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全瞪大眼,除了早已知情的海棠。
「我喜歡的是你的人,不是你的身份。」樂心澄也不想就回答。
煢星當然深受感動,不過該做的事她是不會忘的。
她很高興的走到男主角的面前說:「我決定了,我做你的女朋友,但是要收費。」
這引起其他人的反應。
「什麼?!」谷蔚冥叫道。
「多少錢?」玄亭韻問。
「沒問題!」樂心澄答。
他不會放棄這個大好的機會,煢星曾向他解釋過「女朋友」的意思。
「很好。」煢星滿意的答道:「我要收訂金一萬兩、名義費四萬兩、高大駿馬一匹。」
「那有什麼問題。我只有一個條件,我可不可以叫你星兒?」他要求道。
煢星震了一下,會叫她星兒的人只有何易宸,這個稱呼令她心痛。
「不行!」她很快的怒吼。
樂心澄沒忽略她的神情,不甘心地問:「可是你都是我的女朋友了,連暱稱都沒有,太不公平了吧!」
「你可以叫我星星。」
「不行,我不要和他們一樣,我要叫你星兒。」他不妥協。
煢星想了很久,才道:「好吧!不過要收錢的。叫『星兒』,一天收二千兩,牽手要七千兩,摟腰在一萬兩,每天結算一次。」
「你可真是『萬金之軀』呀!」玄亭韻嘖道。
「謝謝誇獎。」煢星甜甜地回他一笑。
樂心澄不在乎地點頭,那些錢對他不算什麼。
煢星很高興地走到他面前,把手中早已寫好的紙遞給他,「請你牢記我定的『男人經』,犯了一項就要罰二干兩,一天犯兩次,就要抄這部『經典』一百次。女朋友名詞,明天開始正式生效,請你先把訂金和名義費送來。」
「老天!」樂心遠不可思議地叫著。
樂心澄愣住了,打開手中的「男人經」,不禁倒吸一口氣,裡面的項目不下一百條,抄上一百次還了得。
「你要這麼多錢幹嘛!」玄亭韻忍不住地問。
「做事,很多事可以做。」煢星高深莫測地回答。
「你……」谷蔚訴正要說話,卻被急忙奔進的徐立行打斷了。
「不好了!澄少爺。」
「徐總管,你靜下來慢慢說。」樂心荷安撫著。
「這可慢不得,胡家堡的人趁晚上偷正在復建的紅綢和鴻凌,現在梅總管在那裡阻止。」
他話才說完,廳內的人立刻一閃而逝,連不會功夫的浣兒也被帶去。
* * *
胡家堡的高手集中在紅綢內,打算全力攻下紅綢再破鴻凌。
沒多久,凌昊山莊所有人全到了紅綢,和胡家堡正面衝突。
「孟源,晚上太床了嗎?」玄亭邵笑問,眼中卻帶著肅殺之氣。
「近日來太空子,沒想到你們全在揚州,那位可是你們的新總管寒星?」被喚孟源的男子笑著看煢星。
「眼光不錯。」煢星笑道。
孟源又道:「怎麼帶著幾個不會武功的女人家,看戲也挑錯時機了吧!」
「不會!她們都很想看一看,狼心狗肺、毫無人性的人長得什麼樣子。」樂心遠也笑答。
孟源的眼神一冷,他身後的馬志得道:「孟兄,跟他們說這麼多幹嘛?」
「啊!星姊姊,他就是殺我爹娘、污辱我娘清白的人。」浣兒看到馬志得後,當下大叫。
煢星問:「你確定沒看錯?」
浣兒重重的點頭後,煢星轉向馬志得,銳利的看著他,「她說的可是真的?」
馬志得哪裡記得那麼多,不過他對眼前的人可是十分感「性」趣。
「她叫你姊姊?那你是個姑娘家羅。我看過的美人不少,卻沒見過比你美的。」
煢星笑道:「我知道自己很美,他們也知道,不需要你替我宣傳。」
「星姊姊,替我教訓那個壞人。」浣兒已滿臉的淚水。
「哈!」馬志得怪笑一聲,「寒星只會算帳、滿肚子的詩文,至於教訓我,她恐怕沒那個能力。怎麼樣?寒星,她還是跟我吧!我一定會好好待你。」說完發出淫笑。
煢星定定地看著馬志得,眼底閃過一絲情緒,但是很快又平靜了下來。
她想起了一件往事——
「星星,如果有人非禮了我,你會怎麼樣?」暮雪天真的問。
煢星淡淡地看她一眼,戲謔地道:「你會這麼不濟?你別去欺負人,我就謝天謝地啦!」
「星星,你怎麼這樣嘛!我是說真的。如果今天是你出事的話,我一定會叫那個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暮雪嚴肅地道。
「哇!這麼可怕。」
暮雪鄭重地點頭,嘴角泛起冷笑,「當然!誰叫他要斯負我的親人。」
「你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會是拿只爬蟲類去整人吧!」緋見她如此鄭重其事,刻意開玩笑的問道。
「哈……」煢星和水悠聞言大笑,雪兒最會拿爬蟲動物整了了。
暮雪皺起眉頭,平靜地說:「當然不是!那只能拿來嚇人而已,怎麼算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呢?我會……」她停了一下。
煢星睨向她,隨口問:「你會怎麼樣?」
暮雪賊賊地笑,快樂地道:「我會閹了他。」
「啥?」煢星直起身,瞪視著眼前的人。
「閹了他?」緋秋不信地大叫。
「不可能吧!」水悠懷疑的眼神上下地看著她。
她們的反應活像她說了天大的笑話。
果然,暮雪遲疑了一天問道:「是不是太殘忍了?怎麼你們的表情這麼奇怪?」
緋秋和水悠對看一眼,接著很有默契地搖頭歎息。
煢星摸著暮雪的長髮道:「笨蛋!那些人如果敢動你,閹了他還算仁慈哩,是我的話,不可能只是閹了他。不過『閹了他』這句話由你說出來,雖然不具可能性,已經很不錯了。」
煢星回過神來,是的,「閹了他」。浣兒是她的小妹妹,既然受了委屈,她當然要替妹妹出頭。
「寒星姑娘,你這樣專注的看我,是不是被我迷住了?是的話,快過來我這兒吧!」馬志得猶不知死活的胡言亂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