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所以答應,一方面是因為這是一份打著燈籠沒處找的好差事;另一方面則是她不希望就此和白亞斯道別結束他倆的緣分。看來她今天是走大運了。
「你的希望待遇是多少?」
「合理就好。」她不曾跟老闆談過條件。
「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給你我認為合理的待遇吧,月薪二十萬,外加三張金卡附卡供你使用。此外,供膳宿、制服,離職時會依工作時間長短給付合理的離職金。至於勞保方面,你有什麼特別的需要可以隨時向我申請這樣的待遇,你覺得合理嗎?」
這太、太、太……太不合理了吧?這麼輕鬆的工作居然待遇如此「天價」,這會不會太誇張啦?
「我覺得月薪五萬就好」
她總算敢跟老闆討價還價了,只不過她不是加價,而是減價。
原本她擔心「白夫人」的置裝曹會很高,不過白亞斯居然提供「制服」,那她就不用操心:況且她吃他、住他,還有三張金卡附卡可刷,她根本花不到什麼錢。所以五萬塊已算是她貪心,獅子大開口了。
「我覺得還是二十萬比較合理。」白亞斯並沒有因為湯曦羽的提議而讓步。「你不用怕我花錢。我白亞斯別的沒有,就只有錢,花多花少對我而言並沒有什麼差別。如果你頁的用不完這些錢,你可以存起來或拿去投資,替你的將來作打算,畢竟這不是一份永久的工作。」
「我可以做多久?。她的工作一向不長久。
「原則上做到你高興為止。你不可能一輩子做這份工作,總得嫁人,有個歸宿。我沒有束縛你的自由,只要你有心儀的對象,你可以向我請辭,我一定讓你走。當然,如果你做出危害你、我或白家名譽的事,或特殊的理由必須終止這項婚約,我也會主動辭了你。
湯曦羽心想,她是絕不可能主動請辭的。之前她想嫁人,目的就是為了要過這種有吃、有住,又有拿的生活,現在願望實現了,她還嫁人幹嘛?更何況以她那種超高的擇偶標準,恐怕找不到可嫁之人,索性一輩子待在她「最佳男主角」的身邊才是上策。
當然,如果是白亞斯有了理想的對象,她是一定會乖乖閃邊去的——如果她那天生的楣運又作怪的話……
想到這裡,她不禁一邊冒汗,一邊誠心祈禱——
該死的楣鬼,別再來壞我的好事!
湯曦羽一身疲憊地回到唐盼安的居所。
她在一個鐘頭前剛脫離單身,成為「有夫之婦」。
原本她看白亞斯一派的斯文優雅,還以為他動作溫吞,沒想到他做起事來既迅速文確實,絲毫不拖泥帶水,兩小時之內就辦好各項手續,完成他倆的「終身大事」。
原本他要請她吃晚飯的,但是她拒絕了,因為她非常的疲累。她的疲累主要是精神上負荷太重,對於今天一天所發生的事,她依舊有種置身五里雲霧中的感覺。很難相信那是真實的。
對於一向務實的她來說,這一切都太戲劇性、轉折太大,今她有點難以招架,她需要一點時間消化它。所以她斗膽向「老闆」請假三天,也就是說,三天後她才要正式進白家的門,擔任「白夫人」的工作。
一進唐盼安的房間,她恨不得馬上趴上她的小床鋪休息,但一想到身上那套價格昂貴的制服,只好強振起精神小心翼翼地脫下,換上她舒服又廉價的地攤裝後,馬上跳進她簡便卻又溫暖的小床,仔細回想今天一天戲劇化的過程。
唐盼安在湯曦羽一進門時,就知道她回來了;而她依舊依慣例埋首寫稿,沒有回頭探望,也沒有打招呼。不過,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唐盼安心裡的疑雲愈積愈多,二十分鐘過去後,她終於忍不住了。
湯曦羽一向有「麻雀皇后」的稱號,當然,不用懷疑,是拜她那張嘴所賜。雖然唐盼安屢次提醒她,叫她不要忘了當初的承諾,不過很遺憾,理性終舊敵不過本能。進門不到五分鐘,湯曦羽會禁不住發出嗯嗯哎哎啊啊的聲音,藉此吸引唐盼安的注意;最後,在不堪這種「無病呻吟」的虐待下,唐盼安只好主動解除禁令,允許她開口。
然而這會兒二十分鐘過去了,麻雀居然一點聲音也沒有……嗯,太奇怪、太詭異、太玄妙了,莫非是她終於開竅了?,怎麼可能?唐盼安決定一探究竟。
回頭一看——
沒什麼特別,只見湯曦羽在她的小地鋪上發呆而已。也許今天找工作找得太累了,才讓一向活力充沛的她頓矢精神。說不定等她回復元氣,又是一陣嘰喳個沒完。
唐盼安覺得很無趣,正打算回頭,赫然瞥見門後的吊衣架上掛著一套顯眼的套裝。
不會吧?難道她寫稿寫出色盲來啦?
她明明記得湯曦羽只有一百零一套深紫色套裝,然而現在映人她眼簾的卻是粉紅色鑲黑邊,格調績高的套裝。而掛在旁邊的皮包,也不是湯曦羽那個像只長方形烏鴉的黑色皮包,而是黑白相間,方格紋亮皮皮包。
嗯……太奇怪、太詭異、太玄妙了。這次換她憋不住,主動開口說話了。
「曦羽,你發啦?」她窮歸窮,但起碼也看得出那套行頭價格不菲。
湯曦羽正從頭到尾。複習」完今天的行程,此刻正需要有人幫她釐清一切。
「不是啦……咳!也算是啦。可是……也不是……」她到底要怎麼說才好?
「到底是什麼?」唐盼安直覺有好玩的事發生。
「我結婚了。」先把重點講出來吧。
「什麼!?」
唐盼安先是驚訝地睜大眼睛,然後看到湯曦羽手指光禿禿的,才又回復了正
「別開玩笑,你又沒戴結婚戒指。」
湯曦羽蹦出被子,從亮皮皮包裡拿出一隻鑽戒。
「證據在這兒。」
看唐盼安一雙眼睛有如銅鈐,她索性拿到她面前請她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