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長腿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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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頁

 

  「不要再跳開話題了!」怎麼說說又扯出高中男朋友?他快受不了了……「你說,你會不會有一天忘了我?」

  「不會。」她表情認真。

  「真的?」

  「真的。你是第一個讓我痛成這樣的人,我怎麼可能忘了你?」

  「只是這樣?就只因為我是你的第一次,所以才忘不了我?」「不要太貪心了。你得到的還不夠嗎?」

  「當然不夠廠他理直氣壯。「我喜歡你!」 

  「我知道。」她一臉理所當然。 

  「啊?」一般女孩子聽到這麼誠摯的告白,不都會先感動個十秒?然後低垂下雙眼,臉現嬌羞之態,雙唇欲說未說之際可能還會微微顫抖……怎麼子安聽起來就像吃飯喝水一樣,跟家常便飯沒兩樣?

  「你不喜歡我的話,怎麼還會想和我上床?」

  「說不定我只是一時色迷心竅,只是想玩玩而已啊!」 

  「你不是。我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你不是。」

  他轉頭看了看四周,找到一面梳妝鏡,走上前左右端詳了一會,然後隨手抓住一個女工作人員的手臂問:「你看我的眼神是不是很認真?」 

  那女工作人員啐了一口,拍掉他的手,像逃難似的跑了。

  在一旁的子安已經笑到全身花枝亂顫,上氣不接下氣:「克、克裡夫……你真可愛……哈哈……」

  他無力地乖乖坐回子安面前,認命地拿著冰塊為仍笑個不停的子安冰敷著扭傷的腳踝。

  第七章

  他懷著忐忑不安的心,一步一步走上樓梯。背上的人兒突然問:「克裡夫,你為什麼不坐電梯?」

  「才三樓而已,你又不重,我還背得動。」

  「是嗎?不會是想賣弄自己的力氣,給我老媽一個好印象吧?」

  心事被說中。

  三樓的門「咿呀」一聲地開了,他那聲「齊媽媽晚安」還沒講出來,一團白色毛絨絨的小東西便被塞到了他眼前——

  「安安,快想個辦法.這小傢伙是我回來時在垃圾筒旁邊撿到的,尾巴好像被老鼠咬斷了,你看要不要帶去給阿哲看看?」

  「不要。」子安在他背上回答。

  「為什麼不要?阿哲不是——咦?你是誰?」後知後覺的齊媽媽這時才發現他的存在。「背著我們子安做什麼?對了!你看起來好眼熟,是不是就是那個——」打量了好半天。「你不就是那個抱著我們子安喝果汁的男生嗎?」

  他尷尬地笑笑,正想再把那句「齊媽媽晚安」擠出來,對方卻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

  「安安說你是醫學系的,那你能不能醫貓?這小傢伙怪可憐的,被扔在垃圾筒旁邊,剛出生沒多久口巴?連水溝旁的老鼠都比它大,尾巴都被那些臭老鼠給咬斷了,要不是我……」

  「媽!說夠了沒?我不去是因為我腳扭傷了不能去。」背上的人抗議。

  「腳扭傷了?是不是又去亂跑亂跳自己摔倒了?年紀這麼大了還那麼愛玩,看看,現在還要人家特地背你回來,多不好意思!」齊媽媽似乎對子安的受傷早就習以為常。「那現在怎麼辦?」

  他還想問「那現在怎麼辦」是什麼意思,子安已經指著他說了:「就叫克裡夫去嘛!反正阿哲的醫院離他宿舍那邊也挺近的。」

  送回一個子安,得到一隻喵喵哀叫不停的小貓。

  他來到宿舍附近那家總是人滿為患的動物醫院裡,擠過幾個小女生,來到櫃檯前,報上了子安的名字。

  「醫生現在很忙,請掛號。」那小姐頭抬也沒抬。

  「麻煩請您告訴醫生,齊小姐有要緊事要找他幫忙。」他把子安交代的話又說了一次。

  「我說過請先掛號——」小姐總算抬起了頭。

  「如果我是您,我會先進去問醫生,而不是在這裡一直念著要人先掛號。」這句也是子安教的。「您只要進去報上齊小姐的名字就好,醫生絕對不會怪您。」

  那小姐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他好一會,這才半信半疑地進去診療室。

  沒多久她便又走了出來,後頭跟著一位身材高大、臉色溫柔穿著白袍的獸醫。

  他很清楚地聽到後頭那幾個小女生偷偷發生驚歎聲。

  「子安叫你來的?」男人的聲音和他的面容一樣,溫柔似水。家樂點點頭,好像聽到後面有人昏倒的聲音。

  男人又看了看他懷裡已經哭累快睡著的小白貓,笑了笑,示意要他進診療室。

  趁著這位獸醫給小白貓檢查的時候,他往四周看了看,瞧見牆上掛著一張獸醫執照,上頭的名字是「張哲南」。

  「你是子安的朋友?」阿哲專心地替小白貓擦拭著尾巴的傷口。

  「算是。」猶豫了一會,他說出這個答案。

  「算是?」他頭抬了起來,看了一眼家樂。「看來你也喜歡她,是不是?」

  「誰不喜歡她?」他心裡吱兒了一聲。這位超級溫柔的無敵帥哥獸醫師,八成又是子安的老情人之一。

  「她最近還好吧?」阿哲也沒生氣,只是在看清小白貓尾巴斷口的時候輕輕皺了皺眉。

  「很好。」除了今天下午被他一吼,結果不小心扭傷腳以外。那就好。」阿哲竟沒再多問。

  於是換他有些不好意思起來,覺得自己似乎太過失禮。再怎麼說,自己不過是個和他非親非故的小毛頭,只是靠著子安的名字才能大搖大擺地插隊,又見他這麼細心為小白貓檢查,應該不是個壞人吧……

  「你是阿妹——子安的……」的什麼?舊情人?前男友?這樣問會不會更失禮?

  「那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阿哲笑了笑,開始為小白貓上藥。

  「你們……」其實他很想知道這兩個人當初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但又總覺得這樣探人隱私不禮貌。

  「怎麼?子安什麼都沒告訴你,就把你丟到我這兒來?」阿哲呵呵笑了起來。「這的確像她的作風。」

  「她老是不按牌理出牌,誰在她身邊誰倒霉。」想到自己腰上還沒消失的瘀青,他鼻子皺了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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