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點什麼?\"
「黑咖啡。」
申光甫嘴角帶著笑,在開放式的廚房裡煮著咖啡,他看筱鴦時,眼神是內斂而寂寞的。
「最近在忙什麼?\"筱鴦問。
「一部單元劇,昨天拍完最後一場戲,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了。你呢?\"
「我?還是一樣啊。」
「那你今天來是有好消息,還是來拒絕我的?\"
他端著咖啡走回大廳,坐上墨綠色的布沙發,身上那件黑色絲質襯衫緊貼在他的胸肌上,讓他身體偉岸的曲線若隱若現。
筱鴦避開他刻意的撩撥,將一份完整的企畫案和經紀合約放在桌上,篤定的神情說明了一切。
申光甫眼睛一亮,抓起企畫案仔細的閱讀,不敢遺漏任何一個細節。
看完後他的驚訝變成不解,筱鴦只跟他簽戲劇和廣告的約,完全捨棄他最引以為傲的唱片合約。
「為什麼沒有唱片約?\"
「其實不是不簽而是……時機未到。」
申光甫一聽,直覺得浮現出一個答案。「不會是因為褚沿楓吧?\"
「你的事跟他有什麼關係?\"突然出現沿楓的名字,讓筱鴦一下子慌了。她勉強微笑,卻不敢正視申光甫的眼睛。
「因為圈子裡有些傳言,我還以為……」他故弄玄虛的只把話說一半,吊著沐筱鴦的胃口。
「什麼傳言?\"這話讓她寒毛直豎。
「什麼都有,有人說你們住在一起,關係非比尋常,所以你才會為他這麼賣命,是嗎?\"
「你想我會拿石頭砸自己的腳嗎?不准他談戀愛,自己卻跟他牽扯不清,要是你,你會嗎?\"
筱鴦冷靜的反駁讓申光甫一下子僵在那,他悻悻然的啜了口咖啡,才說:「你想讓他在歌壇一戰成功,不希望我搶了他的風采?\"
「他的對手只有他自己,你不用對他滿懷敵意。」筱鴦辯護說。
「於公,我跟他勢必有一場廝殺,於私呢……」他放下杯子坐到她身邊。
「我已經說過不可能。」她厭倦再解釋。
「別急著下結論,反正時間還長,我會讓你改變心意的。」
筱鴦抿著唇,對他的鍥而不捨她只當成玩笑,但是他之前的話卻讓筱鴦心有警惕,沿楓的事遲早會被人拿來大作文章,那些覬覦或是嫉妒他的人,是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的。
「言歸正傳吧。我希望簽約的事能夠盡快完成,因為好萊塢已經有個機會在等著了。」
「真的嗎?\"申光甫驚訝的睜大眼睛,頻頻稱讚她的本事大。
筱鴦專心為他解釋著工作內容、簽約日期、記者會等等的事宜,但是申光甫的一顆心卻懸在她那美麗的臉蛋上。
在這個圈子待這麼久,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無論是小家碧玉的清純玉女、火辣放浪的豪放女,還是出身豪門貴族的嬌嬌女,申光甫都嘗遍了。
一開始,他對筱鴦純粹是好奇。
見了她之後,申光甫更好奇在那亮麗的外貌下,到底有什麼本領,能讓禾薇的每個人統統點頭稱好。
如今,事實證明,沐筱鴦的確有著令人佩服的魅力。
他要這個女人,每見她一次,那慾念就更強烈的灼燒他的心,也惟有征服這種女人,才能讓他感覺到真正的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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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申光甫的急電,讓安妤一結束工作,就飛快的奔至申宅。才走進大門,她便感受到一股特別的氣氛。
屋子裡的燈光浪漫柔和,傭人在屋裡換上新鮮的香水百合,而申光甫正端著紅酒,坐在那張藏青色的皮椅上,優閒的聽著納京高的爵士情歌。
「安妤,快過來陪我喝一杯。」他對她招招手,眼角已經有了醉意。
「什麼事讓你這麼高興?\"
「你這麼聰明,猜猜看!\"
他伸手拉她坐上自己大腿,臉就貼在她的胸口上,說話時輕輕摩蹭,惹得安妤心緒紛亂。
安妤環手將他摟在自己懷裡,嗲聲嗲氣的說:「是禾薇的事解決了?\"
「真厲害,一猜就中,看來我是沒有事情瞞得了你了。」
他在她的胸口印上一個獎勵的吻,隨即把好萊塢的大計劃一一說給她聽。
「你不是才煩惱事情不顧利嗎?怎麼會突然OK了?你是不是又把人弄上床了?\"
「這一次,全靠我這張嘴。」
說著,便將安妤一把壓倒在沙發上,邊吻邊脫去她身上的衣物。
「那個沐筱鴦長得挺美的,不當明星太可惜了。不過呢,無論做哪一行,出賣色相還是省事些。」
「你說什麼?\"他停下動作,臉色一沉,陰冷中帶著些憤怒的看她。
「不最嗎?\"她放浪的甩甩頭說:「我看她根本是吊你胃口,借此抬高自己的身價,最後還不是上床了事。」
申光甫有些惱怒了。
因為事實並非如此,但他又拉不下臉來承認,若不是正好有個機會,他早就吃了沐筱鴦的閉門羹。
尷尬羞憤的情緒使他的動作變得狂野粗暴。
安妤不但被反壓在地毯上,還被他用絲巾綁住了手腕。
她對申光甫不同以往的舉動雖然詫異,卻也因為他帶來的新鮮刺激而興奮不已。
就在高潮來襲的那一刻,申光甫腦中竟然閃過沐筱鴦的身影。
安妤放浪的叫聲隨著高潮退去而平息。
渾身是汗的她伏在地毯上,等待著他的愛撫。
但申光甫在解開她手上的絲巾後,碰都沒碰她就坐回沙發上。
「幫我查一個人。」光甫穿回襯衫,喝了一口紅酒。
「誰啊?不會是沐筱鴦吧?\"
聽著那探查似的語氣,申光甫開始厭惡她的聰明了。
「我覺得你對她……似乎關心過了頭。」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
申光甫放下酒杯,伸手去摸她赤裸的背脊,最後停在她纖細的上臂,慢慢的施力,直到她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