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現在的他表現得更是明顯,任何人一瞧就看得出他在不爽。
因為他的妻子又和這兩個不怕死的男人在談天說地了,而且此時又是十分不合宜的時間——晚上十二點。
這可不是聊天的時候,而是替他暖床的時候。
暖床,這個主意不錯。
他受夠了,她已經忽略他很久,她到底有沒有把他當丈夫看?
縱然他知道他說的那一番話的確傷害到她,但,她也不能用這種態度面對他。她是他的仇人,亦是他的獵物,沒有資格擺臉色給他看。
今晚,他就要讓她知道他宋清鈺是何等人物。
宋清鈺冷著俊臉出現在三人面前,用著銳利的眼光瞪著他的好友,警告他們可別有膽子亂來。接著,扛起許初晴,任由她的手拚命的捶打他的背,她的小腿朝他的身體猛踢。
「該死的宋清鈺,這種花招再耍第二次會笑死人的!」他的憤怒在許初晴的意料之外。表面上她雖咒罵著,但私底下卻忍不住雀躍。他在乎她,所以不喜歡她和其他男人大接近?
「那你就笑吧,如果你不怕我洗你嘴巴的話。」宋清鈺下馬威的拍了她一記粉臀。這個女人,永遠都這麼不知好歹。
「又要洗我嘴巴,我可沒有說一句髒話!」只除了該死兩個字外。
宋清鈺一言不發,這種情景彷彿回到了他和她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不同的是,當時的他十分生氣,真的有想撕碎她的慾望,而今,他卻感到欣慰。
朝氣十足的許初晴似乎回來了,這才是他的女人,值得他征服的獵物!
回到了他倆的主臥房,他溫柔的放下了她。
許初晴愣了愣,她原以為他會讓她的小屁股著地呢。
「我們似乎好久沒有說話了。」宋清鈺開口,仔細的端看起她。她瘦了,她到底有沒有吃飯? 對,自從他出口傷了她後,他們再也沒說過一句話。
也是自那天後,她對他的愛戀徹底幻滅。
「你的傷好多了嗎?」以為心已死,她卻忍不住問及他的傷勢。
「好多了。張開嘴,我要洗你的嘴巴。」宋清鈺啞著嗓子說,兩手向前握住她的肩膀,以霸道的姿態低身攫住她的唇。
許初晴睜大雙眸,駭然他所說的話,直到他的吻落下,她才明白他所謂的「洗嘴巴」。
他的吻快速的燃起她的熱情。
她沒有反抗,任由他擷取,甚至讓他的舌探進她口中汲取甜蜜。她只能無力的捉住他的手臂,以免身子承受不住。
宋清鈺索性將她往大床壓去,一邊吻著她,一邊膜拜起他印象中那美好的曲線。
他想要她,想要她的全部!
「等等……」再這樣下去,她會無法克制的把清白的身子獻給這個男人。許初晴用力推開他, 「你不可以。」她不是妓女,可以任由他玩弄。
宋清鈺抬起頭來,話語中微帶著些怒意,「為什麼不可以?你是我的女人。」
「你……」
「我對你做的任何事,你只能承受。」他霸道的宣示。
許初晴一僵,諷笑道:「因為我是你復仇的對象?」
宋清鈺沒有想到她會這麼說,他微怔了下,忿忿的附和著, 「沒錯。」該死,為什麼她要提醒他這個事實,方纔的氣氛明明好得迷死人。
「我早該認清的,我是你最痛恨的人,你怎麼會冒著生命危險救我。」許初晴喃喃道,瞳眸飄浮著迷離。
「對,我的獵物不容許任何人毀滅。」他語氣逼人,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但,他知道自己是狠不下心傷害她。
「我竟傻得相信你是真心救我。」
她的話刺痛了宋清鈺的心,但他仍狠心的點出一句,「你愛上我了!」
許初晴表情如雷轟頂,他知道了!「不,我會愛上任何人,就是不會愛上你這個無情的男人!」她說謊,因為若是再讓他洞悉她的心事,她將被傷得體無完膚。
「如果你不愛我,為什麼要替我煮粥?」
「那又怎樣,不管你是不是真心的,你終究為我擋了一槍,我只是盡一點應盡的心意。」許初晴拼了命的否認。
「你這個女人真是不會說謊。、如果你不愛我,你不會在聽了那席話之後,匆忙的逃了。」他從沒見過她如此懦弱。
「我沒有……」許初晴只能搖頭。
「沒有?你敢發誓你沒有愛上我?那麼每個人都說我受傷的那一天,你哭得柔腸寸斷也是假的?」
許初晴啞了口。他的指控,她無法反駁。
「不說話?好,我再一次驗收看看就知道了。」宋清鈺欺上她的身,撕去她的上衣,露出白皙誘人的美好,極度高張的慾望讓他想立刻佔有她。
「你非要徹底毀了我才甘心嗎?」許初晴不禁悲喊。她知道,這次他是不會放過她了,而自此後,她便無法再否認她愛他的事實。心遲早會隨著身體的交付而背叛自己。
「毀了你?」宋清鈺停下手上的動作。
「若我承認愛上你,你是不是會很得意,因為你征服了我,屆時你叫我將自尊往哪裡擺?為什麼你非傷害我不可。就只因為我是你口中的仇家之女嗎?不,這對我不公平,不公平!」許初晴脆弱的哭出了聲。她
不該在他面前哭的,她還不想認輸啊。
在這場惡鬥中,她都還不能確定父親是否真的毀了他的家庭,她怎麼可以傻得任他取走真心?
「初晴……」她的眼淚激起他的心疼。
「宋清鈺,我相信我的父親不會是兇手,拜託你再調查看看好不好?」她幾乎是在求他。她受夠了,她不想再當他眼中的仇家女,這會讓她感覺到她與他距離好遙遠、好遙遠。
宋清鈺沒有回答,他吻去她臉上的淚水。
「為什麼?」她哽咽道。這時的他,連眼神都變得格外溫柔。
他仍是無語,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此時的他,只想給她從未有過的溫柔。他低下臉,重新攫獲她的唇。
她為他的舉動怔了下,隨後,她沉溺了,接受他的掠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