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特勒!什麼時候他又多了一個名號?邵君白皺眉,等他有所反應時,邵君柔早巳不見蹤影了。
新加坡
林依倩佇立在客廳的落地窗前,一雙清亮黝黑的眸子正俯視著街景,雖然烏節路喧鬧景象盡收眼底,然而她卻無心瀏覽,思緒也不知神遊到何處了。
「你又在替烏節路清點車輛?」林偉寒略沉的嗓音從她背後響起。
林依倩回了神,轉過身來笑道:「你又監視我了?」
「唉!像我渴望被人監視,偏偏人家視而不見,不當我是『透明』人。」林偉寒自怨自艾的表情十足誇張。
又來了!嘴巴又塗了一層蜜!騙死人的笑容說道:「我可沒當你是『透明』人,我也不過把你當成『隱形人』罷了。」
「什麼?隱形人?」林偉寒從喉間逸出一陣慘叫聲。
隱形人豈不是……連個影子也見不著啦?完了……這下子全完了!他在心裡哀鳴,唉!現實總是令人感傷啊!
「你真當我……隱形人?你確定?」
林依倩又搖頭又聳肩,一副「無法度」的表情回應著他。
「能不能換?像是男的朋友,新好男人啦……」林偉寒討價還價的說著。「你沒聽說『話已出口,概不收回?」林依倩一副不為所動的神情。
改了?不是「貨物既出,概不退貨?」林偉寒心想。
「這麼狠心廣他順口說出。
「咦?你沒聽說過最毒婦人,b嗎?名言耶!」她調侃道。
「喂?別這樣啦——」林偉寒嚷起來,「這樣好了,既然你不肯『正眼』瞧我,那麼……偶爾『瞄』我一眼,總可以了吧?」無魚蝦也好,他安慰自己說。
「這麼委屈?」林依倩決定陪他唱完這碼戲。
「沒辦法嘍!誰教我『愛對無人』?誰知人家不領情嘛?」他心裡正哀鳴,傷心肝啊,傷心肝……
「給你一個見『色』思遷的機會,如何?」她提議。
「不了,我還是從一而終!」林偉寒搖頭拒絕她,接著又說:「還有,你身份證上的配偶欄,其實我已經想很久啦,什麼時候能夠如願啊?」他看她一眼。「這樣吧,你乾脆把身份證交給我,我自己填上名字就行啦,瞧,多省事啊!怎麼樣?你覺得我這個主意好不好?」:
「不——好。」林依倩沒好氣地瞪著他。「怎麼?想偽造文
書?」
「那算什麼!他一副壯士斷腕的氣魄,「人家吳三桂都可
以為了陳圓圓甘願淪為禍國殃民的賣國賊,而我不過犯了偽造書罪而已,是不是?」
聞盲,林依倩差點沒被他的話給噎昏過去。天啊?吳三桂?陳圓圓?什麼嘛!連古人也扯?」
「喂,你會不會扯太遠了?」,林依倩斜睇著他,調侃道。
「遠?怎麼會呢?清朝也不過是我們上一個朝代罷了,很遠嗎廣林偉寒理直氣壯地糾正她。
老天!這小於有沒有數字概念?清代至民國不遠?!林依倩不得不佩服其掰功一流。再說,林偉寒對她……
唉!她又不是木頭人,怎麼會不明白呢?
「瞎掰王,你慢慢磨吧!說完,林依倩越過林偉寒正想離去。
林偉寒伸手拉住了她。」為什麼?為什麼我一握感情……你就想逃?」他語氣突然轉為嚴肅的問。
抽回自己的手,她否認道:「我沒有。」
「有,你有!」林偉寒嘶聲道。
林依倩聞盲,下悅的皺了皺眉心,「你又來了!」
每當林依倩說出這句話時,林偉寒就知道他想要的答案依舊沒改變。算了!不如不問,免得晚上又有人要高歌傷心肝啊……
「對了,宋伯伯的提議……你怎麼說?」他只好識相的轉換話題。
「我沒得選,只好答應了。宋大承的再造之恩,她銘記在心,怎能忘?
林寒沉吟了—下,「是該帶子安回台灣了,怎麼說台灣也是你的故鄉。」
台灣?林依倩的心還是揪縮了一下,她背過身,望著窗外,什麼話也沒說。
好一會兒,她才開了口:「你也認為我該回去?」
「怎麼?你不想回去?」
林依倩不語。
「換個工作環境,乘機磨練自己也不賴呀!林偉寒反勸她。
林依倩轉過身。「其實新加坡的生活方式我已經滿習慣了,回台灣,我怕……」怕?怕不能適應台灣生活?還是怕……連她自己也不知道怕什麼。
林偉寒定定的看她好一會兒。「怕什麼?怕台灣?還是怕見……某人?」
她做微—怔,隨即又掩飾道:」我不懂你在說些什麼?」
「別急著否認。」他笑了笑。「為了這個人你拒絕了所有追求者,甚至包括了我這個新好男人,看來,這個男人在你心目中的份量有多麼驚人。」他更一針見血地說:「雖然你人在新加坡,但是你那顆心卻一直留在台灣,留在那個人身上,對不對?」
林依倩一怔,驚愕的望著他,她沒料到林偉寒竟能—語道破她心中的事。
「安安的爸爸……對吧?」他深深的注視著她。
默然片刻,她以求饒的口吻道:「能不能換個話題?」
「我沒猜錯吧?」林偉寒追問。
林依倩的眉峰擰了起來,「你一定要像審犯人似的逼問我嗎?」
「坦白從寬嘛!」林偉寒露出有趣的表情。
「我們協議過,你忘了?」林依倩高舉抗訴牌子。
他不理她,喃喃自語:「我果然猜對了!」
林依倩見他仍不死心,湊的他,俏皮道:「你慢慢研究吧!
我睡了,晚安!」說完,一轉身,就視他如瘟疫的躲得無影無蹤了。
林偉寒望著她纖細的背影,一顆心直往下沉,雖然她沒有親口承認量從她神情……顯得台灣確定有她心之所繫之人啊!
天啊!多麼令人嫉妒!我比他差嗎?哪裡差?他暗忖。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新加坡豪傑大廈
林依倩剛忙完一套以討喜的玫瑰花為設計重點的金飾樣稿。
她側著頭,正為這套金飾命名而絞盡腦汁,最後她決定以「新嫁娘」為名,替這套樣稿畫下美麗的句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