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滿足,她憑什麼可以得到你的心?我可是從一開始就喜歡你的,我不相信我比不過她……\"
\"你當然比不過她,她純真、熱情又率直……\"
\"是嗎?如果媗媗知道你就是害她家庭破碎、父母雙亡的兇手時,她會接受你嗎?如果她知道你活活把奶奶給氣死,又嫁禍給席浩時,她會答應嫁給你嗎?別忘了,席浩說過會回來,而她也一直在等他,只要席浩在的一天,你就永遠無法得到她…:上
啪的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余世倫一巴掌打得沈逸婷跌倒在地。
\"別說了,我不許你再說了!\"
沈逸婷一手搗著臉,一面咬牙切齒地說:\"我要說,我偏要說!她不愛你,她愛的是另外一個男人,一個黑幫頭子,一個認識不久的男人……\"
\"我要你別說了,你聽到了沒?\"他狠狠抓起她的肩膀搖晃著,震得她整個人都快散掉了。
\"我要說,我偏要說!\"她用力槌打著他,嘴裡繼續喊道:\"她不愛你,她不愛你!\"
\"住口,住口!\"余世倫猛地低下頭堵住她的唇,粗魯又野蠻地吸吮著,雙手同時扯開她的衣服,頓時,沈逸婷玲瓏的身軀暴露在月光下,\"我要你知道誰才是發號施令的人!\"
說罷,他扶高她的臀貼在自己腰上,讓她的雙腿交纏著他,然後像個魔鬼似地佔有她。一瞬間,天地間寂靜無聲,彷彿只聽到陣陣野獸般的喘息與呻吟聲,交織成一首狂烈又詭異的交響曲。
目睹一切的媗媗驚駭地閉上眼睛呆坐在原地,身子抖個不停,這是真的嗎?她剛剛所聽到、所看到的事情都是真的嗎?她所敬愛的大哥,竟然是害死父母親的兇手?不但如此,他還氣死祖母,嫁禍給席浩!為什麼,他為什麼耍這麼做?爸爸媽媽哪裡對不起他,余家又哪裡對不起他?
耳朵裡傳來聲聲男女交歡的淫浪聲,余品媗幾乎忍不住想大喊,但她沒有,她大口大口喘著氣,顫抖著雙手抱起比比,連行李也不管便半跪半爬地想離開這個骯髒之地。
匆地,不知打哪伸過來一隻手摀住她的嘴,跟著有個人抱住她,余品媗只知道拚命地掙扎。
第七章
\"媗媗,是我!\"一個她想過多少遍,夢過多少回的聲音響起。
\"你……\"余品媗無法置信地轉過頭,當她看見席浩那抹熟悉、慣有的冶傲笑容時,眼前不覺一片朦朧。\"你回來了?\"
席浩輕輕點頭,\"別說話,我帶你離開這兒。\"說罷,他雙手抱起她後退一步,轉入余家古老的宅第,將那對露天交歡的男女拋在黑黝黝的深夜中。
余品媗無法置信地瞪著他,那俊美的輪廓、冶眼旁觀世間事的酷表情,以及他漂亮如寒星的雙眸,在在說明他回來了。
\"真的是你?\"
席浩微微—笑,\"我說過我會回來的,不是嗎?\"
余品媗來不及反應,懷中的比比已經搶了先機,它伸出舌頭直舔著席浩的下巴,嘴裡嗚嗚哼著,一臉歡迎男主人回來的諂媚相。
而余品媗的反應顯然有些遲鈍,她愣愣地問:\"為什麼?\"
他蹙起眉頭,\"什麼為什麼?\"難道她不歡迎自己回來?他以為她見了自己會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呢!
\"你為什麼現在才回來?\"余品媗掙扎地滑下他的身子,嘴裡喃喃念著,失神的小臉上漸漸泛起一陣紅暈。
\"對不起,我有事情耽擱了,所以……\"
\"為什麼?你為什麼現在才回來?\"她忽然一個箭步衝上前,整個人撲向他懷裡,掄起粉拳又槌又打的。\"你知不知道人家等得好辛苦、好害怕,我以為你真一去不回……\"
驚訝之情溢滿席浩俊美的臉龐,她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他又驚又喜,又好氣又好笑地摟緊她,任由她依偎在懷中撒嬌耍賴,原來倔強的小東西對自己是有感情的,不過這份告白與歡迎式也來得太突然、太沉重了吧?
溫柔的拭去她滿頰的淚水,席浩開口解釋:\"我之所以會現在才回來是為了查明一件事情的真相。\"
\"真相?\"余品媗努力吸吸小鼻子,順手抓過他黑色風衣外套抹抹臉,這才哽咽地說:\"你說的是你被冤枉的事嗎?\"
席浩搖頭,\"我沒有做的事根本不需要調查,你也相信我是清白的,對吧?\"
她點了點頭,\"那是什麼事?\"
\"跟我來!\"他神秘兮兮地握住她的手,將她重新帶人黑暗中,絲毫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今天不是農曆十五,但掛在樹梢的那輪明月卻分外的皎潔照人,可惜被席浩拉著走的余品媗根本沒有注意到這美麗的景致。她整個人暈陶陶的,直到發現自己站在余家禁忌的後園小屋前才回神。
瞪著生�蚼曏赤瘍K門,余品媗只覺得自己腦袋嗡嗡作響,他怎麼會帶自己來這裡?難道余世倫所說的都是真的,他真的是為傳說中的寶藏而接近自己?
她全身不由自主地顫抖著,眼睛瞪得老大,\"你為什麼帶我來這兒?\"
席浩沉靜的臉上浮現—絲不解,對她的反應有點詫異,\"媗媗,怎麼啦?\"
\"我問你為什麼帶我來這兒?\"她又問,情緒從歡喜轉為震驚、沮喪。
\"當然是要告訴你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與真相。\"
\"真相?\"她搖搖晃晃的後退一步,連聲音也在顫抖,\"為了錢,為了數不盡的寶藏而接近我的真相嗎?\"
席浩定定瞅著她,心下明白這小東西誤會了,但他得先問清楚她到底知道多少。
\"除了寶藏你還知道些什麼?\"
\"知道你是黑幫頭子,知道你為了組織的擴展而不惜犧牲色相接近我!\"她一字一句指控著,心痛得幾乎沒有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