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我不想再當寵物了!」她激動地掄著粉拳大吼。
「誰說我把你當寵物的?難道你隨便聽別人說幾句話,就把我們的一切都否決掉了?難道你心裡就一點也不相信我?」
「我是想相信你,可是……我是真的不知道你把我當成什麼——」
「那你說,你把我當成什麼?」他試圖緩和她激動的情緒。
海玥發現自己竟然難以啟口,尤其是在這種「對決」的時刻。
可是他卻逕自說道:「我承認自己一直不願去仔細思考這個問題,可是,我卻不能不面對這個事實——我愛你!我想要你。」他倏地摟住她,往自個兒的懷裡帶。
「不要這樣子,這是鄉下地方,你是存心害我嫁不出去嗎?」喔——饒了她吧!
他怎麼能在這個時候說出來?雖然她早已打定主意離開他,可是……她真的禁不起誘惑啊!難道他不知道這種致命的甜蜜會產生什麼後果?
「對,我是存心的,我不許你嫁給任何人。」他托起她的下巴,堅定地說,「我只要你,沒有任何人可以改變我的決定,你懂嗎?包括莉娜也一樣。」
「你不要再拿這種話來哄我了,我想……」舔著乾燥的唇,她困難地接口道,「也許你早就習慣以影響女人的情緒為樂,可是我卻不想再——」
「你住口!」粗暴的聲音透著強抑的激動,「如果別的女人要這麼說我,我一點也不在意,但就是你不能!因為被影響情緒的人是我!而且你也不是什麼寵物!就算是,也是養在心裡頭的!」
養在心裡頭的?
她才剛抬起頭,便立刻被他眼裡的深情風暴給捲走了心。他俯低的額頭與她相抵,讓她清清楚楚地看見那對為她燃燒的眸子。
「你就這麼一走了之,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得多苦?這些天來我幾乎跑遍了整個市……」
咦?他不是透過郭敏達找上了俞姝嗎?
後來從他嘴裡,她才知道原來敏達換了手機號碼,而聯絡不上他的知爵只記得敏達新開的餐廳叫「船屋」,結果來到那一找,卻發現名叫「船屋」的餐廳總共有三十幾家,於是他只好一家一家地找,一家一家地問……
「幸好我還記得你提過敏達那家餐廳的名字,所以才能找得到你……」他欣喜的聲音洩漏出些許的疲憊。
一想到家家慶團圓的中秋節,他卻投身在陌生的城市裡,像無頭蒼蠅似的打轉……一層淚霧急急湧上她的眼。
「今天的相親並不是故意要戲弄你的,只是在透過俞姝取得你哥哥嫂嫂的諒解之後,我只是想明白表示自己的誠意,所以才會拜託俞媽媽幫忙說媒……」
他是在向她求婚嗎?海玥的心跳快得連地自己都不敢相信。
他執起她的手,發現她又習慣性地握拳,輕聲說:「把手張開來,讓我看看。」
他想幹嗎?海玥小聲嘀咕:「有什麼好看的,你又不是沒看——」驀地,炫目的光芒讓她抽氣噤了聲。
他將一枚鑽戒套上她的指頭,然後捧住她的手,深情地親吻。
早已沾上淚水的兩道濃密睫毛一掀,只見他那深情的眼波與那璀璨的光環交相輝映,海玥的小嘴一扁,在哭聲迸出前,投入他的胸懷。
心疼地摟著那抽搐的肩頭,他故意戲謔地說:「你要是把我的衣服塗滿眼淚鼻涕的話,你可得負責一輩子幫我洗衣服。」
「好……好啊!」她抬起頭,抹著花掉的臉,破涕為笑,「那價錢我可以打個折扣。」
知爵愣了一下,隨即輕擰著她的小鼻尖。「還得算錢呀?你這個貪心的女賊,你是A定我了是不是?」
「賓果!」她綻著甜蜜笑靨,張開雙臂,大膽的主動摟住他。「我就是愛A你,而且我還要A你一輩子。」
「那我也只好讓你A一輩子嘍!」不輕言承諾,只因為他珍視每個諾言;而這一次,他許下了一輩子。
一全書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