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群鼠輩也來過這地方啊。」夏庸低頭說道。
「什麼鼠輩?你是說這洞裡有耗子?」娉婷提著裙襬踮起了腳尖問他。
「不是。你瞧這灰燼和腳印,肯定是那群山賊留下來的。不成!萬一他們轉了回來,我一個人倒也罷了……」他看看娉婷,當下決定說:「我們還是走吧。」
「可我實在走不動了啊。」想起還得出去淋雨受凍的,她什麼也不怕了。
夏庸想她是個嬌弱女子,自然頂不住外頭的風雨,於是說:
「也罷,咱們就冒險留一晚吧。哪,你坐會兒,我起個火給你暖暖身子。」
說著,夏庸便回頭解下馬背上的包袱,找出了些乾糧先遞給她吃。
娉婷真是餓了,她顧不得矜持的大口啃了起來。
她一面吃,一面看著夏庸生火。不一會兒,乾草堆裡冒出白煙,接著竄出火舌,愈燒愈旺。那股暖意直鑽心頭。
夏庸起好了火堆,一轉身,竟大刺刺脫了身上的濕衣服,就這麼旁若無人的露出結實的體魄。
「你……你做什麼脫衣服呀?」娉婷驚懾的瞪大眼睛指著他嚷道。
夏庸不但不以為忤,還一副理所當然的說:
「來,你也快把衣服脫下來。」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要我脫衣服!」娉婷縱身跳起,緊貼著山壁說。
「咦,你不脫,我怎麼烘乾它哩,快啊!」
夏庸光著雄偉壯闊的胸脯,直朝她走去。這可教頭一回見到男人赤身裸體的娉婷羞赧的臉潮紅,心狂跳不止呢。
但她知夏庸是好意,在這克難時節也顧不了那些繁文耨節了。
「那你……背過身去,不許偷看!」娉婷扭捏地說。
「啊……哎,早知這麼麻煩,我也不帶你來。」夏庸轉過身去,嘴裡一壁嘟囔著。
等了好一會兒,娉婷才將衣服丟到他腳邊。
夏庸拾了起來便往火堆上烘,口中還念著:
「女人就是麻煩,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性子又大,動不動就發脾氣,要不一會兒笑,一會兒又哭又鬧的,我真是搞不懂……」
「你大老粗一個,哪裡懂女人啊。」娉婷回應他說。
夏庸正要回嘴,沒想頭一轉,卻教眼見的情景給震得腦門一片空白。
娉婷發現他的異狀,連忙問:「怎麼?舌頭叫貓給吃啦,怎不說話了?」
「啊?說……說什麼呀?」夏庸竟突然結巴了起來。
原來這二十有六的大男人,這輩子還沒見過女人的軀體呢。
早年在家鄉,一邊照顧老母親一邊守著幾畝餓不死也吃不飽的薄田,他根本不敢奢望娶妻生子。鄰人見他孝順,甚至願將女兒許他,但他總是不願好好一個閨女嫁過來受罪,於是一一推辭了。
但男人畢竟是男人,這會兒見了身上僅剩那麼一件細繩圈頸肚兜的娉婷,一股莫名的躁火直衝心口,渾身熾熱難耐。
再看她那渾圓的肩,背上凝脂似的肌膚,彷彿就快要在火光中消溶一般,即使練了一身好武藝,這當頭他可就快定不住心神,穩不住魂魄不離身了。
「做什麼不說話啊你?」娉婷又問他。
夏庸扁著嘴,應得支支吾吾。娉婷終於忍不住好奇的轉過身來,只見到一個滿臉叫髯的男子漢,脹紅了一張臉,還刻意閃避她的目光,連看都不敢看。
「害什麼臊啊你!快過來這邊取暖啊。」
「我不冷,倒是你那單薄的身子……」夏庸話說了一半,就沒下文了。
「是啊……沒了衣裳我真是冷呀。」娉婷老實地說。
「那我再多添些柴火。」說著夏庸便摸索上前來。
他一靠近,娉婷立刻就感覺到一股男性的氣息撲面而至,頃刻間似乎比那營火還要溫暖炙熱,教她忍不住伸手去撫他的肩頭。
「耶,你這手……怎沒半點人氣啊。」夏庸被她冰涼的手懾得心疼。
「不都跟你說了我冷嘛,你當我騙你啊。」
夏庸毫不猶豫抓起她的手在自個掌心裡揉搓著。
「這樣好點沒?」
「好些了,可……還是冷呢。」娉婷縮著肩說。
夏庸撫了撫她的臂膀,這才發現她渾身早凍得直發抖。當下移動身子坐到旁邊,好讓她暖和一些。
誰知兩人一貼近,娉婷全身像是教火燒著似的,不但軟攤在他懷裡,還一壁癡癡迷迷的說:
「瞧你這身子,真像燒炭似的暖和呢。」
夏庸挺著背,動也不動的任她的手在身上摸索,這下更引得那股無名火直往下腹竄。
「你別這樣摸啊……」夏庸呼吸急促的快穩不住了。
「可我冷呀,你就抱緊點嘛。」娉婷貼著他說。
「這……我一個大老粗,這不大好吧。」
「你儘管抱我,我願意的。」娉婷軟著語氣在他耳邊說道。
「你是千金小姐,我只是個莊稼漢啊。」
「我不在乎,只要你待我好,我……甘心一輩子跟著你。」
「這吃苦受累的日子,你過不慣的。」
「人家都在你懷裡了,你還這麼說啊!」娉婷推開他說。
夏庸聽了真是又驚又喜,他不敢相信的問:「你……真願意跟我?」
早先經她這麼上下撩撥,夏庸已經把持不住了,這會兒,見她如此真情流露,心裡頓時一陣酸楚。一個使勁,就將她擁進懷裡狂吻起來。
娉婷教他這麼一擁,整個人立刻軟攤下去,舉起粉臂攀住了他脖頸。
夏庸邊吻邊笨拙的褪下她的肚兜,自個兒躺在扎人的乾草堆上,讓娉婷俯趴在他身上。
而體壯氣盛的夏庸還下懂得憐香惜玉,一上來,就將自己挺起的昂揚之物長驅直入,讓初嘗雲雨的娉婷當下叫出聲來。
「啊!我弄疼妳了?」夏庸被這淒厲的叫聲嚇得直要退出來。
但娉婷卻目光迷濛的緊擁住他說:
「我沒事……只要你溫柔點就行了。」
「好,我慢慢來,我會一輩子溫柔待你的。」夏庸激動地說。
「你真肯一輩子溫柔待我?」娉婷撫著他的臉問道。
「堂堂男子漢,說了就算數,一輩子就是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