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席小小,以及京七郎。
「在我為董華一工作之前,我與GOD商量好一切,原先一切也完全都照著我們的計畫進行,可是……沒想到最後一刻,董華一那狡猾的老狐狸,懷疑我會再一次背叛他,就將我製造的炸彈拿去,由他的手下親自放置,不讓我知道下落。」
此時,京七郎全懂了。「所以,你那天才會一同到會場。若我沒想到母親的顏色,你就陪著我一起死?」
花小漾笑了出聲。「我只不過……一命抵一命罷了。」她歎了一口氣。「只是我這次回去,董華一在我身上拖打了一種新藥劑,若沒有他的解藥,在七天之內,我的五臟六腑就會逐漸壞死。」
「那種小把戲,我不看在眼裡。」京七郎冷冷的說著。「我已經為你祛除身上殘留的毒素,董華一的把戲,傷不了你。」
在她送來醫院時,他要醫生為她做全身最精密的檢查,早已發現她的血液中的紅血球有不正常的活動,於是在他精密的監控之下,查出了她的體內有某種藥物在控制她的細胞。
因此他花了最短的時間,研發了抑制不正常細胞活動的解藥,很快的便解除她身上的毒。
「那、那天在宴會傷害小漾的人,也是那個壞人了?」席小小皺緊眉尖。「他們會不會再傷害小漾?」
「我早將董華一的手段算進來。事情有沒有成功,他都會殺我滅口。」花小漾眨眨眼,伶俐全流轉在其中。「因為我已經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了。」也代表她要是再出現在董華一面前,他會毫不留情的斃了她。
「董華一……」京七郎冷笑一聲。「我會要他付出代價的。」
「對對對,那種人渣不能留在社會生存,而且他怎麼傷害小漾,全部都要加倍送還給他!」席小小此時也忿忿不平,生氣的低吼。「還有,你以前為什麼都不說,為什麼要一個人獨自承受這樣的痛苦?你有沒有把我當朋友……」
花小漾看著席小小冒出淚水,笑容僵了住。「呃……不要用淚水攻擊我。」她無奈的看向京七郎。「我本來也以為我逃出過去了,可是我萬萬沒想到,京七郎會遠從日本來,所以我一直遲遲不想跟他見面。」
京七郎遞了張面紙給席小小。「我本來也不知道你的存在,是母親留下來的遺書,讓我知道了你的存在。」
「不過,謝謝你的出現。」花小漾莞爾一笑。「讓我能真正的走在陽光下。」她因此得到了救贖,不再活在董華一的陰影下,不再會被迫去做自己不喜歡的事了。
京七郎頭一次放下身段,像是在哄小孩般的拍拍花小漾的頭。「你是我妹妹,我不會再讓你受到一絲傷害,該有的公道,我會為你討回來的。」
「謝謝。」花小漾含笑低頭,她知道自己再也不是一個人了。
「你安心休養,這兒是私人醫院,GOD也會派人保護你。」京七郎站起來。「剩下來的,就交給我。」
京七郎話畢,往門口走去,獨留雙眼紅得像兔子的席小小。
「喂。」花小漾瞹昧的看著席小小。「你還不追上去?」
席小小裝傻,吸吸紅通通的鼻子。「追什麼?人家又沒有叫我,我幹嘛要當別人的跟屁蟲。」
花小漾噗哧一笑,將眼光移到門口,看見男主角開了門,正等候著這ㄍ(一ㄥ得要死的女主角。
「你要留在醫院?」京七郎不會說花言巧語,於是主動的問了出來。
席小小癟著小嘴:心裡還有一點生氣,但是失望的成分卻多一點。
「我在等你。」京七郎瞇眸,口氣有些霸道。「走不走?」
「我要休息了。」花小漾在一旁打著圓場。「所以你留在這兒會很無聊耶,倒不如先跟京七郎回去。」
席小小見京七郎探出手,正等著她的動作。
未了,她心不甘、情不願的離開椅子,低著頭來到他的面前,而小嘴嘟得可高了。
京七郎見她鬧著小孩子脾氣,於是直接拉起她的手,踏出病房。
花小漾看著他們相處的模式,忍不住笑出聲。
不、不能笑,傷口扯得她好痛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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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同走出病房的京七郎與席小小,無言的並肩走著。
京七郎望著她氣呼呼的表情,終於在下了電梯後,停下腳步。
「你在生什麼氣?」不能理解她臉上那沉悶的表情,京七郎直接問了出口,速戰速決,不想猜測她的心情。
「沒有啊!」她嘟著小嘴,口氣有些無奈,又說不出心裡的想法,
沒錯,莫名其妙的怒氣,連她自己都不懂了。
說來說去,她還是為項鏈生氣吧!
他之前說要保護她,只是因為她身上的項鏈是真品,所以才會這麼看重,若是沒了項鏈,那麼在他眼裡,她其實一點也不重要吧!
有一點悲哀的感覺……
「你的臉上明明就寫著——很生氣。」他在一棵松樹前停了下來,望著她頹喪的模樣。
見他停下腳步,這時她才抬起小臉,倔強的抿著雙唇,眼裡有著未消退的紅潤,莫名的又要浮起一層的霧氣。
「我沒有生氣。」她雙肩垂下,搖搖頭。
他和她本來就沒什麼交集,心裡的情緒也只是突然湧現的,發洩完應該就沒事了吧!
「你有。」他拉住她的手臂,頭一次認真的盯著她的表情。
這時他才知道,原來這麼仔細的盯著她瞧,會有一種讓他怦然心動的感覺。
那細緻的五官,透著一種難拒的魅力,兩道好看而未經過修飾的柳葉眉問,有著難以忽視的深愁。
「你很煩耶!」她不滿的咕噥一聲。「別管東管西好不好?」煩死了,她跟他又沒有什麼關係,他幹嘛一直咄咄逼人的問她心底的事?
煩,煩死了!
「你這樣子,教人很難不管你。」他皺眉,伸手撫去她眉間的褶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