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不承認。」
「我沒有不承認呀!」吼,他們都好番哦!一個個都說她在戀愛,可為什麼她卻不覺得自己陷入戀愛的氣氛中呢?
「那為什麼現在只要一提到京七郎,你就在生氣呢?」連雁婷饒富趣味的望著她令人驚歎的變臉速度。
「我……」她啞口無言,仔細想想,最近的她,脾氣是真的不怎麼好。「我也不知道,只是覺得很煩。」
連雁婷抿唇一笑。「煩的人,還是京七郎吧?」
這下,席小小像是被人拿布堵了口,一句也辯駁不出來。
是啊,腦中明明想的是花小漾的話,可重點繞呀繞的,最後還是會繞到京七郎身上……
一想起他……她的臉兒就紅成一片。
耶?!她幹嘛一想到京七郎,臉就紅熱起來,心口還撲通跳個不停呀?席小小雙手捧著臉蛋,胸口緊窒了一下。
「小漾對你說了什麼?」連雁婷將美麗的臉龐移向她的面前,輕聲問著。
「她……」席小小頓了一下,最後還是老實回答:「她的意思是說,我在京七郎身上找到了幸福的感覺……」
「這是事實,不是嗎?」
「這不是事實。」她急忙否認。「我不承認我和他在談戀愛,因為、因為我和他根本沒有開始,而且、而且他打算找回小漾後,就回日本了,我與他是不可能的。」
是的,她理出重點了,她和京七郎之間,就只有三個字——不可能!
「你有沒有想過,其實是你一直在逃避的關係呢?」連雁婷一針見向的挑出席小小的毛病。
逃避?!她怔然的望著好友,最後深呼吸一口,搖了搖頭。
「我不覺得自己在逃避,我只是……」她只是不知道怎麼去談一場戀愛罷了!「只是不知道要怎麼去相信,愛情帶來的幸福。」
「唉。」連雁婷聳了聳肩,無奈的一笑。「愛情這門學分,若不是真正去修過,口說總是空談,白白浪費口水罷了。」
「耶?」席小小眨著黑眸,不解的望著連雁婷。「你、你的意思是?」
「沒人可以幫你跳出這個圈圈,只有你自己才能尋到答案。」連雁婷朝她眨眨眼。「或許你真的不喜歡京七郎,但事實如何,只有你自己知道,不是嗎?」
席小小被連雁婷的一番話堵得啞口無言,她垮著雙肩,挫敗的陷入沉默。
若她承認自己的感情有用嗎?在愛情上,她向來是屬於被動者,甚至懶得去談場戀愛,更不用說她會為愛情犧牲什麼。
雖然口中時常喊著金主,高唱要嫁給金主,可到後來,她總是在面臨最後的一個門檻時,就失去踏進去的勇氣了。
愛情,落進她的生命,她覺得最後都會變成「哀戚」。
那她又何必去憧憬呢?
所以,她將自己封鎖起來,拒絕男人的追求,畢竟她還能用著「年輕」的借口,告訴自己、告訴別人,其實自己還不急。
可是,這樣的偽裝卻在京七郎出現後,開始一點點的崩裂,她開始正視到,原來封鎖在心底深處的感情細弦,還是會被挑動,在不知不覺中,接受了他的出現、他的存在。
於是理智輸給了本能,一種渴望幸福的本能。
「喜歡又如何?不喜歡又如何呢?」席小小歎了一口氣。「一個巴掌是拍不響的,不是嗎?」她苦笑著,可隨後又無所謂的聳聳肩。「這就是人生,不是嗎?」
「呵……」連雁婷笑瞇著眼,手掌輕拍她的臉龐。「小笨蛋,別一直鑽牛角尖,有時候坦白一點會比較可愛唷!」
「反正我就是不可愛的女人。」她嘟著小嘴,耍賴著。
「其實,就某方面來說,你真的很遲鈍。」連雁婷呵呵笑著,但也不點破,就讓當事人自己去發現吧!
是嗎?她很遲鈍?席小小輕咬著唇瓣,反覆思忖這樣的問題。
可現下的她,就如同困在原地的貓咪,一心只想找到出口,卻沒發現,答案就在她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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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星星滿佈。
過了晚餐的時間,京七郎才踏進席小小的公寓。
至於席小小則抱著筆記型電腦,反常的坐在客廳,窩在沙發上,有一字沒一字的工作。
一聽到開門聲響起,她全身就像豎起防備的貓咪緊繃著,放下筆記型電腦後,竟還發覺自己的心怦然的急跳著。
該死,她的心為什麼會這麼急切的跳著?席小小深呼吸幾口,極力的撫平那不安的情緒。
京七郎一踏進客廳,就見她正襟危坐,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些嚴肅,然而那白嫩的臉頰上卻添了兩朵紅暈,甜美得想讓人摘擷。
「你吃飯了嗎?」他來到她面前,第一句就是關心的話,語氣甚至還比平常柔了許多。
她愣了一下,才想起自己還沒有用晚餐,而肚子很配合的咕嚕咕嚕叫著,不用她自己開口,就已揭曉答案。
「沒吃。」她抿了抿唇,她竟想他的事情,想到忘記用餐了。
「為什麼不吃?」京七郎皺眉的望著她,坐在她身旁。「就算你再怎麼懶,打個電話叫外送也可以。」
她鼓著小臉,哀怨的看著他。「忘記吃咩。」
「吃飯還會忘記?」京七郎有些失笑,她竟然可以迷糊到這種地步,連飯都會忘記吃?
她嘟起小嘴,欲言又止,最後又低下小臉,匆地覺得自己面對他,竟然有一些難為情,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
都是花小漾和連雁婷,前後和她說了奇怪的話,害她也跟著變得怪怪的。
「那我打電話要廚子過來好了。」他拿起一旁的電話,欲打電話到五星級酒店去。
「不要!」她一時情急,整個身子撲了上去,阻止了他打電話的動作。
阻止是阻止了,可她卻整個人趴在他的身上,且二人的臉龐近在咫尺,形成一種很曖昧的動作。
「為什麼不要?」京七郎並沒有馬上扶起她的身子,享受著難得的投懷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