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另一方面,他身上的男子氣息也變得越來越濃烈,彷彿一個極端危險又誘惑的魔咒,叫她心神恍惚、目光迷離、意志狂亂。她心驚肉跳地想從他懷裡逃離,卻因為全身酸軟無力而難以動彈。
晉雲亮抱著她變得異常柔軟又火熱的身軀,再注視著她火紅如霞的俏臉,突然問明白過來了。
他眨了眨眼睛,將嘴湊到她耳邊,輕聲笑問:
「晉東寶到底給你吃了什麼東西?」
「那個活該千刀萬剮、五馬分屍的混蛋!」君翎咬牙咒罵,瞥了瞥晉雲亮笑得非常曖昧的臉,又火大地問:「你幹什麼笑得像只偷了小雞的老狐狸?」
「咳咳……」晉雲亮被她的比喻逗得更樂了,笑容不斷擴大:「是這樣的,一般男人如果遇上這種事情,通常表面上都會裝作坐懷不亂、正氣凜然的樣子,但心中實則暗暗高興不已。我不過是比大多數男人坦白一些。」
「走開啦,我不要再聽你胡言亂語了。」君翎一把推開晉雲亮湊過來的腦袋。此刻她只覺心煩氣躁,體內那團火越燒越旺,晉雲亮杵在旁邊,靠得那樣近,更叫她愈發焦躁難耐。老天!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忍受多久!
幸好這時馬車已經駛進了王宮,當君翎以為終於可以解脫了的時候,馬車竟然直接進了熙然宮。
晉雲亮抱著她下了馬車,直接走進他的寢宮。
「我要回我自己的行宮去。」君翎看著那幽深又充滿危險氣息的寢宮,極度不安地叫了起來。
「我怕還會有人對你不利,留在我這裡比較安全。」晉雲亮眨了眨眼,面不改色地說。
「你這裡更加不安全!」君翎氣急敗壞地嚷著。若不是她吃了那該死的晉東寶的什麼玩意兒,現在渾身發軟,無力動彈,她早就離晉雲亮遠遠的。直覺告訴她,今夜若待在他身邊,她恐怕會被他吃得一乾二淨。
晉雲亮彷彿突然間變成了聾子,對她的抗議充耳不聞。他大步地走入寢宮,臉上的笑容帶著點邪惡。
晉雲亮的寢宮十分寬敞,四周圍著錦帳,中央擺著寬大的龍床。他將君
翎輕輕地放在光滑的黑色絲綢錦被上,目不轉睛地笑凝著她。
君翎被他亮得灼人的目光嚇到了,突然有種剛脫離狼窩又陷虎穴的感覺,而晉雲亮,正是一頭吃人不吐骨頭的笑面虎!
「我要回去!」她咬牙掙扎著站起,腳步虛浮地往外走。
「翎兒!」晉雲亮一個箭步走上前,從背後摟住了她:「別走,今晚留下來。」他在她耳邊低沉誘哄。
「不……」僅僅是聽到他誘惑的聲音,她的身體一陣冷、一陣熱,想要推開他,偏偏又沒有了力氣。
「你喜歡我、你需要我,別抗拒你心中的想望,別抗拒我,翎兒。」
他用著痦啞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呢噥,冰涼的薄唇輕舔著她因火熱而紅透的耳,引得她顫抖得更加厲害。
為了掩飾慌亂害怕的情緒,和被他愈加撩撥起來的異樣感覺,君翎激烈地掙扎,激烈地叫著:「我才不喜歡你,我討厭你,從第一次看到你,我就開始討厭你了!」
「撒謊!」晉雲亮在她耳邊輕笑,任她怎麼激烈掙扎,都掙不脫他的懷抱,「你若不喜歡我,怎麼會在我荒唐靡爛的時候感到痛心?你若不喜歡我,怎麼會在受了委屈後,在我懷裡哭?你若不喜歡我,現在又怎麼允許我這樣吻你?」
他邊喃喃地低訴,邊輕吻著她泛著異樣紅潮的臉頰、霧氣氤氳的眼稍及甜如蜜津的唇角。單手輕擁著她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已經老實不客氣地探進了她的前襟。
感受到他掌下那溫如泉、滑如絲的肌膚,晉雲亮深深地歎息著,沉醉在這不可思議的美麗觸感中,想不到在撩撥她的同時,竟也把自己也撩撥得心神皆醉、情慾高漲。
發作的藥效再加上晉雲亮邪肆的撩撥,君翎已經說不出任何的話,只能緊緊地按住他放在自己胸前的手,細而短促地喘息著,腦中空白一片。
「別……別這樣!我害怕……」過了好半晌,她才吐出斷斷續續的字句。
晉雲亮將她翻轉過來,單手褪去自己的上衣,隨著錦衣滑下了床面,露出了結實身段。
他握住她的手,放置上自己的胸口,說:「聽!我也非常緊張,我的心跳跟你一樣的快。」
當她的手心撫上他光滑結實的胸膛時,果然也感受到他如擂鼓般的心跳。
他也跟她一樣緊張?!不知為什麼,這個認知使得君翎的慌亂稍稍減退了一點兒。她緩緩地抬起頭來,隨即被他的眼眸蠱惑了,他幽深如墨玉的眼睛,此刻正為她綻放出最晶亮的光芒。
突地,晉雲亮放開了她,後退兩步,坐在黑綢大床的邊緣,微笑著向她伸出邀請的手:
「翎兒,過來,把你自己交給我。」他用天底下最迷人的聲音誘惑著她。
君翎凝視著他。他有著天底下最迷人的微笑、有著天底下最漂亮結實的身體,也許,他還有著天底下最喜歡她的一顆心……
看著他,君翎的美眸逐漸潮濕。她知道自己今夜是躲不過的了,遇上了晉雲亮,她注定萬劫不復。
她慢慢朝著他敞開的懷抱走過去,走入了這個始終迷惑著她的迷障。
晉雲亮伸手將她圈抱在懷裡,三兩下褪除了她上身的衣裳,目光開始在她美麗的身軀上梭巡。
她羅衣滑落地面,露出引人瘋狂的胴體與高挺飽滿的雪峰,峰頂那朵嫣紅的蓓蕾,就如含苞待放嬌艷欲滴的玫瑰,正等著他來摘取與品嚐。
寬厚的雙手從纖細的腰肢出發,撫遍了她身體的每一處曲線;薄唇也跟著吻她的秀眉、吻她的眼睛、吻她的櫻唇,然後徐徐向下滑,直至美麗的峰頂,輕舔慢咬,肆意地品嚐花朵的甜蜜。
君翎已經沒有了站立的力氣,只能緊緊地攀住晉雲亮的肩膀。他的嘴唇所到之處,都像燃起熊熊烈火般,要將她完全吞噬、徹底焚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