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繽紛的花店裡,有著各式花卉,因為年節的關係,來買花的人還真不少。
「這束你喜歡嗎?」
伍獅拿起一束香水百合加一堆的滿天星問舒麗晚,花的香氣讓人心曠神恰、精神抖擻。
「花是要替伍夫人買的,我喜不喜歡不重要,倒是你知道你母親喜歡哪一種花嗎?」
「那不重要啦,隨便買束劍蘭給她就行了。」伍獅又把剛剛那束花送到她面前,唇畔的微笑燦爛而飛揚。「你喜歡香水百合嗎?我覺得你很適合淡顏色的粉香水百合,如果不喜歡的話,還有海芋、薔薇,都很漂亮,瑪格麗特那種小小的花也很適合你。」
她微微綻笑。「謝謝,但我比較喜歡鬱金香,香水百合太香了……哦哦,不對,我喜不喜歡不重要,你母親喜歡比較重要,她喜歡的是……」
「我說了,隨便買束劍蘭給她就行了。」他又把主題忽略,將重點帶回她身上。「你說你比較喜歡鬱金香,什麼顏色的?黃色、紅色,還是紫色……」
她嫣然一笑。「黃色。」
想想不對,她又連忙阻止興致勃勃選起鬱金香的他。「別管鬱金香了,還是想想買什麼花給你母親吧……」
「你這個女人很盧耶,我說那不重要啦,過來看看這種黃色的鬱金香你喜不喜歡,還是要紅色的?」
最後,走出花坊的時候,舒麗晚懷裡有兩東花。
一束是伍獅主張要買的劍蘭,一束則是他堅持要送她的黃色鬱金香。
「真的只要買束劍蘭給伍夫人就可以了嗎?」她有點不放心。
送這種花好奇怪,好像人家神桌上拜拜用的,要插在清朝的瓷花瓶裡。
「我說可以就可以。」他�a然眼睛一亮。「太好了,有蛋糕店,我們進去吃蛋糕。」
她還沒進入狀況,就被他拉著走進名為「耶魯希米」的蛋糕坊。
店裡,有株還沒撤走的聖誕樹,面對街道的那一面玻璃牆,擺有幾張給客人坐下來吃蛋糕的位子。
「你不喜歡喝咖啡對吧?」他用體貼的表情向她挑了挑眉笑著,對前來的服務生吩咐。「給我們一壺花茶,玻璃櫃裡的蛋糕,每一種都來一份。」
「好的。」服務生退下了。
舒麗晚忍不住瞥了玻璃冷藏櫃一眼,那裡面的蛋糕種類起碼有十幾種哪。「我們吃得完嗎?」
「我還怕吃不夠哩。」
她真是多慮了,不過不要緊,馬上她就會對他改觀。
難得有女生陪他來吃蛋糕,平常他一個大男人才不會走進這種女孩子味那麼重的地方,今天他要好好的吃,太快朵頤。
離開蛋糕坊的時候,舒麗晚不敢再小覷他吃蛋糕的實力,對他佩服得五體投地。
「你真的好厲害。」她笑歎,想到剛才他吃蛋糕時的速度,連服務生都瞠目結舌,結帳時,主動打了個九折。
天空,忽然飄起了毛毛雨。
伍獅脫下風衣型的外套,為她遮細雨,然後揚聲而笑。「哈,我們這樣,倒有點像『心動』那類型的電影情節,浪漫死了。」
她也有同感,只是她不敢說出口,幸好他開口破壞了氣氛,不然她一定又會臉紅。
「咦,我道是誰呢,這不是黑虎幫的伍二少爺嗎?」
一名身著白色名牌運動服的俏麗女郎,撐著傘要進蛋糕坊,看到伍獅,她驚喜的停下來。
「嗨,美女,近來好嗎?」伍獅和舒麗晚雖然舉止有些親密,但仍很大方的打了招呼,一點也沒有怠慢。
舒麗晚看著女郎。她面貌姣好,明眸皓齒,跟醫院裡那位艷麗無雙的俏護士是截然不同的型。
「你都不來捧場,我怎麼會好?」女郎笑吟吟的回答。
「說得我好像很重要。」他勾起嘴角,慢條斯理的笑,抽出一枝鬱金香遞給她。「送給你,改天有空我再去。」
「謝啦!」女郎大方的收下鬱金香,紅唇綻笑,推開蛋糕坊的門進去了。
伍獅攬著舒麗晚上了車,微濕的風衣披在駕駛座上。
他發動車子,隨口解釋。「剛才那個女的,她是高爾夫球場的小姐,跟我很熟。」
「哦……」舒麗晚垂著螓首,胸口有點悶悶的,懷裡的鬱金香,少了一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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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氏集團的專機,直飛泰國的首都曼谷,機上滿滿都是人,全是自己人。
舒曉涼坐在伍龍旁邊,一直探頭采腦的。
「待會兒飛機起飛後,我就去跟大姊換位子,讓你們一路上可以聊聊天,瞭解彼此,回程的時候,我會安排二姊跟你坐在一起,這樣你就可以比較一下你到底喜歡哪一個了,這些都是為了報答你在大冷夜裡陪我騎馬……」
伍龍不置可否地翻閱當日報紙社會版的頭條,任她自言自語、自顧自的安排著,兩個人像是毫無交集。
飛機乎穩飛行後,她當真馬上站起來。
「坐好。」
他將她按回座位裡,收起報紙,黑眸對上她不解的清眸。
「幹麼?」她猜測著他的心意,小聲地問:「還是你現在想先跟二姊坐,回程再安排大姊來跟你談心?」
原本,她是想幫他追她大姊,可是又想起那天在民宿的餐廳裡,看見他和她二姊那副情投意合的樣子,她就改變主意了,兩個姊姊她都會幫,讓他自己去選擇好了。
「昨夜陪你騎馬時,受了點風寒,我現在不想跟任何人聊天,所以你先坐好。」
他知道這個說法會完全說服她,而她也會因為過意不去而對他很好。
果然,舒曉涼馬上感到很自責。「天哪!嚴不嚴重?」
都怪她不好,一直纏著他陪,後來他還把外套給她穿,大概是因為這樣,所以她沒事,他反而生病了。
「很嚴重。」他一本正經的回答,還蹙起劍眉,做出痛苦的表情。
「唉唉……」她馬上招來空服員。「給我一杯溫開水,有檸檬的話,麻煩你滴幾滴在裡面。」
「你好像很不舒服。」空服員還沒送水來,她審視著伍龍糾結的眉心,下了個決定。「我來幫你按按太陽穴好了,以前爺爺每次感冒的時候,都說只要我幫他按按太陽穴就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