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是一百萬?」她眨眨眼,有著期待。
「你很貪心。」京七郎瞇眸,冷冷說道。
「謝謝你的誇獎。」她得意的抬高蘋果臉兒。「可誰叫你今天有求於我,要嘛就答應,不想低頭……大門在你後面,麻煩請自己滾出去,不送!」她笑得好甜,可從小嘴吐出來的話,卻是教人難以接受。
如果現下京七郎手中有一把槍,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開槍斃了眼前這個小魔女。
可現下就如同席小小說的,今日若不是他有求於人,那麼他大可不必如此低聲下氣,還讓她這只女吸血鬼,不斷從他身上吸金!
「你……很有政客的特質。」他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
席小小重新收好支票,以笑臉面對他。
「謝謝你的誇獎,沒想到才第一次見面,就讓你發現我有吸金的本事,那以後請自己小心一點,因為我有可能會從你這只肥豬身上,搾乾你所帶來的肥油呢!」哼哼,他在諷刺她以為她聽不懂嗎?
看來,他遇上了一個有趣的女人……
他想,安逸的日子過久了,嘗試點新鮮刺激的事情,或許能調劑身心。
以後日子可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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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人不是常說:人在屋簷下,就算有委屈也要低頭嗎?
可是,不管席小小怎麼看,都覺得低頭的不是那只日本豬,而是她這房東咧!
而她,又為什麼又要「委屈」的在廚房,穿起百年難得穿上的圍裙,叮叮咚咚的炒著晚餐要吃的菜?
「去他的死日本豬!」席小小一邊碎碎念,一邊動手將炒好的菜鏟到盤子上。
原本一個人在公寓時,她的食量小的如同貓咪似的,一天一餐算是她的極限了,但自從京七郎住進她家後,她不但要像黃臉婆似的,定時弄三餐伺候他,有時還要被他東挑西嫌,
他一下子嫌她準備的早餐,吐司夾蛋太過隨便;一下子又嫌她準備的午餐,只有炒飯太過於簡單,連個湯也沒有;到了晚上準備三菜一湯,也被他嫌是平民的餐點……
去他XX的!每到吃飯的時間,就是她想要翻桌的時候。
她怎麼會笨到讓這只日本豬住進她家呀!她、她真是見錢眼開啊!
心中是「凸」字乘以千萬遍,逕自在腦海想像著京七郎一張俊顏被無限的細針扎過時,她的心情才稍梢好轉。
不過說實在的,自從她見到京七郎時,發現他還真是稱得上「美男子」,一張皮相美得令人嫉妒,就連那皮膚也像女子般的吹彈可破,要是他是女兒身,肯定讓所有男人噴鼻血,女人也忍不住叫美女了。
明明京七郎有這麼魅人的臉龐,個性為什麼卻是這麼的可惡呢?
拽也就算了,說話還這麼尖酸刻薄,可恨的是,當他說出那刻薄的話時,竟還是以流利的中文……
吼,氣死她了!原本好不容易平息的怒氣,在想到和京七郎同住的這三天相處情況時,席小小再一次漲紅了臉。
「深呼吸、深呼吸——」她反覆呼氣、吸氣三次後,才將煮好的飯菜端出,臉上盡量保持原本甜美的笑容。
拿人手短、吃人嘴軟,既然收了他一百萬,她還是認命一點。哼,再嫌沒關係,她當作沒聽到!
「吃飯了。」席小小以甜美的軟音,喚著正坐在沙發看報紙的京七郎。
京七郎放下手上的報紙,慢條斯理的來到飯桌,正好瞧見桌上的三菜一湯。
很普通的菜色——荷包蛋、高麗菜炒蛋、火腿炒蛋,外加個紫菜蛋花湯。
「這是什麼鬼東西?」他皺眉的看著桌上的菜色。
「麻煩你有知識一點,這是滿桌子的菜,不是什麼鬼東西好嗎?」夫,沒禮貌的男人。她盛著飯,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京七郎坐在飯桌前,滿桌淨是蛋的料理,令他提不起一點食慾。
「你就不能做出點像樣的食物嗎?」京七郎緊皺眉尖,不敢相信一名女人的廚藝竟會糟到這種地步,想以「炒蛋」矇混一餐?
她將盛好的飯碗,生氣的往他面前一放。
「龍京七郎先生,我警告你別太囂張,本小姐我從來不自己開伙,你少在我的地盤挑東挑西的。肚子餓你就吃,不餓就閉嘴滾到客廳去。」
她生氣了!這男人是處女座的,還是有病呀?自住進她的公寓,就一直嫌東嫌西的,嫌也要有一個限度啊!
「我不吃了。」京七郎放下筷子,決定自己覓食去。
「不吃最好。」她小孩子氣的朝他做了一個鬼臉,「去去去,別妨礙我吃飯。」
他睨了她幼稚的動作一眼,最後挑挑眉,唇角浮起一抹笑容,爾後踏進客廳裡。
她見他真的走出飯廳,一點也不留戀的樣子,不知不覺中,她的臉頰鼓得像汽球般,在心裡生著悶氣。
「真是少爺脾氣,說不吃還真不吃咧!」她喃喃自語,一邊又故意拿起筷子,佯裝吃得嘖嘖作響。「哇,好香哦!好好吃哦!沒想到我炒得蛋好香、好滑又好嫩呢!」哼,餓死你這個日本豬!
京七郎沒理會她,只是以手機撥了一通電話後,便在客廳靜靜等候。
不到十分鐘的時間,當席小小快吃完半碗飯時,公寓的門鈴響了起來,待她準備起身開門時,京七郎比她的動作快了一步,已趨前打開鐵門。
接著,三名身穿白色廚師服的大男人走進了她的公寓,手上各自帶著食材,有禮貌的與京七郎交談著。
她咬著筷子,衝出飯廳,驚訝的問:「你們是誰?」
「小姐你好,我們是龍先生派來的廚師,希望能借用一下你的廚房。」廚師有禮貌的說著,接著便鑽入她的廚房做起菜來。
「耶……」席小小愣在原地,還回不了神。
「是我打電話要他們來的。」京七郎坐在客廳,輕鬆解釋道。「虐待自己這麼多天,我總要吃頓好的,總不能在帶妹妹回到日本前,我就先被毒死在台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