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報仇,我一定要報仇……」一向保養得白晰纖長的雙手緊握著車上方向盤,隨著胸中恨意瘋狂的浮現而用力得指節發白,筋骨突顯而不自知。
「不能現在去,那家的那些保衛人員可不是請假的,要報仇最好找一個她落單的時機……」
詭譎的輕笑聲緩緩在暗夜中響起,彷彿一隻正擇人而噬的猛獸,因瘋狂恨怒的瀰漫而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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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我才稍微不注意一點你就被人脅為人質,你就非得嚇得我心臟無力才行嗎?」
蕭北零匆匆帶著雅齊離開會場,小心地摟著她上了車,一心想著快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剛剛他正和人談得盡興時卻聽她遠遠傳來尖叫聲,嚇得他三魂去了六魄,飛奔了過去後卻見她不但不懂得趨避危險還不住地擋在福染心身前與惡人推來掙去地,最後被火大的搗亂者一同擄為人質。
「我怎麼知道有人會來搗那大哥和染心的婚晏?剛好倒霉一點被抓住嘛,不過沒想到染心和那大哥會那麼厲害耶,改天也叫他們教我兩招。」
武功、武功,傳說中的武功,沒想到居然能在現實中見到,真是太有幸了!她只見到福染心輕輕彈出一點輕煙,她就渾身無力,頭袋昏沉,隱約中只見那辛庭矯健如神的身影不知使了什麼手法拉開了她們,然後與惡人戰到了一起……
「你別做夢了!」蕭北零怒瞪著她,小心地控制著車速。這個傢伙根本就沒有為人母為人未婚妻的自覺,他擔心她的安危擔心得要死,她卻還在一頭熱地想著一些有的沒有。武功?哼,他會再讓她接近那個危險二人組他就名字倒過來寫。
「你罵我?」她委屈地嘟起了嘴,這會兒倒記起自己受到傷害了。「我受了這麼大的驚險危嚇你不安慰我也就算了,還罵我?!」
他罵她?!他哪裡罵她了,他是在關心她好不好?
深吸了兩口氣,他臉色陰沉地煞住了車,決定先好好洗洗她的腦再說。
「我這是在關心你,你也不想想自己身懷有孕,危險時還笨得擋在別人面前,這回沒事是幸運,可萬一出了什麼事,你叫我和你的父母兄弟朋友怎麼辦?!」
「不是別人,是……染心耶!」她囁嚅著,我見猶憐的大美人,誰不想保護?!
「染心……又怎樣?***,又怎麼樣?!」他氣得說不下去,低吼:「你聽著,就算是我你也一樣不許涉險!」笨就是笨,手無縛雞之力還想充英雄。
他說粗話?!不過這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
「那、那怎麼成?!」她想都不敢想他陷身危險時的情景,漲紅著小臉爭道:「不公平!你可以來救我,我為什麼不能救你?」她被擄住時,他還不是不顧性命地撲了過來。
他要掐死她!!
可他卻狠狠地吻了她。
她不明白,不明白他看見她身陷險境時那種噬心的揪疼,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與潰散的理智掙扎,與差些爆裂的心掙扎。如果救她不回,他又如何獨活下去?!他甚至不敢想那可能。
心,還在隱隱地痛著……
他瘋狂地吻著她,不停地抽去她的氣息又補給她氣息,吻脹了她的唇卻不憐惜,想把他的痛他的愛他的怒他的情……統統都傳達給她,那種千言萬語也訴不清道不明的生死相許,那種情深之處的駭怕,她比他的生命還重要……
又熱又痛!唇上傳來的瘋狂感受像電流般清晰明顯地竄進心裡,牢牢地擊到了她的靈魂深處,酸意湧上了她眼眶。
「你這個沒良心的笨蛋,也不想想……要是你出了什麼事……你叫我怎麼辦、怎麼忍受?!……我的心會痛啊……」唇邊灼熱的呢噥不住傳來,低沉磁啞的嗓音濃濃地帶著痛楚與駭怕,他的心,脆弱而明白地剖析在她眼前。
她紅著眼,喘息著攬緊他,有心痛欲裂的感覺,是他傳達給她的他的感受……
「對……不起,我以後不會……再這樣了,我很抱歉、很抱歉……」
換個角度,她能原諒他為了別人犧牲自己的生命丟下她和未出世的孩子嗎?她沒辦法,在往後痛不欲生的歲月裡,她會怨他,怨他……直至生命終結。
夜風中,弦月如鉤,月光如水,他眼眶濕潤,緊緊地回抱著她,感覺心,終於回到了原處。
這種安定的感覺真好!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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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幹嘛又帶我來這裡?」雅齊半推半拒地在XJS大樓下被蕭北零「請」出了車門。
「幹嘛帶你來這裡你會不知道嗎?」他非笑非笑地睨著她,眼尾的那抹邪惡光芒在見著她白玉般的嫩頰又浮上了可疑的暈紅時更似澆了油的火般猛地竄燒起來,愈顯燎亮。
這小妮子都跟他歡好了那麼多次,每回聽他說那些暖昧之事時仍舊臉紅不誤。
雅齊臉上熱辣辣地緋紅一片,眼神怎麼飄移就是不敢看向他。
她怎麼會不知道他這麼晚帶她來這裡是為了哪回事,不過她才剛剛經過一場「劫難」,而且肚子裡面又有了小寶寶耶,他怎麼還這麼地性慾堅強啊?!
兩個人還沒結婚,又都住家裡,可是每回他要想偷吃就會帶她來到XJS大樓裡他所屬的休息室裡胡天胡地,有幾次還被朱勝絕和沈霽撞見,現時被他們調侃幾句已成了她出現XJS的歡迎詞了。更羞人的是,每次他都要死賴活賴地要她陪他一覺到天明,害她隔天回家碰見家人時總是心虛得厲害!
「呃,不能送我回家嗎?我覺得我今晚已經很累了。」她漾著笑臉,打著哈哈,不敢惹他再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