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偉寒怎麼沒陪你一起來?」邵君白輕聲的說,噴出一口:煙霧。
她愕然的瞪著他;眼睛睜得好大好大。
「你……」她蹙著眉頭,忍無可忍的喊:「原來你真的調查過我」
「你根本沒有結婚,你和林偉寒……」
像是被一根針所刺,林依倩大大一震,天啊!他還有什麼不知道的?
「夠了,邵君白!」她冷冷的打斷他。「你究竟還想知道什麼?」
邵君白停止了吸煙,直視著她,低沉的問:「為什麼林偉寒不要他的孩子?」
孩子?他以為安安是……林依倩心裡不禁苦笑著。
「你以為孩子是偉寒?」她問。
「難道不是?」
「你有沒有想過孩子有可能是你的?」她說著。唇邊浮起一個挪揄的笑。
邵君白雙眼一亮,顯然被她突如其來的話給震住了。
「孩子……是我的?」他急急的問,那對深的黑眼睛正牢牢的盯住她。「當然不是。」林依倩馬上否認。不知怎麼的,林依倩的回答,令他心裡掠過一陣悵然失望的感覺,而這感覺令他吃驚,難道……他希望林子安是他的孩子?」
「孩子是誰的?」邵君白迫切追問,他想知道。
「你不覺得你管太多了!」林依倩瞪視他,冷冷開口。
邵君白凝視了她一會兒,捻熄了手中的煙,語氣略帶嘲諷且殘酷,「還是你根本搞不清楚誰才是孩子的爹!」
頓時,林依倩如同挨了一記悶棍,臉色倏然變得一片青白,她怎麼也沒料到邵君白會說如此無情傷人的話,怒火攻心情急之下,她沒經思考舉起手來,用力朝邵君白臉頰揮拳給了他一巴掌。
邵君白壓根也沒想到會慘一名女子的耳光,因而反應過來還愣在那兒,一時之間,空氣中迴盪著一陣令人窒悶的沉靜。
半晌,邵君白突然閃電般的抓起林依倩的手腕,逼她直視他那嚇人的眼瞳,「你敢打我?」
林依倩毫不畏懼的將下巴昂得高高的,一臉挑釁的迎向他怒光閃閃的黑眸。
邵君白強忍住打她的衝動,重重的摔開她,厲聲道:「我不打女人!不過,你最好給我記住,這是你最後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下回若有同樣的舉動,我可不敢保證我不打女人,你可別說我沒事先警告過你。」
林依倩踉蹌了幾步,才稍稍站穩腳步,她指著大門,怒不可的吼著:「你走,你馬上給我走,我不想再見到你,你走啊!」
邵君白死盯著她好半晌,倏地笑道:「你會再見到我,我保證。」,林依倩怔了一下,還來不及問,他已經轉身離開了,她緩緩的將身跌放沙發椅內,腦海裡思索著邵君白臨走前所說的話,久久、久久無法回過神……「陳嫂,陳嫂……」邵君白邊走下樓,邊喊著。聞言,陳嫂從廚房走了出來,「少爺,什麼事?」「陳嫂,雯姨去了歐洲家裡就剩和我君柔,我看,今晚你別做飯了,我和君柔就在外面吃,你抽個空和老張跑一趟仁愛路,幫我把那些已經打包放在沙發上的幾袋東西拿回來,我暫時住家裡,那兒留給朋友住。」「好的。」陳嫂應聲離去。邵君白轉回身想上樓,卻被不知何時站在他身的邵君柔給嚇了一跳o「你幹什麼不吭聲?」他掃視了她一眼。
「留給朋友住?」邵君柔臉上閃過一抹疑惑,「什麼朋友?女的?」她好奇不已。「關你什麼事?」邵君白皺眉道。「哦——」邵君柔故意拉長了尾音。「金屋藏嬌?對不對?」
邵君白拍了一下她的頭,「我說邵小姐,不要滿腦子的色情思想,行不行?」』「拜託,像你這樣多金又單身的帥哥,在外面金屋藏嬌滿正常的嘛,是不是,何況有女人是什麼丟人的事,誰教你是正常男子漢呢?」邵君柔說著,臉上儘是促狹的笑意。邵君白沒理會她,看了腕表一眼,打算上樓拿公事準備上『斑了。說實在的,他可沒那個閒工夫陪公主要嘴皮子,公司還有很多事等著他做呢。
看出他想溜,邵君柔一把拉住,催促道:「快說,她是誰啦?」
邵君白揚了揚眉不耐的說:「你真多事耶!」
「說啦!你說了,不就『沒事』了,是不是?!」邵君柔眨眨眼。
唉,是誰說的?小鬼難纏!看來他若不說,八成回不了房;間嘍了淡淡的看著她,緩緩吐出三個字:林依倩」
「依倩?」邵君柔吃了一驚,「原來你藏的『嬌』——是她?!」
「這是你說的,我可沒那樣做呀!」邵君白雙後一攤,解釋道。
「對了,依倩她知道了沒?」
他搖著頭。
「什麼?你還沒跟她說?」
「還沒?」邵君白回答她。
「完了,我完了……。邵君柔垮著一張臉。
「你幹什麼?」
「哥,我會被你害死啊!」天啊!誰教她知情不報。
「什麼意思?」
哇?這個人智障嗎?用腳指頭想也知道。這還用得著問嗎?
她一副被他打敗的模樣瞪著他,說道:「先生,你不長智慧,也麻煩你有些推理常識好不好?憑我跟依倩的交情,你應該可以想像我『知情不報』的嚴重後果吧?我會被活剝二層皮的,你知不知道呀?」「不過一層皮而已嘛!」邵君白不但沒給予同情,還說風涼話。
我的天哪!這是人話嗎?他真的是我兄弟嗎?嗚……死沒,良心的!
「什麼?你妹都快被人活剝生吞了,你還有心情說笑?」邵君柔抬起眼回瞪著他。
「那你要我怎麼樣嘛?」
「攤牌呀!豬!」這還要她教嗎?邵君柔心裡暗罵道。
「我說啦!」邵君白語帶無奈的說。
「你跟依倩見過面啦?」她靜了下來,愣愣開口。
「見過了。」
「怎麼樣?」
「不歡而散。」邵君白坦言道。
邵君柔皺起眉,「怎麼會這樣?」
邵君白聳了聳肩說:「你問我,我問誰?」
「怎麼辦廠邵君柔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