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秀逗小豬吃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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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頁

 

  「那些人好可憐噢!」婕舒的神情有些低落。

  「那是他們咎由自取。」佐籐的口吻不帶感情。「如果那些人可憐,那被『史提病毒』感染的人豈不是更可憐無辜?」

  婕舒一怔,決定不再與他爭辯,只是說道:「也對!」

  之後,他們默默無言走過長長的一段路後,佐籐終於看到那棟微微透出光線的古樸樓房。

  「到家了。」

  他很自然的稱婕舒的家為家,一點不覺怪異。

  進到屋內後,婕舒因突現的光明而猝然放開佐籐的手,快得連她自己也莫名其妙。不知怎地,她突然覺得讓他牽著自己的手好像很親密似的,這種感覺對她來說太陌生了。所以,她決定全然忽略這種惱人的感覺。

  「喂!阿浩,在飛艇修復時期間,你打算在哪裡?」

  只見佐籐無言的望著她。

  一見到佐籐的反應,婕舒立即叫了起來,「不行,絕對不行!」

  佐籐姿勢不變,繼續用他那雙放電的眼一凝望她,沒有祈求,只同結果。

  最後,婕舒心裡屈服了,不過依她的個性,吃虧的事她死也不幹。

  「好吧,算我倒楣撿到你。你可以住在這裡,但是你必須靠勞力換取食宿,同意嗎?」

  「沒問題。」他一口答應了。

  她很奸詐的笑了,頓時佐籐覺得一股冷咻咻的風灌入背脊,他輕顫一下,心中泛出一個疑惑:那是不是把自己賣了?

  婕舒已經盡力忍住笑意,但還是不小心逸出一聲輕笑。真是太美好了!她想,不費吹灰之力就得到一名奴隸,而且還是自願的,怎教她的嘴角不愈揚愈高呢!

  「晚安。」她自顧自的往樓梯行去。

  「潘,等等,我睡哪?」他追過去問她。

  「樓上左邊第二間是客房。」她頭也不回一下,平板的回答他。

  「左邊第二間?佐籐邊想邊走上樓,倏地一驚,那不是她的隔壁間?她可真放心他!莫非她根本不拿他當男人看,否則豈會如此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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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晨——

  佐籐故一陣可怕的、不知如何形容的尖銳怪聲吵醒,而那陣可怕的怪聲不停地響著,以不灰心、不氣餒的耐性繼續響著。終於,佐籐抱頭衝出房間,尋找可怕怪聲的來源。最後,他發現聲音原來是從隔壁間傳來。如果不是他睡眠不足,如果不是他頭傷未癒,他絕對不會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衝進她的房間,殺氣騰騰地切掉發出怪聲鬧鐘,更不會發現婕舒的睡姿是如此的可人。

  他不能置信的站在她床邊俯視她,心想,此時就算是大地震恐怕也震不醒她。哪有人可以睡到這種地步,除非她是聾子。但是,他很清楚,她不是。

  他稍稍瞄了下時間,八點多一點,肚子有點餓了,他決定先下樓弄點東西吃再說。當他走過她的穿衣鏡正準備離開她的房間時,驟然倒退兩步重回穿衣鏡前,不敢相信的死瞪著鏡子裡的人。老天!她是在包紮傷口,還是在包聖誕節禮物?蝴蝶結?!一個巨大的蝴蝶結綁在他的頭上!他的一世英名在他眼前崩裂了,但是令他不敢相信的是,他居然沒有生氣?,反而覺得好玩。太不可思議了,在昨天以前,他甚至不知道什麼叫作好玩,但是這一刻,他卻真實的感受到好玩。

  他微微笑著,輕輕解開頭上的蝴蝶結,重新包紮好傷口帶著這抹笑意,愉快的下樓做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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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婕舒被陣陣飄來的煎蛋香味引得起床、她在廚房找到正忙得不奕樂乎的佐籐。

  「你在於嘛?」她睡意尚濃的問道。

  佐籐回身看到她,露齒一笑,「早啊!潘。」

  「你起得真早。」婕舒打了一個呵欠,懶洋洋的坐到餐桌邊的椅子上。

  「我不是起得早,是被你那個怪聲鬧鐘吵醒的。」他做了個無可奈何的表情,扁扁嘴抱怨道:『既然鬧鐘沒辦法把你吵醒,你為何還要定時讓它響,你分明是整人嘛!」

  聞言,婕舒只是將下巴輕抵在餐桌上,兩眼無神道:「我沒有整你啊!我定鬧鐘原本就是要吵醒你的,怎麼能說我整你?」

  「這還不算整我?」他遲早被她氣死,他想。

  「是啊!」她兀自理直氣壯道:「我對你算不錯啦,早上八點才叫醒你。你要知道,古代的奴隸不到早上五點就得起床做事。你看我對你多大方,要懂得惜福!」

  奴隸?他什麼時候變成奴隸的,他怎麼都不知道?他一臉疑竇的望著她。

  「以後你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叫醒,因為我對任何鬧鐘都是免疫的。還有……」冷不防地,她說了一個不相干的問題,「你會使用爐具嗎?」

  他著實愣了一下,「哦,在度假村我們都使用原始爐具來煮食。問這個做什麼?」

  「沒事。問一下都不行?」她盯著他的眼神帶著三分任性和些微的挑畔。

  「不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不是最好。我剛剛說到哪兒了?」

  她皺眉回想的樣子就像個小孩似的率真,一會兒扯扯頭髮,一會兒撇撇嘴角,但是她依然想不起剛才她到底說到哪,沒法子,她抬起那雙人美目,望著佐籐。

  佐籐原本不打算提醒她的,他再笨也知道,只要他一提醒她,她又不知會編派哪些古怪的工作給他,但是她的眼睛令他的拒絕格外難以執行。

  「你說,你對鬧鐘免疫。」白癡,自找罪受,他真想捶胸頓足一番。

  「對!你得叫我起床,還有,每天要下田工作。還有要洗衣服、煮飯、打掃內外。記得,地板要兩天拖一次。還有……」她滔滔不絕的編派他一堆工作。

  在她終於停住嘴後,佐籐提出一個問題,「那你做什麼?」

  「我?!」她目光一轉,有些頑皮又有些促狹的說道:「我可辛苦啦!你做什麼我都得在一旁監督,一樣也不能少,好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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