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小心」贏了籃球隊的隊員。
更扯的是,她在期中考的時候「不小心」考了第一名。
為什麼知道她是第一名?很簡單,因為她每個科目都拿全班最高分,她不是第一,誰是?
這第一名的消息,是她大二學長高本東放出來的。
因為她是繼趙縱橫之後的另一個「天才」,另一個每科最高分的天才。
「你有聽說過她的事嗎?」趙縱橫看著凌首晶,同時也走過去坐在秋風隔壁。
「哪件事?」她事情太多,他怎麼知道他說的是哪一樁。
「看到有什麼用,她不理你。」秋風輕笑著。「若她被別人搶走,我看你要它麼辦?是像十匪般搶回來,還是扮一出英雄救美讓她回心轉意呀?」
「用搶的會有反效果,不行;英雄救美……說不定我還來不及過去救她,歹夫就讓她給制服了。」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怎麼秋風淨是想這種餿主意。
「對了。」現在已是十二月,有個學生最愛過的節日。「聖誕節再不久就到了,你想找誰當舞伴?」不等他回答,秋風將頭偏到另一邊去,故意不看他。「可千萬別。再。找我了,我不是你的女伴。你不想找別的女孩子也成,只求你別再要我扮成女孩子家的模樣去騙人就好。」
雖然他偏過頭去看來像是和趙縱橫生氣,不過他是趁著他沒看見而偷偷地笑。
「我看你那時候扮得挺高興的。」秋風戴上假髮。
再化個淡妝,看起來風情萬種,簡直就是個大美人。
偏偏他又太人戲,穿著女裝到處去「勾引男人」,事後還有不知情的人找他要他「女伴」的電話。想不到這女人緣不太好的秋風,男人緣倒挺不錯的!
「我是個男人,有我男性的自尊。若換成你,你願意變成『女伴』去參加舞會嗎?」見趙縱橫搖頭,他又道:「如果可以的話,你最好想個辦法讓手機學妹當你的舞伴,兩個人一起跳舞,這樣才有意思嘛!」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知道就好,等你的好消息。」他站起來往外走。「這兒由你看著,我要先回去了。」
「喂--」他覺得奇怪,秋風從不提早離開,今天倒是反常了。
秋風愈走愈遠,故意裝作沒有聽到他的聲音,連回頭也不願意。
他又沒有犯著他的忌諱--叫他一聲「風」--
為什麼秋風會這樣?
反正,他在走之前神色一切正常,應該不是和他鬧脾氣才對。
既然不是,那也無需掛懷。
*** *** ***
天……天啊!
她是吃了什麼東西,為什麼肚子會疼得受不了?
今天,凌首晶因為腹痛,所以蹺了社團,想早早回家。
一腳才跨出校門,就看見了她整整兩個多月沒有賞他任何一句話的趙縱橫。
他擋在她的前面,不讓她走。
「走開。」兩個多月以來,這是她第一次開口對他說話。
「你不去社團,想去哪裡?」
「回家。」她欲推開他,但仍然和以前一樣,推不動。所以她只好繞過他,繼續走。
「我跟你道歉,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他跟在她旁邊一起走。
「好啦、好啦!我理你。大哥,請你現在不要纏著我,我要回家。」她已經快痛死了,瞧瞧現在,走路都開始不穩了。
「你怎麼了?」他看出她的不對勁。
「沒什麼,你不用管。」她一手扶著圍牆走,愈來愈痛了。
「我送你去醫院。」
「不要碰我!」他一把拉過她,卻同時被她甩開。
被她這麼一吼,趙縱橫果然不敢再碰她了。他是來道歉的一方,現在她說什麼話他都得順著她。
「你現在回學校,有事情明天再說。」她痛成這樣,才沒有閒情和他扯別的。
見趙縱橫賴著不走,她只好再走快一點。
「你--」
「你再不走,什麼事情都沒得商量,我說到做到。」
她的威脅,果然對趙縱橫起了作用,畢竟他還想找她當舞伴。而且……她先前說過不理睬他,真的兩個多月了一句話也不和他說,若她不是今天身體不適,恐怕也不會理他吧。
轉身往學校大門的方向而去,他還是先回社團看看再作打算。才走不到幾步,趙縱橫突然聽見她叫罵的聲音--他有不祥的預感。
他朝著她離開的方向跑過去,看見她的時候,她竟跌坐在地上,正被三名男子團團圍住--
而那三個人,正是幾個月前被她修理過的痞男三人組。
「嘿嘿嘿!死男人婆,你也有落入我們手中的一天。」
「看她這個樣子,站都站不穩,今天我們報仇是報定了!」
「我一定要踢她幾腳,讓她嘗嘗我『無影腳』的厲害!」說話的是上次被一腳踹飛去撞牆的痞男。
「廢話少說,現在是白天,我們再不打,難道等人來救她?」說著他就揮了一拳下去。
凌首晶早已痛到沒力了,所有的力氣在剛才罵人時都已用盡,現在的她只好坐在那兒等著挨揍……
她當孟瑩的王子夠久了,可是……她的王子在哪裡?會有人來救她嗎?
剛才趙縱橫已經被她趕跑了,不會有人來救她的,不會有人……
「啊!」揮拳的痞男慘叫一聲。
凌首晶抬頭一看,見到那痞男的拳頭被人用手緊緊地握在掌中。
那手的主人,是……趙縱橫他替她擋下這一拳。
他不是走了嗎?為什麼又折返?難不成……趙縱橫真的是她的王子?
「放……放……放手啊!我的手……快被你廢了……」痞男苦苦哀求。
「廢了也好,省得出來為非作歹。」趙縱橫用力一扭,硬生生地把他的手腕扭到脫臼。隨後將之丟到一邊,讓他捧著傷處哀號。他再走向另外兩人--
「你們誰不好惹,敢惹上我趙縱橫?」
「我……我們沒有惹你啊!」兩名痞男猛搖頭。
趙縱橫指著坐在地上的凌首晶:
「惹她,就等於惹我。放心,我會好好『招待』你們的。」他摩拳擦掌,指關節更是咋咋作響。光是這聲音及他剛才小露的那一手,就夠他們嚇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