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一早起床顏欣寧發現自己睡在這張白色的大床上,看著身旁的人,顏欣寧忍不住的捏了黑皓的鼻子一下,看著黑皓翻個身繼續睡覺,讓她感到好笑。
下床梳洗後,顏欣寧一個人到樓下去準備早餐,她只做了簡單的西式早點,正想去叫黑皓起床時,忽然一雙有力的大手從後面抱住了她。
「我一早起床就看不到我心愛的老婆,不知這位美麗的小姐有沒有看到呢?」黑皓在床上就聞到了早點的香味,知道他心愛的女人正在為他做早餐,當他走到廚房看到一桌豐富的早點時,讓他感到十分溫馨,看她穿著圍裙在為他而忙碌的樣子真令他感動!
「他心愛的老婆正在為他做愛心早餐。」顏欣寧沒好氣的說道。
「需要我幫忙嗎?」黑皓吻了她一下。
「哦!不了,你叫他乖乖地去吃早點我就謝天謝地了!」她堅決的拒絕他。
「可是我覺得你比那些早點好吃多了!」他也很固執地繼續抱著她。
「別鬧了!你這樣我不能做事啦!」顏欣寧感覺到黑皓的體溫慢慢的傳到她身上,這個感覺讓她臉紅了起來。
這時她因為沒有注意到鍋子上正在煎蛋,就被油給噴到了。
「好痛!都是你啦!叫你出去都不聽。」顏欣寧對著他抱怨。
「媽的!」黑皓快速的把她的手放到水龍頭下衝水。
「皓,沒關係啦!你快去吃早餐。」看著他緊張的模樣,她也不忍再責怪他。
「不行!你是我的寶貝,怎麼可以受傷。」沖完水後他便拉著她到客廳擦藥。
「疼不疼?」黑皓抱著她心疼的問著。
上完藥後黑皓扶著她走到餐桌旁,讓她乖乖的坐下來,再拿起牛奶餵她喝,看她嘴角有一些殘餘的牛奶時便忍不住低頭吻她。
「討厭!你是吃早點還是吃我?」她瞪著眼前這個讓他不知所措的男人。
「二者都有!」黑皓霸道的回答。
「啊——救命廠顏欣寧站起身在客廳裡跑來跑去。
二人就這樣度過一個早上。
半夜裡顏欣寧忽然被一個打破東西的聲音給吵醒,當她正準備再度閉上眼睛時,那個聲音又出現了,這一次她可以確定聲音是從樓下傳來的。
「皓,你醒一醒!」她害怕的搖著黑皓的身子,可是黑皓怎麼叫都叫不醒,忽然那個聲音又傳來了,讓她害怕的哭了起來。
「你……怎麼了?怎麼睡得好好的就哭了?」一聽到心愛老婆的哭聲,不管睡意有多濃他立刻就醒了。
「樓下……樓下有奇怪的聲音。」抱著黑皓她害怕的說著。
一說完那個聲音又傳了上來,原本膽子就小的顏欣寧一聽到那個聲音,又害怕的叫了起來。
「皓,會不會是小偷?」
「不可能會有人到這兒來,這裡是我私人的土地,很少人知道有這個地方。」黑皓很肯定的回答她,但是那個聲音真的很奇怪,讓他好奇得想要到樓下去看一看。
「不要下去,我會害怕!」看見黑皓正要起身她害怕的抱著被子。
「沒事的,我很快就上來了,你不要離開床上。」交代完他便下樓去看個究竟。
過了好久黑皓都沒有回來,而樓下的聲音也沒有了,可是她又不敢一個人下樓,黑皓為什麼到現在都還沒回來呢?正當她想開口叫黑皓時,黑皓忽然上樓來了,還問她想不想知道樓下到底有什麼東西,廢話!她當然想知道啊!不對!他笑得好詭異,一定有鬼。
「不要!我不要看也不要知道是什麼東西,你也不要告訴我。」顏欣寧害怕的躲在被窩裡,喃喃自語的說著。
黑皓心想自己怎麼會有一個這麼膽小的老婆。「不是啦!老……」
「你不用說我不會相信你的,你一定會拿很奇怪的東西來嚇我對不對?」
「把你的頭抬起來,看一看這是什麼東西。」黑皓從身後抱出一隻很小的小土狗。
聽到黑皓的口氣好像很不好,於是她慢慢地抬起頭來。
「好可愛的小狗喔!」
顏欣寧立刻跳下床跑到小狗的身邊去。
原本她還以為黑皓會拿小蛇或是老鼠來嚇她,結果居然是這個可愛的小東西!
顏欣寧現在一點睡意都沒有了,一直忙著跟小狗玩,讓黑皓有點不是滋味。
「皓!你說我們要替它取什麼樣的名字?」
「我又沒有打算要養它,為何要幫它取名字?」戲弄她一下也好。誰教她看見小狗之後就只顧著和它玩,都不理他!他邊說邊走回床上。「反正是條土狗明天一早就把它丟回山上就好了。」黑皓側身背對著她,心想她現在一定嘟著嘴,一想到她的樣子就覺得很好玩。
「它是一隻小狗,你不會連這種醋也要吃吧?」真是讓她啼笑皆非,原來她的丈夫是一個醋罈子,不!是一個超級大的醋罈子!
她放下小狗跑到黑皓身邊去,「皓,拜託啦!你看它自己在那兒玩的樣子好可愛喔!皓……」為了讓他早點答應,顏欣寧對他又親又抱的。
其實黑皓第一眼就喜歡這隻小狗了,他是為了要整一整她才會這樣說的,況且這隻小狗又這麼討顏欣寧歡心於是他點了點頭。
「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她跨坐在他的腿上抱著他一直親。
「那……你要怎麼謝我?」反正都睡不著了,倒不如來做點「有意義」的事情,因為她現在正坐在他的敏感地帶讓他有點受不了!
「都行!你想要什麼?」顏欣寧一點也不擔心,反正黑皓什麼也不缺。
「我想要——你!」黑皓翻身壓住她,「反正人都醒了就做做『運動』好了!」
「哇!色狼!狗狗快救我!」
「叫誰都沒用。」黑皓霸道的個性又出現了!
黑皓就像一隻飢餓的野獸,恣意的享受著她一次又一次直到天亮。
顏欣寧一直睡到中午才醒來,一醒來就看到那個害她一整晚都沒有睡覺的傢伙正側著身子在對她微笑,而他那只不規矩的手又在她的身上摸來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