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拉跨上床,毫不憐惜的將她拉近身旁。
「下流的東西,你沒資格碰我!」卡莉娜又氣又急的罵。
「我沒資格?那誰有資格?」
「誰都比你有資格!」
「……妳這女人夠無恥,只要能上妳的,妳都不挑了,是吧?」憤怒到了極點,安格拉的神態反而奇異的平靜了下來,只是手裡的力道愈來愈大。
「至少那些男人沒你噁心!」
「……既然妳這麼下賤,想必不會介意多我這麼一個男人壓在妳身上的。」
「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的?能讓高貴的德勃朗特家小姐成為我房中免費的妓女,是我的榮幸呀!」
安格拉已經完全不知自己在說些什麼了,只是心中不斷的有聲音出現--讓她成為你的!
隨著這個想法的出現,安格拉毫不猶豫的撕開了卡莉娜的衣裳。
聽到衣物被撕裂的聲響,卡莉娜終於哭了出來。
「安格拉!你住手!你不能這樣對我!」
他不能這樣對她!他不能!
「妳錯了。」安格拉冷酷的由上往下看著她。
「我可以。因為妳是我的妻子!我有這個權利!」
「你沒有!」
「……我們很快就會知道有沒有了。」
卡莉娜還想反駁,但她的唇已被粗魯的堵住,不甘、憤怒與絕望交雜著襲上她的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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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這樣!」
夏玫芳滿身大汗地掙扎著從睡夢中醒來。
多可怕的夢境,她看到一個女人遭受到那樣可怕的對待,但她在夢境裡卻是無能為力。
他們在互相傷害著。
無論是誰先開的頭,但最後的結果是兩人都受了傷,而且傷害愈來愈深。
夏玫芳用手想撐著起床,但手腕處的疼痛迅速地將她還有些迷濛的神智激醒了。
對了,昨晚她也和雷鋒吵了一架。雖然她受的傷害遠遠不如夢中的卡莉娜那般,但心中的疼痛卻是一樣的。
夏玫芳也弄不清現在心裡的感覺是怎樣的,只是迅速的下床,打開了房間裡的小保險箱,取出放在裡頭的首飾盒。
用沒受傷的手緩緩打開那天鵝絨盒子,雷鋒送給她的「薔薇之淚」依舊如之前一般,靜靜的躺在上頭,只是現在的她看到這條項鏈,除了覺得它美麗,也覺得它詭異。
自從得到這條項鏈後,她就開始作夢,每一次的夢都讓她覺得如歷實境,而夢中卡莉娜的遭遇更是引起她深深的共鳴。有那麼一剎那,她幾乎要以為她就是卡莉娜,卡莉娜就是她。
這條項鏈,想告訴她什麼嗎?
夢境中,她看到的是卡莉娜與安格拉這對夫妻,他們結合的原因跟她與雷鋒有著非常相似的地方,這意謂著什麼?
「……你想告訴我什麼?求求你……告訴我吧……」夏玫芳無助地垂淚說著。
她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想起昨晚雷鋒背對著她走出家門的景象,當時的她只覺得六神無主,天地像在一剎間崩塌了,什麼學識和冷靜都離她好遠,她只想把那男人留下。
但她也知道,就在昨晚,她和雷鋒之間已經出現一個巨大的裂縫,比他們結婚之前更大,但是到底是什麼原因造成這個結果,夏玫芳卻始終找不出來,不知如何是好的她,此刻已經無助到即便是這樣一個死物也想抓住的地步了。
連續兩個栩栩如生的夢境,令她相信其中必有原因,她直覺這些夢和她有極大的關聯,但是到底是什麼關聯呢?
「薔薇之淚」讓她看到這些夢到底是什麼意思?是不是想幫助她?幫助她什麼?
「……求求你……告訴我,告訴我……我和雷鋒之間到底還有沒有希望……答案是不是在那些夢裡頭?」
緊緊抓著手中的粉鑽,夏玫芳幾乎要崩潰了。儘管手腕的疼痛愈演愈烈,但她心裡的痛楚卻勝過了肉體上的痛苦,她只是冀求著手中的鑽石能再次利用夢境確切地告訴她答案。
她知道--憑女人的第六感知道,她與雷鋒之間正如卡莉娜與安格拉的情況,若是那兩人之間獲得了幸福,那麼她和雷鋒必然也可以獲得幸福。
「……請你……讓我看看……」
懷抱著虔誠的心,夏玫芳向手中的死物祈禱。也不知是不是錯覺,夏玫芳總覺得「薔薇之淚」似乎從內部映出光芒,她努力的看向那光芒,然後慢慢地失去知覺朦朧中,她再次進入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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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鋒已經連續兩天都睡在公司裡了。
他不敢回去,怕一回家就會見到夏玫芳那拒絕的神色。
他頭一次深深的感覺到他是一個脆弱的人,僅僅是一個拒絕他靠近的眼神,就可以令他心神不寧、痛苦難當。
因為那個拒絕他的人是他心目中重要的女人。
為什麼呢?為什麼突然之間她會那麼樣的厭惡起他的靠近?
當時她打下的不是他的手,而是他的心啊!
因為年輕時的誤入歧途,為他帶來了許多異樣的眼光,也不乏懷著惡意的對待,但因為背後始終有著家人的支持,他一一的挺過了。
他以為他是堅強的,但雷鋒知道他錯了。他並不堅強,一旦那種眼神出現在他所愛的女人身上,他就無法承受了。
不需惡毒的語言,更不需要會帶來疼痛的拳腳,只是一個眼神就可以令他徹底倒下。
在那剎那,他甚至有種衝動,只要將那個眼神的主人抹消掉,他就不用面對了。但是他怎麼能做那種事?對方不是別人,是夏玫芳,是他的妻子。
為此,他逃了出來,躲在公司裡不敢回去,就怕再進家門後依舊要面對她。
……真是窩囊!
雷鋒一面批著公文,一面在心底暗暗嘲笑自己。什麼奇跡之子,他不過是個膽小鬼,連進自己家門的勇氣都沒有。
「嘟嘟!」內線電話聲響起,雷鋒暫時放下了心中的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