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醫一見她手臂上的指痕,說了些症狀,董倩負責搖頭點頭。
不久,御醫完成他的工作。
「明天瘀血會散開,後天就會恢復正常。」御醫領命退下。
「大家對你這個假王可真恭敬謙卑。」她嘲諷道。
「你也會。」卡騰王叫她來可不是只為了和她用餐,聽她的尖酸刻薄,而是為了將她催眠,讓她像平民百姓一般對他百依百順,尊稱他聲王。
「你想做什麼?」她被卡騰王扣起小臉仰視著他,驚慌地起身。
「看著我,我是你的王,你的一切,你將服從於我,永遠。」他的聲音繞富魔力迴盪在寢宮。
她瞧著他深邃的眸子,讀取他發出的汛息,他犀利的眸裡極盡高傲和急切地渴望,他渴望她的服從嗎?!
「催眠嗎?」貼著他的鼻息,領略他的氣勢,她的心忍不住狂跳了數下。
「你究竟是誰?」他不得不開始懷疑,也懷疑起是否自我能力已退化,至少在她身上是如此。
「伊華夫。」卡騰公主神色匆匆地趕來,剛才無意聽到御廚的人在談論卡騰王竟然準備了兩份早餐,而用餐的對象是個平民女子,這簡直是在侮辱她,堂堂一個卡騰王的未婚妻竟比不上那名女孩。
「擅闖本王寢宮,即使你身為我的親姐姐,我一樣會下令公平處決你。」他的眼眸罩上一層冰霜,董倩趁此時掙脫他的手。
「對不起,我承認貿然闖入是相當大的罪過,可是,我更擔心你呀!」卡騰公主不著痕跡地隔開他們的距離。「你是怎麼了,突然召喚一個平民女子和你進餐?」
「她不過是個不老丸的實驗品,威脅不了你的後座。」他看透了卡騰公主的心思,毫不給她台階下。
「我不是這個意思,在路上聽到阿諾和馬提說起這個女孩,她是那麼野蠻,我怕她傷害你呀!」卡騰公主急急辯解。
「我哪裡野蠻!野蠻的是你們。」董倩不甘心被侮辱,立刻反駁。
「大膽,竟敢對本公主不敬——」
「藐視人權,破壞平等的原來不只是男性,就連身為女性的你也狗眼看人低。」
「你……伊華夫,你看看她囂張跋扈的樣子,就好像要對我動手動腳似的,你快教訓她呀!」卡騰公主靠著卡騰王的胸膛,一副好委屈的模樣。
董倩一副「看你能拿我怎樣」的傲然神情,沒有因卡騰公主的話而軟化態度。
「罰你不能進中餐。」卡騰王考慮了會兒,終於說話。
卡騰公主詫異,對公主不敬至少要關個十年吧?而他只判她如此輕的刑責。
「伊華夫,她對我不敬呀!全世界誰敢侮辱我,而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野蠻女,她卻首開先例,你要替我討回公道。」卡騰公主嗔怨著。
「你在告訴我要怎麼做嗎?」卡騰王推開她。
「不敢,我只想要公平。」她小聲地說。
卡騰王冷漠地看一眼慾求不滿的女人。「明早你就準備兩份早餐到我寢宮來吧!」
卡騰公主忍不住驚喜,「伊華夫……」他終於注意她了,宮女們教她的方法真實用,她趨前將朱唇覆上他的,熱情的吻著他,而他則習慣當塊木頭,任她索取。
董倩可不願再留下來當免費的觀眾,趁著他們忘我的熱吻,她悄悄地退出寢宮。
卡騰王看到她溜走,卻未叫住她,她的身體還虛弱,早餐幾乎沒用,中餐又被他禁止,她能撐下去吧!
董倩順利離開令人窒息的寢宮後,大大鬆了口氣。
他問她是誰,她當然是人了!這個宮殿裡大概只有她是正常的,其他的人都得了國王恐懼症。
走著走著,四周的景物相似的叫人害怕,她開始懷疑自己迷了路。
幸好此時迎面有位年輕男子朝她這方走來。
「請問,你知道出口嗎?」
「嗯?」杜岸群停下腳步。
「我迷路了。」她照實回答,尷尬地笑了笑。
杜岸群露出白牙,「你一定是第一次到主宮殿吧!」
看他和善的模樣,又是東方面孔,她不由得心情頓時開朗。「可以說是第一次。」
「你住哪裡?我送你回去。」
「謝謝。二號大牢。」她的行李還在那裡呢!
當他們來到二號大牢,門口依然有人看守。
「謝謝你。」她露出久違的笑容,一路上跟他聊了一些事,他是個挺她相處的人。
「沒有想到你竟然住在這裡!其實,一時無法適應宮裡的紀律是難免的,我相信不久後你會獲得釋放的。」
「你不必為宮殿裡的人說好話,我不會屈服的,因為監牢裡應有盡有,實在不像有坐牢。」她笑道.事實上也是如此。
「你看得挺開的嘛!有機會逃卻還叫我帶你回來,可見得你對王還是忠心耿耿的。」
「別提起那自大的傢伙。」一說到他,她就有氣。
「噓,你最好不要亂說話,否則立刻會有人向王通報你言詞不當。你自己好好保生,我要走了。」
「希望有再見面的機會。」她誠懇地說,因為他實在很親切。
「會的,我是王以前老師的兒子,雖然我父親已經退休,我和他老人家受王的恩惠才能住進偏殿,剛才我就是拿了些資料去給馬提叔叔,所以我們一定會有再見面的機會的。」他高興地說著。
「嗯。我期待著。」
第四章
董倩今天又被帶往宮殿,那自大的男人不知道又想對她做些什麼?
最好不要再叫她眼睜睜看著他和那個自稱公主的人演親熱戲了,她可沒興趣看他風流。
「從此刻起,這間寢室便是你的。」帶她進來的人道。
「我的?要我睡在宮裡,為什麼?」她沒有絲毫感激。
「王的命令。」說完,他便走出寢宮。
「一會兒當我是犯人,一會兒又當我來作客。」董倩將行李的東西整理放置在應放之處。
突然,傳來敲門聲。
這麼快就有人來拜訪?而來人不作他人想,一定是那個自以為是的男人。
她不甘心地開了門,既然她已經不是犯人身份,她應該可以回家去,至於實驗結果,大不了她每天傳真生活作息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