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嚇人哩!」她側目瞄他一眼,「我只是有點不能適應罷了。」
他有點不以為然,「眼睛看得清楚了反而不適應,你有沒有搞錯?」
「你不明白啦!今天是人家自從七歲以來第一次在夜裡外出,當然會覺得不適應。再說,夜裡可以看得這麼清晰,好像有點怪怪的。」
「那現在呢?」
「好多啦!」
之後,他們再度陷入沉默,但,過不到半刻鐘,婕舒按捺不住的叫了出來。
「好無聊哦!」她拉住佐籐與他面對面,「阿浩,我們做一點有趣的事情好不好?這樣沉默的走著真是乏味。」
聞言,他笑了。「那之前你怎麼不覺得呢?」
她勾勾食指要把他頭低下來,然後很嚴肅的告訴他,「你不知道,善變是女人的特權嗎?」
他真是拿她沒轍。「我知道了,你想幹嘛呢?」
「賽跑。」她微笑的告訴他。
他本來不想笑的,但是還是笑了。「你一定會輸的。」
「別看不起女人!她雙臂交叉胸前,氣呼呼的瞪他。
「你認為你會贏嗎?」他半忍著笑意。
「當然。」她自信滿滿。「不然,我們來打個賭,敢不敢?」
「OK!我奉陪到底。你說,賭什麼?」
她眼珠子『轉,「你說我賽跑不行,那麼我們就賭誰先到家,先到的人就算贏了,如何?」
「沒問題。賭注是一個吻,如何?輸的人給贏的人一個吻,好不好?他邪邪的朝她笑笑。
她皮笑肉不笑的說:「我想,你一定很想試試當個無『齒』之徒的滋味,是不是啊?」
他一臉苦笑,正色道:「看來你大概不同意一個吻的主意,不過沒關係,改變為替對方做一件事來作為賭注,你看怎樣?」
「很公平,可是要以不超出對方對力所及為前提,而且必須是合法的。」
「那當然。」
「打個勾勾吧!」她伸出小指,一雙剪水眸子期待的注視著他。
在重疊的視線中,他不自覺的也伸出小指勾住地的。
「不問為什麼要打勾勾嗎?」
他的嘴角泛出一抹笑,「你做事還要有原因嗎?」
「算你瞭解我。」她向他偎近幾寸。「不過,打勾勾是有原因的。」
「什麼?」
「我怕你耍賴。」
「我不會。」
「是嗎?那太好了。」她此時已完全貼在他身上,突然,她用手扯掉自己襯衫領口的兩顆扣子,猝然推開他,大呼:「非禮啊!非禮啊!有人非禮我啊!」
「喂!別叫了,你發什麼瘋啊!」佐籐難堪的抓住她的手要她閉嘴,怎知她愈叫大聲,瞬間,他的身邊多了好幾名想英雄救美的彪形大漢。
「此時,婕舒見機一溜煙就跑了,留下佐籐一人獨自面對大量也說不清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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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籐一回到婕舒的住處,立刻找她算帳。
「你耍陰謀。」他一見到她,劈頭就說。
她朝他輕晃食指,一派氣定神親。「兵不厭詐嘛!當初在打賭的時候又沒有講明不許玩陰的,所以你不能因此而賴掉賭注。」
他不搭腔。
她輕皺眉頭,狐疑的斜瞟著他,雙手反握在身後。
「你……不會是想賴皮吧,我們可是勾過手指頭的哦!」
他依舊保持原狀,身子動也不動,眼睛眨也不眨的凝視她。
她被他看得開始打哆嗦。「喂!你……你不要這樣……看我嘛!願賭服輸,天經地義。你要是不服氣,就是變態小烏電。」
佐籐依然故我。
他等得不耐煩了。「你到底肯不肯認輸嘛?」
他緩緩開口道:「我絕對不……」
未待他把話說完,婕舒便搶先道:「你不可以賴皮!男子漢大丈夫,說話一定要算話,輸了就要承認嘛!我不管啦,你一定要認帳,否則……否則我就……」
「就怎麼樣呢?」
「就……就……就不睡覺,跟你乾耗到天亮。」
她話才一說完,他便爆出洪亮的笑聲,望著她笑得彎下腰。
「有這麼好笑嗎?」她目不斜視的瞪著他。
佐籐驟然收住笑。「其實,我剛才要說的是,我絕對不會不認輸的。」
她聞言眼珠子一轉,指著他道:「那你為什麼……」
他笑著抓住她的手。「你剛才在大街上整得我那麼慘,現在讓我撈點本,不為過嘛,是不是?」
「哇!你真壞!不過……你終於願意服輸了,也就是說我贏了,這真是……太棒了,萬歲,我贏羅!喲荷!」她開心的跳著。
看見她綻開如孩童般純真的笑,手舞足蹈的開懷大叫,比什麼都令他高興。雖然他輸了,但是能贏得她真心的笑容,也值得啊!
「好啦!夠了吧!你再繼續叫囂下去,玻璃都給你叫破了。」
「什麼『叫囂』啊!你有沒有一點知識?就算沒知識也有常識吧!我這種聲音叫『銀鈴』之聲,懂不懂?呆瓜!」她認真的數落他。
「是,我呆瓜,你聰明嘛!」他嬉笑道。
「說的一點也沒有錯。」她不客氣的接受了他的
「恭維」。
他對她的霸氣付之一笑。「那麼,你打算要我做哪件事呢?」
「嗯,哪件事嘛……」她輕咬著下唇想了一會兒,「我暫時還沒想到耶!這樣好了,等我想到再跟你說。」
「你還沒有想好?他輕佻右眉,「那你剛才那麼高興,是為什麼?你不是已經想好要我做某件事,才令你笑得閉不攏嘴的嗎?」
她輕晃一下頭額。「才不是哩!贏你就是最開心的,事了。」
「不會吧!這麼單純的動機?」他懷疑的道;
「正是。你知不知道,沒有人可以讓我吃癟吃那麼多次,只有你!所以羅,難得贏你一次,你教我怎麼不happy呢?」
『吃癟?他輕笑一聲,又一個他沒聽過的名詞,不過,他覺得自己似乎有進步了,雖未聽過,卻已可領略明瞭其義。
「早知道你這麼容易快樂,我一定每次都讓你贏,都讓你佔上風,你說好不好?」他寵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