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嫁給總裁要小心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白天 黑夜 大 中 小

第 11 頁

 

  「我要跟阿驥在一起!」水鏡再次宣佈。

  可是沒有人尊重她的意願。

  在客廳的眾人輪番炮轟「該死的」關龍驥,對水鏡倒是不忍苛責。

  沒人理的水鏡只好賭氣的喝著她的下午茶。

  「玉玫,怎麼沒有蛋糕啊?」她小聲問。

  沒有蛋糕,怎麼能算是下午茶呢?

  「呃……要加上客人的份嗎?」張玉玫也沒主意。

  「好啊!」水鏡答。

  嗜吃甜食的她心底打的如意算盤是:趁亂時可以多吃幾塊蛋糕……

  小餐車送來一打精緻小蛋糕跟花香四溢的香草茶,銀盤和瓷器熠熠生輝。

  「啊!小玫,我要那個水果塔、鮮奶油蛋糕還要那個巧克力口味的……」水鏡悄聲說。

  江景弘跟呂佩鈴夫婦也被奉上一杯茶,心煩意亂地啜飲著。

  突然間——

  「水鏡!你……你在吃蛋糕?」江翼鵬驚訝的問。

  正在享受蛋糕綿密細緻的美妙口感,水鏡縮縮肩膀,一臉無辜的問:「對呀!你要吃嗎?」

  「你……」錯綜複雜的表情出現在江翼鵬臉上,他喃喃低語,「你一向是不吃蛋糕的,自從……」

  「啊——」驀然想起的呂佩鈴也發出小小的驚呼!

  「水鏡!你……在吃蛋糕?」

  劍拔弩張的氣氛陡然沉寂,登門要人的江氏夫婦跟江翼鵬陷入哀傷的情緒。

  「水鏡……」呂佩鈴愛憐地看著她。

  吃蛋糕有什麼不對嗎?水鏡一臉莫名其妙。

  「呃……阿姨,你要不要也吃一塊?」她慷慨地詢問。

  這可憐的孩子!呂佩鈴不由得一陣鼻酸。

  她仔仔細細地審視故人之女,不由得歎了一口氣道:「看來你似乎被照顧得很好呀……」

  失去記憶的水鏡看起來比以前更幸福呢!

  一陣岑寂之後,江父打破沉默,「翼鵬,我們先回去吧!」

  要追究的事情不是一時間就可以說完,重要的是確定了水鏡安全無虞,其他的以後再說吧!

  望著無緣的生父跟哥哥離去,精神緊繃的關龍驥暫時鬆了一口氣。

  他緊緊擁住新婚妻子,不發一語。

  「阿驥……」

  失憶的水鏡或許天真、單純,少了九彎十八拐的小心眼,可是絕對不是白癡。

  「他們說的是真的嗎?」她問。

  面對她澄澈美麗的雙瞳,關龍驥無法說謊。

  他困難的點頭,羞愧地不敢直視她。

  「對不起……」他擁著妻子說。

  對不起?

  水鏡歪了歪小腦袋,不明白。

  「阿驥為什麼要說對不起?」她問。

  美麗的雙眼一瞇,想起偶像劇的劇情——

  「我騙了你……」

  「阿驥,你外面有野女人了?」吹彈可破似地細緻小臉蛋開始皺成一團,口氣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緊繃。

  鏗!

  正在收拾杯盤的張玉玫差點打破一隻昂貴的骨瓷茶杯。

  「……」欲語又止的關龍驥冷凝的眼神瞪著低頭憋笑的張玉玫,一轉眼又變得好聲好氣地安撫嬌妻。

  「沒有!我發誓沒有!」他又瞪了張玉玫一眼,讓她加快動作退下。

  急急把小餐車推出客廳,掩上門後,張玉玫終於放聲大笑。

  這種每隔幾個星期就要上演一次的「豪門情愁」,總要讓大老闆手忙腳亂上好幾天,至於是幾天呢?

  就得看一向沉默寡言的老闆會ㄍㄧㄙ幾天才能說出那三個字。

  呵呵呵!看到被逼急了的老闆形象全失,臉紅脖子粗地說出「我愛你」三個字,實在是有趣極了。

  令人生畏的霸主在遇到胡搞蠻纏的嬌妻也只有舉雙手投降的份。

  這算不算是一物降一物啊?

  回到廚房,把這事說給大家聽,一群下人們笑呵呵的打賭起來,大膽預測老闆一這次會ㄍㄧㄙ幾天。

  「不過啊……老闆現在也學聰明了,不會在我們面前『表演』囉!」廚師惋惜地說。

  「嘿啊!」眾人附和。

  「真可惜不能用攝影機錄下來。」

  畢竟,男主人向女主人大聲宣告愛意的鏡頭,可是他們這些下人難得的消遣呢!

  第五章

  江家。

  「伯父、伯母,你們是怎麼啦?」董儀琳不解。

  不是要去帶回水鏡嗎?不是要去跟姓關的惡霸討回公道嗎?

  怎麼大家像是鬥敗的公雞,緞羽而歸呢?她不懂。

  「蛋糕……」江翼鵬聲音沙啞。

  「蛋糕?」董儀琳疑惑。

  跟蛋糕有啥關係啊?

  幫她解答的是呂佩鈴,她歎了一口氣,「儀琳……你認識水鏡幾年了?」

  「呃,從大學同系……七、八年了吧!」她答。

  「那……你有看過她吃蛋糕嗎?」

  「咦?」董儀琳回想一下,「好像沒有呢!水鏡從來不吃蛋糕的,就連我生日,她也不肯吃蛋糕……怎麼啦?水鏡討厭吃蛋糕嗎?還是她以前怕胖所以不敢吃?可是剛剛看她倒是吃得挺高興的。」

  知道內情的呂佩鈴眼淚差點掉下來,眨了眨微紅的眼睛,吸了吸鼻子說出謎底,「水鏡那孩子……不是討厭吃蛋糕,也不是怕胖不敢吃……而是……在她十三歲生日那天,她爸媽就是……為了買她最喜歡的鮮奶油草莓蛋糕……幫她慶生,結果……在趕回家的途中發生車禍……」

  「啊?」董儀琳掩嘴低呼。

  「水鏡曾說過是她害死自己父母的……」呂佩鈴說,「我們開導了她好幾年,那可憐的孩子始終沒有拋開罪惡感……」

  江翼鵬嗓音嘶啞的接下話,「水鏡從此就不再慶祝生日,也不吃任何一口蛋糕,不管是她最喜歡的鮮奶油草莓口味或其他……」

  她在懲罰她自己。

  「怎、怎麼會這樣呢?」董儀琳瞠大雙眼,「那……那不能怪她呀!」

  認識這麼多年,她從未聽過這件事。

  「水鏡那孩子的個性外柔內剛,我們苦勸、開導她,經過了這些年,她才慢慢有了笑容。也許是怕我們擔心,她一直表現得很好,可是,就只有蛋糕是她絕不肯碰觸的禁忌。」呂佩鈴補充道。

  失憶的水鏡遺忘了他們,也遺忘了以往的傷痛。

  這……該說是幸或不幸呢?

  �龤繓ww.xiting.org♂�� �龤繓ww.xiting.org♂��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封面 返回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