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引爆烈愛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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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頁

 

  「沒事,我感覺很好。」知道兄長的擔憂,羽山雅人給他安慰的一笑。是有點胸悶,但應當不會要他的命,他還記得給她的承諾,他還不會垮的。

  「你確定?」

  「我確定。」

  「那待會兒叫高山先生來幫你檢查一下。」不放心地說出決定,羽山正人擔心地看著這個自出生便得小心呵護的弟弟。雅人柔韌的堅強總讓他忘了弟弟的生命其實是如此脆弱。

  「嗯。」為使兄長安心,羽山雅人從不拂逆他的意思。或許他該把她放在心底的更深處,才不會擾亂心中的一他湖水。

  此刻,讓羽山兄弟不安的罪魁禍首正在沖繩快樂地衝浪。在刺激中整理心情,是她一貫的做法。現在,在海浪上翻騰了三天的煉雪己能確定一件事。或許她早有預感,但因為一直專注於股市的刺激而忽略。但現在,股市已漸漸不再吸引她,預感浮上檯面,噩夢成真。

  她,愛上了羽山正人。

  很好,她終於理清了思緒。難怪一聽到他要搞什麼婚慶就心裡不爽,現在可以確定,這種陌生的情緒叫嫉妒。這一年,她隨意翻了不少書,自然包括情愛小說。當然,老八股羽山正人不會知道,否則腎上腺激素又會上升,對老人家身體不好,她很好心地隱瞞了。

  現在怎麼辦?

  去追?他有老婆了!去搶?

  她不屑為之。看他一門心思準備結婚紀念日那個破玩意見。就知道與他老婆感情很好。

  而且要她同她老婆換位,每天摘摘花,參加一些婆婆媽媽會,還得巴巴地守著個無趣的男人,呃……她還是隨便做做不怎麼完美的女人就好。

  但是,愛他,愛他雲淡風清的樣子、從容自如的姿態、被她氣得半死的神情、無人傾訴的寂寞……愛他身為羽山正人時的樣子,但不是宗主,絕對不能是個將家族視為第一的宗主。

  而他偏偏是個宗主,而且是個盡忠職守的家族忠犬,要他離開羽山家,估計將他給做了,他還生是羽山家的人,死是羽山家的鬼。

  怎麼辦?愛他,是此路不通的途徑。

  深呼吸一口,迎上一個更高的海浪。

  決定了。他不愛她,她也不能愛一個視忠於家族為生命的男人。既然如此,雙重否定等於否定,還是個加強的否定,她只有承認初戀失敗。不,他又不愛她,談不上戀愛。那麼暗戀失敗?不,她是現在才發現自己對他來電,才不是偷偷單相思的傻女人。那叫什麼……

  管他呢!

  她愛他,他不愛她。她還有自己的路走,為避免待在他身邊看著葡萄又吃不到而難受。如今只有——

  走為上策!

  第二章

  回到羽山家,決定很有風度地說聲「莎喲拉娜」再走,煉雪發現向來平靜的羽山家有點不尋常的亂。

  逮住一個人問問,「怎麼了?」

  「雅人少爺快不行了。」認出是與宗主形影相隨的煉雪,小侍從小聲地說出這些日子以來讓大家人心惶惶的緣由。

  「放屁!他敢?」清脆的聲音突然響起,一道紅色的身影從煉雪身旁一閃而過。

  好快!好——囂張!留下兩個一頭霧水的人愣愣地看著陌生的身影迅速閃人羽山雅人的院落中。

  有意思的人!好奇心被勾起,煉雪趕緊迫上。

  不尋常呀,每次見她便一臉不滿的族中長老們居然緊張兮兮地守在羽山雅人房前,一臉如臨大敵的樣子,但這照理該是擔心病人安危的表情——有趣,絕對與剛才那個紅色身影脫不了關係。

  無視於羽山正人警告且不滿的眼神,她明日張膽地附耳貼在紙門上偷聽。

  「羽山雅人,你敢死給我看,我毀了羽山家給你當送別禮!」

  是那個清脆而自信的女聲。好厲害,敢對個快死的人這麼說。

  她個人倒對雅人沒什麼意見啦,但也沒有興趣就是了。不在她興趣範圍內的人是死是活自然與她無關。

  不過,命令一個快死的人不準死有用嗎?「啊,好疼,你放手!」死板男人,可惡,揪得她耳朵好疼。

  「你給我在這兒待著,等我回來再收拾你。」沒時間和這傢伙算帳。她來了,那身耀眼的紅,不知道又要點燃哪一道火焰?或許對雅人而言,她是眼下唯一的生機了。

  「喂,我有話跟你說——」看著他匆匆而去的身影,煉雪的話最後消失成一個小小的語音。

  不是她沒打招呼呀,實在是,不告而別似乎是眼下唯一的選擇。她可沒時間同一個心思全不在她身上的男人蘑菇。

  「該死,她又跑哪兒去了?!」傍晚,筋疲力竭的羽山正人發現那個消失一個多月後平空出現的人又突兀消失。

  她能不能有點正常的出現和退場方式?

  挫敗地歎口氣,決定將這一直在殺死他腦細胞的人物暫時拋出腦海。

  眼下,總算有一件讓他欣慰的事。雅人度過危險期了。每次雅人一發病,醫生往往束手無策,那個人是最初也是最後的希望。只是雅人和她的關係總覺得有點詭異,若非知道他們是……他會以為他們在相愛著。

  唉,大概是多日未好好休眠,腦子都糊塗了,怎麼想到這分上去了?先好好休息一下,養足精力去找煉雪算帳。

  羽山正人撫撫額頭,頭疼啊!

  走出羽山家,漫無目的地在街頭閒逛,一時之間竟然找不到渴望的去處。

  回家?

  不想和老頭爭吵忠與非忠的問題,也不想讓以家庭為整個世界的母親左右為難。

  有人說,為人子女也須得有緣,而緣也有深有淺,她與老爹、老媽是屬於後者吧!不是彼此不愛護,只是彼此的世界完全無法有交集。父母的生命以羽山家為中心,視忠於羽山為第一位。這樣的人生,殺了她也無法認同。以前想抗爭、想改變。但現在只有無奈地放棄。

  「啊——」衝著頭頂的黑幕,吼去突如其來的挫折感。

  去找以前一塊混的兄弟吧,不知道那幾個混蛋死了沒有?一年多沒見了,現在想想,才驚覺自己居然在羽山家窩了這麼久未真的一走了之,雖然體內騷動的因子從未安定下來,總是在渴望掙脫些什麼,看看外面,試試自己的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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