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不老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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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頁

 

  「以後不准亂跑。」當他蹲下抱起糖精的同時,腰際不離身的懷表竟然亮起銀光,教他呆楞在當場。

  「是倩兒嗎!」除了她,誰有本事讓這只忠於主人的懷表閃動光芒。

  驀然,他彷彿又聽到風中的呼喚,這次他清晰的感覺到呼喚的悲傷,以前他不懂愛,如今,他能理解了。

  他朝著聲源而去,銀光又閃又亮,他緊張的提著淡淡的希望。倩兒,他最愛的女人!

  「王!」一個守衛端著飯菜從他身後而來。

  他嚇了一跳,立刻保持威嚴道:「你來這裡做什麼?」

  「給犯人預言師送飯。」

  「預言師?」好模糊的記憶。「犯了何罪?」

  「她與科學家勾結造反。」

  聽守衛這麼一說,他有了印象,世上無奇不有,竟也有人懂預言。

  「汪!」糖糖忽然叫了起來。

  「怎麼了?」它掙脫卡騰王的懷抱,直跑進大牢門口。「糖糖!」

  他和守衛奔到一號大牢門口,一個長髮技面的女人抱糖糖似乎很開心。

  「她是誰?」

  「預言師。」說完,守衛將飯擱在桌上,直呼:「預言師,吃飯了。」

  她頭也不抬的,像是感動地摟著多年未見的親人,糖糖被抱的開心,她喃喃地不知在說什麼。

  「你退下吧!」卡騰王命令。

  「可是,王,她是造反的犯人。

  「一個女人能幹什麼?下去。」

  守衛命,只好遲下。

  「糖糖,過來。」卡騰王道。

  那女人身子僵了僵,任糖糖跑開,這聲音——

  女人侷促不安地整理容貌,將頭髮拔好,實在不敢相信這天終於讓她等到了,她一回音,沒半個人。

  不,不能走,她奔出去。

  「唐!」她撞上了又折回來的唐,他瘦了許多,她伸出的手在空中遲疑的停下來,他可記起她是誰了?

  他不理會手中的糖糖了,放下它,像要將眼前的女人融入身體裡似的瞅住她,一股難忍的痛和興奮躍上喉間。

  「唐,是你嗎?」她輕聲又膽戰地問,胸臆窒息的凝神聽他的回答。

  不再猶豫,他狠狠地抱住朝思暮想的女人,抱著她有形的軀體,一寸一寸真實的在他懷裡,而且沒有消失。

  「你竟然食言離開我,你說過不走的。」他的聲音沙啞,流露著他的痛苦。

  「我怎麼捨得,怎麼捨得?你是我最愛的人哪!」好溫暖,他的胸膛好溫暖。

  「不准走!」他猛烈的攫取她的唇。

  這種霸道的吻和命令式的語調,教她在夢中想念多少遍,此刻才真實的擁有他。他的吻轉為溫柔,仿若無情的人終於懂得憐惜一個女人。懂得對愛展臂接納,她可以再奢求嗎?奢求他有一丁點愛她。

  「婚禮取消了。」卡騰王在她的頭頂主動說。

  「嘎?取消了』!」董倩不睜著大眼發問,有誰能讓他改變主意。

  「父母也認為姊弟結婚是不妥的,說服了希雅,後座懸空。」他漫不經心地道,「結婚的話是兩個靈魂的結合,也等於依附著另一半而活,要找到這樣的人不容易。」

  「是啊!」她應著,原來取消婚禮不是他的意思,是他父母及時阻止這場亂倫。

  她長長的睫毛覆著眼,掩住她失望的神色。

  「你臉色太差了,是不是菜不合你胃口?」他瞧了瞧桌上的飯菜,是差了太多。「到我的寢宮去吃吧!」

  「真的!」欣喜立刻蓋過失望,她歡喜的回頭收抬衣物用品,才發現她根沒有任何自己的物品,當年她的確兩手空空就來了。

  卡騰王狂喜的心漸漸平穩,思緒也開始在腦海運轉,她嬌小的身影一心的偎過來。

  「怎麼了』!」她仰起小臉問,並把過長的髮絲束起。

  他的臉瞬息萬變。「回寢宮再談。」她為什麼會出現在監牢!

  董倩乖乖地跟在他身後不置一詞,他的神情好怪異。

  「王!小的正在找您呢!該用膳了。」阿諾必恭必敬的端著膳食,忽然瞥見王身邊的女子,狠狠地倒抽口氣。「她……她不是已經……死了嗎?」

  「再去準備一份給倩兒。」卡騰王下令,進了房。

  阿諾發抖地將膳食往桌面一擱,忙不迭退下,董倩的死而復活是第二次了。

  「你的房間沒變。」董倩小心翼翼地開口,唐的一張俊臉愈垮愈難看了。

  「勾結科學家出賣我的,可是你?」

  「呃?」原來他真的以為她地書是預言書。「我沒有。」

  「那你在牢中以及科學家的供啟該如何解釋?」

  「你為什麼不問我回到七十年前後,我的生活是怎麼過的?」生不如死的等待。椎心的思念之苦,他竟然連問也沒問。

  「你回去後,便把我的殘忍公諸於世,任人鑽研剔除我這個未來地球王的辦法,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為什麼要這麼說,太令我失望了。」她黯然的眼盛著憤怒的淚水。

  「是你令我失望,這是有計劃的鯨吞蠶食嗎?今天的重逢是不是也在你的計劃中?」對任何人的背叛,他可以立刻下令將之處以極刑,但董倩這麼做,卻教他痛心疾首,甚至表面的冷酷都是裝出來的。

  她受辱地給他一個耳刮子,這不是她想要的重逢情節,他竟然把她想得那麼不堪,不僅她的人格受辱,連最尊貴的愛情都顯得低賤,他怎能在這個時候無情的對她?

  「太膚淺了,十年前如此,十後亦是如此,不聽背後的過程就定了我的罪名,我又做了一次心甘情願的傻瓜,可是,全都不值得了。」她咬著唇,淚如斷線珍珠般成串滑落。

  「怎麼會不值?你如願得到我愛了,不管你做了什麼傷害我的事都過去了,你是不是有目的愛我,我都無所謂,只要你能留下來在我身邊,我一樣會娶你。」他已無法再承受一次失去她的折磨,即使她曾出賣他。

  她不敢置信的搖著頭,他說她得到他的愛了,但她一點也不高興。

  「我不稀罕萬人景仰的後座,我只想到一份平凡卻真實的憐愛而已。或許我真的錯了,我不該癡心妄想你會輕易愛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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