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嘛!」寒水悠頭一次懷疑自己的醫術。
寒煢星白了她一眼啐道:「廢話!你才有事。」而後看向寒緋秋說:「打吧!河南不會錯的。」
寒暮雪好奇地問:「你幹嘛要去鐵幕國家?不可以後悔喔!」
「好吧!這是你說的。」寒緋秋聳聳肩,無所謂地說著,以飛快的速度將四人要去的地方輸入電腦。
在寒緋秋敲電腦的同時,寒幕雪和寒水悠的眼光不時地打量著寒煢星。
終於,寒緋秋做一個OK的手勢,站在身道:「好了,我們搭乘的班機都在晚間九點到九點三十分之間起飛,星星比較麻煩,得在香港啟德機場轉機。明晚八點整,有人會送到票到機場給我們,加上明天是假日可能會塞車,所以咱們六點半時就該出發了。」說完,寒緋秋見沒問題就逕自關機。
寒煢星在心中默數,十、九、八、七……
「星星。」寒緋秋打斷了她。
唉!果然,才數到七就被打斷了。寒煢星知道自己一定要做出解釋,否則她們不地放了她的。
「我想去河南,是因為我想去看看有沒有什麼中國美女,呃……當然,那個中國美女必須長得比我漂亮,或者者什麼特別的長處,例如說胸大。」
三個人一聽無不歎氣,寒緋秋說:「看來也只有這個理由能支持你前去那個美得毫無人性的河南了。」
「去玩可以,但要當心一點,那兒的規矩有卡車那麼多,可別觸犯人家的禁忌,當心回不來!」寒水悠故做擔優的損人,她們三個太瞭解星星的脾氣了,就是好打不平,喜歡多管閒事。
寒煢星一聽當下哇哇大叫:「呸呸呸呸!烏鴉嘴,我是那種人嗎?」
三人異口同聲地回應著,「你就是!」
一句話就被堵得死死的。寒煢星負氣地回過身走出小廳,邊走邊道:「哼!我不理你們三個了啦,都期負我。我要去收拾一些輕便的衣物,懶得理你們三隻豬。」
「星星是個小氣鬼!膽小鬼!沒種落跑了,耶!」寒暮雪揶揄的聲音大聲地傳來。
寒煢星早已走出書房門外幾公尺的距離,卻能絲毫不差的聽到每一個字,並且大方的回笑,用正常的聲量傳音,「我本來就『沒種』。不只我喔!你們也沒有,這『種』嘛只有男人才有;不相信問水悠好了,她最清楚了,再不懂的話,她房間有模型可以驗證,我說雪兒啊!這可是機會教育喔,你別辜負了我的一番心意才好。」說完,銀鈴般的笑聲隨著身形漸漸遠去,她要躲出門去買些必需品,省得到時被人追殺。
她這番話系用上內力刻意傳達,不僅五樓書房的三人聽到了,就連身在一樓客廳裡的寒氏夫婦與何微言也聽得一清二楚。
樓下的三人先是——愣,他們雖是聽多了,沒卻想到星星會說給最天真無邪的雪兒聽,忍不住笑了出來。
寒家的大家長——寒昔琛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半晌才道:「這丫頭開玩笑開到雪兒身上,也不怕被整。」
「她當然不怕啦!她們勢均力敵,滿腦袋鬼點子。倒是雪兒有可能還聽不懂呢!」何微言挺不以為然的道。她們會被整?真是天知道了。
一旁的寒氏夫婦聽了,不禁開懷大笑,這話的確是有心人才聽得懂。
果然,樓上的寒暮雪一頭霧水的看向寒水悠問:「星星說什麼啊?我當然有種呀!」
寒緋秋輕笑了一聲,拿著剛才列出來的行程表,看了小妹一眼,頗有深意地笑了笑,抱著資料就往外走,邊走還邊搖頭,留下寒暮雪和寒水悠兩人在書房裡。
見寒緋秋走了,臨走前還暖昧地笑,好奇心重的寒幕雪轉身問呆愣在原地的二姐,「水悠,星星在說什麼?剛才緋秋的那個笑容是什麼意思啊?」
臭色狼!開雪兒這種玩笑。寒水悠心裡咒罵寒煢星不知道幾遍了。
「水悠。」寒暮雪不耐煩地喊。
寒水悠清清喉嚨,正經地對寒暮雪仔細地解釋。好一會兒,寒暮雪才恢復神智,臉上的紅潮若海浪的湧來,顫抖著使出全身的力氣大吼:「寒煢星,你該死的給我滾出來,竟然敢開這種黃腔,你給我滾出來——」
這一吼可謂聲震九霄,寒家大宅沒平聽不見她的聲音,幸好一旁的寒水悠早有準備,寒住了耳朵,不然非被吼昏不可。
* * *
機場的出境大廳出現四個粉雕玉琢的美少女,吸引了往來旅客的目光,或駐足欣賞而不忍離去。
「時間不多了,自個兒小心,我先走了。」登機時間最早的水悠對姐妹們說。
其他三人簡短的叮嚀一下,水悠點點頭,手一揮就走了。
見水悠走了,煢星踢了一下小妹道:「你也可以滾了。」她是故意的,她喜歡見到雪兒生氣的樣子。
「你……」暮雪氣得說不出話來,索性不理她,轉而與緋秋扯一些無關痛癢的話。
煢星不耐的打斷她道: 「哪來那麼多廢話,真是長舌。」
「你……哼!最好小心一點,說不定會有個『投你所好』又奇醜無比的女人,把你給那個了。」暮雪從昨天氣到現在,口不擇言地道。
煢星知道那是氣結,不理會它,大方的笑道:「擔心你自己吧!可別被大野狼騙走了,一路順啊!」
大野狼!她竟敢把我比做小紅帽。暮雪氣得全身發抖,她最討厭別人說她是軟弱又可愛的小紅帽。
幕雪怒極反笑地道:「你才要顧好自己哩!小心被人霸王硬上,你就等著哭吧!」
「不會的。」
幕雪兒她用一句話就擋住了,不禁更氣地說:「你乾脆老死在大陸算了。不,應該是消失算了,就在大陸待著別回來了,再見!」她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心中卻有種不祥的預感,暮雪搖搖頭告訴自己,不會的,人家說過害遺千年,更何況星星是那種大禍害,她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