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沒錯。現代女性只會一味地被動等待是不行的,這樣心儀的白馬可能會跑掉,還是要主動出擊才行。
原本沮喪的湯曦羽已燃起鬥志。
「你的白馬我替你評估過,是個非常可以期待的男人。雖然這次考試的成績明顯地不及格,但看得出他有在深刻反省中。現在他把你『辭掉』反而是好事,這樣你們就不再是傷與員工的關係,可以建立新的關係了。你還記不記得有位算命的高人說過,你是老闆的命?告訴你喲,我也認為你是老闆的命,絕對不適合當委屈的員工。當不當得上老闆,就看你這一次嘍!」
唐盼安給湯曦羽一個「加油」的微笑,而湯曦羽也鬥志滿滿地回以「看我的吧」的表情。
看湯曦羽已然恢復昔日的神采,一身蓄勢待發的模樣,唐盼安很是欣慰。
其實剖析自亞斯的心情等於是暴露她唐盼安的內在世界,她非常不願意這樣;但看在死黨的面子上,兩肋插刀也沒有話說。若是湯曦羽的情事再不開花結果,她可要大歎犧牲不值了。
加油!白馬可別讓他跑了!
www.fmx.cn www.fmx.cn www.fmx.cn
湯曦羽出院後回到白家。
一踏進白家大宅,所有白家上上下下的人都出來和她打招呼,慰問她的身體情況。每個人都是一臉的關心,連白家養的兩隻杜賓狗見了她也是開心地直搖尾巴。
呵呵!看來她這個白夫人還真是頗得全家人畜的喜愛呢、加上白家的大家長白振英早說過支持她,所以,現在只缺白亞斯那一票,她就可以大獲全勝了。
來接她出院的司機蔡叔早告訴她,白亞斯今天特地請假在家等她。於是謝過所有人的關心後,她直衝白亞斯的書房,展開她的「幸福之戰」。這一仗,她絕不能輸。
「請進。」
在朝思暮想的聲音下,她進了書房。
白亞斯請她坐下說話,不過她堅持站著,因為,「談判」首重氣勢。她的個兒嬌小,再坐進沙發就會被「隱沒」,根本沒有氣勢可言,而且站著還可以擺母夜叉姿勢唬人。
白亞斯見湯曦羽要站著說話,索性也靠著書桌,陪她一起「罰站」。
湯曦羽清了清喉嚨,拿出了白亞斯給的支票。
「你說我要多少錢都可以是吧?」她還揚了揚手中的支票。
「是的,不必客氣。」雖然湯曦羽一開口就是要「贍養費」,不過看她氣色極佳、體力十足喲樣子,白亞斯先前懸掛的一顆心總算可以安定下來。
湯曦羽聞言,將支票瀟灑地撕成兩半。
「我不要錢,我要分股。我打算和你合夥開公司。」
「合夥開公司?」 白亞斯挑了挑眉。他不曉得湯曦羽什麼時候對開公司有興趣。
「我們股分對半,開一間名為『幸福婚姻』的公司。你的職位是夫,我的職位是妻,我們地位平等。」
白亞斯笑了笑,原來她要開這種「公司」。雖然她的一片癡情令他感動,然而,就是這樣他才更要放她走,他不能再傷害她。
「我不是好的合夥人,請你另請高明吧。」
「別太謙虛,你是我認定全天下唯一有資格跟我合夥的人。你的體貼細心,剛好補我的不足;你的溫柔浪漫,可以調劑我的身心。總之,你是個好得沒話說的合夥人。除了你,我誰都不要。」湯曦羽語氣堅定。
「我無法給你幸福,我只會傷害你……」
「那是你自己說的,我和你在一起很、幸、福。再說傷害已經過去,你看,我現在好得很,而你也反省了不是嗎?我們可以重新來過。」
「曦羽,別為難我……」雖然湯曦羽對他很有信心,但他卻沒有自信。想到那一晚她癱在地上、滿是鮮血,他仍心有餘悸。如果會傷害摯愛的人,他寧願傷害自己。
「好。不為難你也行,只要你讓我死心。」湯曦羽來到白亞斯的面前。「只要你告訴我你、不、愛、我,我馬上掉頭就走,絕不纏你。」
「你這更是為難我……」
「有什麼好為難的?只有幾個字而已。你要是不說的話,我可會纏你一輩子。」
「別逼我……」白亞斯已然眉頭深鎖,一臉的痛苦。
「說啊!」湯曦羽語氣急切,眼神牢牢地看著白亞斯。
「這種話你叫我怎麼說得出口?我……我愛你啊!」
湯曦羽立即飛身撲向白亞斯的懷裡,死命地抱著他。
他總算說了那句她等待已久的承諾!剛才她幾乎是屏息以待,生怕地說出四個字來。這是她平生最大的賭注,她一生的幸福全押在上面,她輸不起的。現在她總值他這短短的三個字。
白亞斯也很想伸手摟住心愛的人,但是他沒有。
他還無法相信剛才他真的說了那幾個宇,所有因揚曦羽而做的不可思議之事,其實都是源於這個簡單的理由——他愛她。
他早知道這個答案,但他不敢說出口,因為這是他心理唯一的防備,再交出去他就一無所有了。可是,事實剛好相反,交出心之後,他反而得到更多。像是陰冷荒廢的房間一打開天窗便照進滿室的陽光,霎時虛無被滿滿的暖暖柔情取代。原來愛人是件如此幸福的事,他早該說出口的。
「我告訴你,我要纏你纏到死。你作夢也別想放開我。」湯曦羽的眼淚已然撲籟籟地滑落。
「傻瓜,我不值得的……」
「你值得的,你不曉得你有多值得。我自從遇上你之後才明白我的人生該怎麼過,也明白愛情和幸福的真義。我之前漫長的人生就是為了等到你啊!你是我的陽光,我是你的羽翼,我們是注定要在一起的,沒有你,我絕不會幸福。求求你,別放棄我,也別放棄你自己好嗎?」
啊……又是那雙堅定無畏、有如夏夜星子般清澈的眼眸。白亞斯伸出手,替湯曦羽拭去臉上的淚,滿是愛憐地說:「我該拿你怎麼辦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