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晁剡拍桌大喝,席非軍桌上那杯所剩無幾的咖啡,當場濺得一滴都不剩了。
\"善語,再麻煩妳。」將空的咖啡杯拿給一旁嚇傻的邢善語,他藉機讓她遠離戰場。
\"啊啊,還要嗎?」掂了掂手中杯子的重量,再搖了搖,邢善語知道裡面已空無一物了。
\"不了,妳等剡出去了再進來。」
\"呃……喔!」明白他的意思,她小心的拿著杯子走了出去。
待邢善語不在場了,晁剡才說明真正的來意,雖然他比較想看的,是好友見自己又把案子搞砸時,憤怒卻又無可奈何的表情,但看這情形是白費心機了。
\"衣服。」向席非軍伸出手,他講出要拿的東西。
\"還沒好。」也不廢話,席非軍直接向好友搖搖頭。
\"、商討會。就在後天了,絡零的禮服你還沒做好?」
\"嗯,因為我在忙別的事。」將那疊沒用的資料扔進碎紙機裡,他重新拿來別的案子評估併購的可能性。
\"在忙善語的禮服?」最好別給他點頭,否則別怪他現下就跟他割席斷交。
\"還有寄語的。」
話才剛落,又一記神掌拍在席非軍的辦公桌上。
嘖!他是天生神力嗎?都一個印子了……桌子該換了。
\"你怎麼可以這麼偏心?你不能因為府貞他老婆的名字也有一個跟你女人一樣的『語』字就冷若我的絡零啊,你這樣怎麼對得起我?!」他瞇著狼眼,責備他。
\"咦?」席非軍挑起一道眉睇著他。「你現在是怎樣?不是對她恨之入骨嗎?我當然也就將她未完成的禮服扔在一旁囉!不然萬一我做好了,你們卻還沒合好,到時你不帶她出席會議的話,我白做工啊?」他為自己伸辯。
\"誰……誰說我對她……恨之入骨?還有,後天我的女伴只有一個,那就是我老婆!是我最心愛的老、婆!」不愛她,會拜託他幫他老婆設計禮服嗎?
\"哦?可我聽說她最近都沒人送中飯給她,陪她一起吃,也聽說她至今都還在睡客廳……」
\"哼!那是我跟她的『家務事』,我們兩個之間很好,沒什麼問題。你最好趕快把禮服搞定!就這樣!」
就這樣?這人是強盜啊?
\"剡。」叫住他離去的背影。「明天過來拿你的禮服吧!」剡可真好挑撥,呵呵!
直到晁剡離去,邢善語才怯怯地進來。
\"走了嗎?」第一次聽到晁剡生氣,有點可怕耶!
\"嗯!」走向前將她摟入懷裡,他深聞著她的髮香。
\"那個……你最近見到絡零時,有沒有看到她有什麼外傷?」她實在很擔心好友的處境,雖然平常晁剡是那麼的疼絡零。
\"別擔心,剡再怎樣也寧願受傷的是自己,所以他絕不可能傷害絡零。」那傢伙,根本是被絡零吃死了好不好。
\"那就好。不過晁剡也真是的,幹嘛那麼死要面子……」
\"噓!別管他們的事了。走,到我房間去,我有個東西要送妳。」他牽起她的手往門外走。
\"什麼東西?今天是什麼日子?」
\"跟我來就知道了。」他神秘兮兮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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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討會」當晚,邢善語穿上前天席非軍送她的晚禮服,很不自在的左拉拉、右扯扯。
\"絡零,妳確定我這樣穿還可以嗎?」縱然非軍房裡有鏡子,但她眼睛看不到,所以非軍讓絡零進來幫她穿。
\"什麼『還可以』?簡直美得像畫中走出來的!」楚絡零糾正她。
\"絡零,妳太誇張了啦!」她笑著擺擺手。
\"不是誇張啦!是真的很美呀!」楚絡零真心讚歎。「破軍好厲害,這套以淡藍色為主的禮服不但襯托妳姣好的身材,也很配妳的氣質呢!」嗯──首席大設計師是怎麼說的?對!他說善語是像有梅花精神般的出水芙蓉!
邢善語被誇得羞紅了一張臉。
\"是他手巧……絡零,我也好想看妳穿上非軍設計的禮服的樣子喔!」當然也想看看自己,看非軍幫她設計的是怎樣一款禮服?
\"那就請破軍幫妳找一個了不起的眼科醫師啊!憑他的能耐,那是很輕而易舉的。」以破軍的身份地位,那可不是什麼難事。
\"可是……」邢善語欲言又止。以絡零的大條神經,大概不會明白的。
卻不料,楚絡零彷若什麼都明白似的,告訴她,「妳如果能讓破軍感覺到妳夠愛他,那麼,憑著對方對自已感情的信任,破軍不會不敢面對。」
\"絡零,妳……」
像一句破除咒文的話語,邢善語的擔憂霎時撥雲見日,想再追問下去,卻讓前來帶人的晁剡給打斷。
\"老婆,好了沒?我們要先到會場去才行。」晁剡敲著門向裡頭詢問。
\"啊!好了、好了啦!我馬上出來。」楚絡零朝門外喊,又回頭向邢善語說道:「好了,我跟剡先過去會場囉!等等我們在那兒見吧!」拎起手提包,她打開房門,偕同夫君一塊兒離去。
席非軍接著進來,看了一眼盛裝打扮的佳人,忍不住親吻她的緋紅菱嘴。
\"唔……口紅會被吃掉啦!」邢善語嬌羞的輕輕抗拒。
\"妳好美。」他抱緊她,卻得克制自己別再輕舉妄動。
\"真的嗎?我穿這樣……還可以嗎?」她退離他幾步,好讓他可以完完全全將她映入眼中。
\"不會有人比妳更美的了。」
\"呵呵!嘴巴好甜。謝謝你的禮服。」
\"小傻瓜,謝什麼!」她給他的,何止是這件禮服就能抵償得過的?
\"非軍,」邢善語走向他,他主動擁她入懷。「我很愛你、很愛你。」絡零說得對,她不能只是光等,她必須做些什麼,這樣他才能感受得到她的愛。
\"妳……」詫異於她忽然說出這些話,但心仍受到震盪。「我知道,我也是。」撫著她的長髮,他憐愛的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