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以身相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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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頁

 

  抱歉?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抱歉些什麼,這樣吻她早已在他夢裡出現過千百次,他絕不後悔這麼做。

  只是,當他又看到了秦茵的眼淚……他就真的沒轍了。

  秦茵什麼時候變成了一個愛哭的淚人兒?

  她看著剛剛吻過自己的大哥。他的吻,溫度還在,可他為什麼要跟她說抱歉呢?他到底在想什麼?他又是為了什麼吻她?

  大哥對她有愛嗎?還是只是一股情慾?就像凱娟那天所說的:「大哥又不是聖人,他只是個男人,總有要發洩的生理慾望。」

  「怎麼了?」看著愈哭愈一發不可收拾的秦茵,義鵬真的慌了!「小茵,妳別這樣、我……」

  望了天花板好一陣子,秦茵帶著略有鼻音的語氣哽咽的說:「我喊了你八年大哥,可是我還是不懂……」

  不懂存在他倆之間的到底是什麼。

  一個外人?如同親妹妹般的女孩?還是一個讓他產生慾望的女人?

  「小茵……」義鵬將秦茵的身子扶了起來,坐在床上緊緊抱住她。「對不起,是我又打破這條界線,可是我從來沒有想要傷害妳。」

  他只是害怕她又從他身邊跑走。他怕,真的很怕。

  「你說怕傷害我,可是你一直在傷害我你知道嗎?」又聽到了一聲對不起,秦茵整個人崩潰了,她要的從來不是那聲對不起。

  她何苦為了那一聲對不起,強忍著心中孤獨熬過三年?又何苦無視身旁其它人的追求?她不是真的冷若冰霜啊!

  只是先將愛他的心冰凍起來,等他願意開始融化她的那一天。

  「我傷害妳?」

  「你到底把我當什麼?」

  「我……」義鵬吃驚的看著秦茵,她怎麼會說出這麼讓他為難的問題?

  他把她當什麼?他可以老實說嗎?

  說她是他每天夢中出現的人?說她是他每每看到新聞報導那些受苦受難的兒童就想伸出援手的始作俑者?說她是這三年來,每當他跟裴裴在床上做愛,腦中卻浮現的那一個人?

  他能這麼說嗎?

  看著大哥毫不掩飾的猶豫,秦茵痛心的閉上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用全身的力量來克制身體不住的顫抖。「你……出去。」她不想再看到他,至少在這個時候,她真的不想再看到他。

  「小茵?!」她是怎麼了?怎麼轉眼間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他說了什麼嗎?

  「出去!」

  「小茵,我……」義鵬緊緊扶住秦茵的肩膀,想好好跟她解釋,卻被她大力的扳開。

  「你不走,我走!」使出全身力氣掙脫,起身往門外走。

  她不能再待在這個有他的地方一分一秒了。

  她得走,她得離開,她得躲到一個看不到他的地方。

  終究,她還是一個人。

  第八章

  「我威脅你?」裴裴冷笑,走到小茶几旁將煙捻熄,在義鵬對面的沙發坐了下來。「你今天把我找來就只為了問我,這些威脅信是不是我寄的?」指著桌上的信封,還真教她哭笑不得。

  「裴裴,我很認真的在問妳。」

  「為什麼會懷疑我?你身邊來來去去的仇人這麼多,怎麼算也算不到我頭上,不是嗎?」

  「我只是先問清楚,雖然我們已經分手了,但我不希望兩人之間以後會有爭執。如果真的是妳,就請妳不要再開這種玩笑了,我不想將來在法庭上跟妳見面。」三年的時間不算短,說他對她沒有一點感情是不可能的。

  「我還沒有到沒有你活不下去的地步好嗎?」裴裴白了白眼,口氣沖了起來:「我雖然出身不好,沒受過什麼高等教育,但還不至於做出這種下三濫的事情來!」

  他怎麼會認為……她是會做出這種事的女人?這三年來,他對她的認知難道就是這樣嗎?

  一早接到他的電話,要她到他辦公室一趟,她原本還喜出望外的以為他回心轉意了;這些日子來,他從不曾主動要她出現在公眾場合,今天約她到他辦公室,莫非是他想通了,要公開的留她在身邊?誰知一來就像個犯人般的被質問!酒家女也有酒家女的自尊好不好!

  「抱歉。」義鵬耙了耙短髮,重重吐了一口氣,神情略微沮喪的說:「我最近狀況不太好,又一堆騷擾信,我找妳來只是想知道我接下來的行動不會傷害到妳而已。」

  一個女人縱使有再多的火氣,在看到自己心愛的人沮喪難過的表情之後,心中那把火都會縮小一半,她也不例外,儘管兩人之間已經是過去式了。

  她開始時是有點恨意、有點無法釋懷。但一個人回到家後,仔細想想,要不是他,她現在還在那痛苦的酒店裡,過著人不是人、鬼不是鬼、沒有一點自尊的生活。他對她……很單純的男人跟女人。雖然她一直很清楚那是一種男人先天上對於女人的慾望,而不是愛,但是她更清楚的知道:義鵬把她當成女人,而不是以一個酒家女的身份來對待。

  在酒店也待過不少時日,能像義鵬這樣待她的人的確不多,因為他給了她最基本的尊重。至於兩人間的肉體關係,如果不是當初自己願意,義鵬是不會強迫她的。

  嚴格說來,他帶給了她一個全新的生活,這是在認識他之前,她連想都不敢想的美好。

  一個連自己都認為有心理殘缺的女人,能遇到這樣一個待自己的男人,還怨什麼?恨什麼呢?

  「還好嗎?」歎了一口氣,裴裴發現自己還是沒辦法不在乎眼前這個男人,於是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背。「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嗎?」

  很多時候,女人總無法立即斬斷感情這條鎖煉,也難怪許多女人在感情路上總是吃虧。

  義鵬搖搖頭,給了裴裴一個感謝的微笑。「謝謝妳,有些事情我還是自己面對的好。」

  昨晚回到家,凱娟一臉興師問罪的跑來,問他到底做了什麼事情惹秦茵這麼難過,讓秦茵決定要搬出翁家。

  他當時聽了,一顆心就像是石沉大海般的沉悶……她又選擇離開他?又在他吻了她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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