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我?」邵君白冷哼一聲,你若真為我好,為什麼不留下來一起努力?一起面對?你卻反而逃了呢他沉著臉站起來,銳利的眸光盯著她。
「我……」林依倩看了看,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邵君白凝視她好—會兒,「我真懷疑你是不是愛過我?」說時,他眸底閃過一絲受傷的神情。
胃部一陣緊縮,她呆愣了好一會兒,壓抑滿腔的怒火說道:「我不懂你的意思。」
「你不懂?」邵君白語調嘲諷,「為了錢,你連自己的感情都出賣了,對我,你會付出真情嗎?」一想起她絕然離去,他心中不禁恨起她來了。「針?什麼錢?」林依倩眼底掠過一抹愕然。「分手費!我父親給了你一筆錢讓你離開我,不是嗎?」邵君白冷冷的說。
「給我一筆錢?」林依倩驚愕的用手指指自己,滿臉的不敢置信。
「沒有?」邵君白語帶不屑。
「沒有!我沒拿什麼錢。」林依倩一臉困惑的強調著。她什麼時候拿過有的錢?!『「你沒拿嗎?」邵君白的聲音冷淡而苛刻。「雯姨親手把錢交在你手裡,怎麼?我冤枉你了?」
林美雯的名字突然被提及,林依倩吃了一驚。「她……親口說的?」
「你以為我瞎編的?」
霎時,一股無法言喻的苦澀情緒,在林依倩的胸口逐漸擴散開來。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陷害她?林依倩在心裡悲淒的吶喊著。
林依倩蒼白的神色,並沒有躲過邵君白那雙銳利的眼睛,他感到有些不尋常,當他提到雯姨時,依倩整個人就不對勁了,她不再否認了,她沉靜不語了。
「你認識雯姨?」邵君白帶著研判的神情看她。
林依倩一震,但隨即她緩慢的搖了搖頭。
看來她突然沉靜不語,大概因為他提起了雯姨才令她啞口無聲吧!「這麼說,雯姨並沒有冤枉你,對不對?而你確實也拿了那筆錢,是不是?」
林依倩一臉茫然,她咀嚼著這番話,心中滿是苦澀。
在那瞬間,她的沉默,再一次灼痛了邵君白的心
邵君白定定凝望著失了神的林依倩,半晌,他臉上浮起難以言喻的痛楚神情,低啞道:「為什麼……為什麼?」
林依倩回了神,「什麼?」.「你為什麼要收下那筆錢?為什麼我從來不知道你這麼急需用錢?」沒等她回答,邵君白又逼近她,激動追問:「你缺錢為什麼不告訴我?我可以替你想辦法,我不懂,我實在不懂,你有了困難,為什麼不肯來找我?我幫不了你嗎?你究竟把我邵君白當成什麼?一個毫不相干的陌生人?是不是?」
面對這樣的質問,幾乎快揉碎了林依倩的心扉,她只是一味的搖頭,一句話也說不上來。
邵君白的臉色更沉了,「為什麼?為什麼你不說呢?」
林依倩望著他,心底擰結成一團痛楚,淒楚的說:「你就饒了我吧!我求你,別再問了,不要再問了……」
她一味的逃避,邵君白更火了,他抓住了她的雙肩逼問道:「我真懷疑你心裡究竟有沒有愛過我?有沒在乎過我?或者……是我太一廂情願,太專注了,絲毫沒察覺到你的感受,或許你根本就……」
「不,不是那樣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不是的……」林依倩搖頭阻斷了他的話。
突然,邵君白怔住了,他發覺不知在什麼時候,林依倩蒼白的臉頰上已掛滿了兩道淚痕,他情不自禁的舉起手,想要幫她拭去臉頰上的淚水,可她卻轉頭拒絕了。
「不要,我沒哭……」她語氣充滿酸楚。
見她低泣柔弱無助的模樣,邵君白心疼了,同時也很懊悔說了那些傷人的話,他誤會了……於是,他伸手扳過她的身子,輕輕的將她攬人懷裡,低吟親暱的說:「你還是在乎的,對不對?」
林依倩沒回答,只是緩緩的伸手圈緊了他的腰,用行動代替了回答。
許久,邵君白鬆開了她,輕柔的捧起她細緻漂亮的臉龐,深情款款的凝視好一會兒則他的唇同時緩緩的滑過她挺直的鼻子,嬌艷欲滴的小嘴,就在她還來不及反應前,他火熱的吻上了她,四片唇緊騍的密合在一起了。.
「鈴——」這時,茶几上那具電話機轟然作響。
林依倩慌忙推開他,紅著臉說:「電話……」
「別管它!」邵君白無心理會。
「不行啦!它會一直響。」她掙扎了一下。
「讓它響,別管它。」邵君白說著,他並沒有完全放開她,雙手依舊霸氣摟著她的腰。
然而電話彷彿跟邵君白作對似的,一直響個不停,似乎也沒打算停乙,
哇塞!.耐力夠嗆呀!這位仁兄生錯了年代,他應該生在)中日八年抗戰時期的日本時代吧!包準一舉成名——纏功一:流!邵君白在心裡想著。1
林依倩沒有他那麼沉得住氣,率先發難了,「它根本沒打算停我再不接,安安會被電話聲吵醒的。」
邵君白沒轍了,只好不捨的鬆開雙手,讓林依倩去接那通該死的電話。
林依倩走近茶几旁,拿起話筒,「喂,找哪位……在……你等一下……不客氣。」林依倩轉過身,遮住通話口。朝邵君白說:「找你的!」
邵君白走過去,從她手裡接過電話,他聽電話的同時,林依倩識趣的走向落地窗前,外邊華燈正閃爍著。
大約三分鐘左右,邵君白掛上電話,走近她,「依倩,我有事,我先走了。」.林依倩轉過身,「杜薇?」邵君白捧起她的臉,笑一笑,「你吃醋?」林依倩搖頭。他鬆開了她,心裡竟有些失落,因為她臉上沒有一絲嫉妒的神色,為什麼?他定定的望著她好一會兒像是在思考什麼似的,半晌後,才轉身準備離去。
「君白……」林依倩叫住他。
「嗯?」邵君白回過頭看著她。
「謝謝你!」
「謝我?」
「我很感激你為我們母子所做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