等你想到浪漫一點的求婚方法再說吧。」她哼道。
蕭北零笑容可掬道:「想到了你就嫁給我嗎?」
「想得美!」她環著他的頸項,氣惱地咬了他的脖子一口,報復他的需索無度。
他低叫了一聲,瞧見她脖子上同樣佈滿了吻痕,得意地笑了起來,湊過去舔了舔那美妙的烙印:「這樣回去你爸媽也會知道的……到那時……」生米煮成熟飯,為防奉子成親,早點結婚順理成章——他很樂意被未來的岳父岳母逼婚。
「啊?!」也對哦,雅齊愈想愈覺得心驚。被老爸老媽看見了還得了?太丟人了!
「 你快點想辦法幫我遮掩過去啦!」
第六章
感覺空蕩蕩的!
忙碌的公事暫告一段落,沒有心思與下屬去慶祝完成大筆生意,在陽台蕭逸塘戴著墨鏡在自家躺椅上微瞇著眼,俯瞰著底下佈置得有如仙境般的寬闊前庭,沒有滿足感。
自從那日在金家大廈下面與雅齊分手後,他思考良久,下定決心成全雅齊不再迫她之後,這種回首萬般皆不是的感覺就一直跟著他。
母親的愛,父親的關顧讚賞,事業的充實……這些都不再讓他企盼,快樂。
跟他在一起,雅齊幸福不了多少,他週遭的環境會讓純真無憂的她受傷,這個想法在雅齊被董海媚傷害後更加被確定……唉,那件事他還找不到時間跟她道歉呢。
「你看看這是什麼?」
夏怡芳冷凝著臉把一疊報紙及一份資料放在蕭逸塘坐著的休閒椅前的小圓桌。
蕭逸塘不解地摘下墨鏡,狐疑地看了母親一眼,伸手先拿起了報紙……他快速地又翻了幾版,驚愕得坐直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