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欲扶她下馬,卻發現她跟中一閃而逝的猶豫。
「怎麼,不想離開我的懷抱嗎?」打趣地揶揄道。
蘇子嫻噴怒的瞪大雙眼,「左劍辰,你少住自己臉上貼金了!」
瞧她惱羞成怒的嬌俏模樣,他憐愛萬分的摟住她的肩,笑著說:「別生氣,算我說錯話。那罰我抱你進別館,好不好?」
她惡狠狠的盯著他,「你敢!」
這句話的後果是很嚴重的,左劍辰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抱起她,朝著別館大門走去。
蘇子嫻驚慌的扭動身子掙扎起來。「你——」抬眼見他一臉得意洋洋的笑意,她不禁有些怔忡失神。老天!他笑起來真是好看!
「我說過,不准對我挑釁的。」左劍辰的笑意更濃了。
「你好壞!你也說過不再欺負我的。」
「我沒有欺負你,我是在照顧你。」說完,他朗聲大笑起來。
「無聊!」她紅著臉輕斥道。
他的笑容讓她臉紅心跳、意亂情迷。溫馴的偎進他溫暖的懷抱中,她想,就讓他自以為是好了。
左劍辰凝望著她那張盈滿柔情的嬌顏,忍不住內心澎湃的激情,他低吟一聲,深情而熾熱的吻住她的紅唇。
那份濃烈得化不去的執迷和依戀,讓他們渾然忘我地沉醉在愛情的誘惑中,無法自拔。
「莊主,你回來了。」一聲略顯蒼老的男聲倏地響起,驚醒了忘情擁吻的兩人。
蘇子嫻的雙頰立刻火燒似的嫣紅起來,她嬌羞地低垂下頭,覺得尷尬萬分。
「明叔。」左劍辰尊敬的喚道,卻沒有放下她的打算。「明叔,這是杜水靈。」他簡單的介紹著,「靈兒,叫明叔,」
見他並沒有放下自己的意願,她也只好任由他摟抱著,感覺兩道銳利的目光正灼灼地看著自己,她溫順有禮的開口喚道:「明叔,今後要蒙您照顧了。」
「姑娘官重了。」顏明淡淡的回答,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早些歇息吧,明叔。」
從左劍辰帶著關懷的口吻,蘇子嫻不難看出他對這位老人家的敬重。她悄然抬跟望向他,卻見他也正凝視著她,眼底盈滿柔情。
「是,莊主。」顏明深深的望了她一眼,若有所思的轉身回房。
「你讓我好失禮,這樣摟著我見明叔。」看不見顏明的身影後,她不悅的咕噥著。
「會嗎?我卻不覺得。抱著你,可以讓他明瞭你對我的重要性。」
「你是說,這樣就可以讓我和穆姑娘平起平坐了嗎?」她不假思索的衝口而出。
左劍辰眼底閃過一絲痛楚,半晌,他才以一種幾近哀求的話氣道:「靈兒,我不是這個意思。」
看見他眼中凝聚著深情和痛楚,蘇子嫻原本嗔怨的情緒立刻被滿腔的懊悔所取代,她將臉深埋人他的懷中,低哺道:「對不起,劍辰。我只是……好怕會失去你。」
「靈兒。」他粗聲斥責她的傻,他怎麼會離開她呢?就怕自己根本不配擁有她,只因他給不起她應有的名分和地位。「我們不要再提這件事了,好嗎?」她遲疑地望了眼敞開的別館大門,低聲詢問:「我是不是就要開始面對她了?」
明白她話裡的意思,左劍履搖了搖頭,語音沙啞的回道:「我將她暫且安置在新月山莊,待我滅了九星神教後,一切再做打算。」
「這麼說,你現在尚未同她完婚嗯?」見他點點頭,她深吸口氣,勉強笑道:「至少這會讓我好過些。」
左劍辰心頭猛地一震,隨即瘋狂的吻住她,帶著滿懷的激情和泥腔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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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明佇足在廊道上,怔忡了好半晌。
照顧莊主這麼多年來,他從不曾見他如此爽朗的大笑過。事實上,自從日月鏢局出事後,他便不曾有過絲毫的笑意與歡愉,他一直在左家滅門血案的陰影下,過著極端壓抑的日子,直到那個女孩改變了他。
這麼多年來,他一直將莊主視如己出,因此他比誰都瞭解在他那冷漠面具下的,是永遠也無法磨滅的夢魘及一顆滄桑的心。
為了將他從仇恨中解救出來,他幾乎用盡所有能想到的法子,卻只是徒勞無功。最後,他想到了婚姻。
穆采芹的溫婉柔順讓他滿心以為可以借此撫慰莊主的孤寂,於是他編造了這個善意的謊言,親手撮合這段美好的姻緣。
如今,在看見莊主眼中那抹掙扎和痛楚後,顏明不禁開始有些懊悔。
當初自己的一番苦心,會不會間接扼殺掉莊主真正的幸福呢?難道他真是做錯了嗎?
前往凌雲山的路程固然艱辛,但是對蘇子嫻而言,卻是充滿歡樂的甜蜜日子。
在那段日子裡,她與左劍辰幾乎是天天形影不離、情意繾綣。
或許是因為害怕她會有所閃失,也或許是為了彌補對她的虧欠,左劍辰從不讓她離開自己的視線半步。
她之於他的意義一如他的生命,他無法想像沒有她的日子,自己將要如何面對與自處。
明天就是混元洞天洞開的大日子,因此今日的凌雲鎮內湧進無數欲看熱鬧,以及奪取四聖寶劍的武林人士。一時間,淳樸的小鎮喧鬧熱鬧了起來,鎮上的客棧旅店更是擠滿了前來住宿休息的客人。
左劍辰一行人喬裝成商人,以避開無謂的奉承及糾紛。
「畦!他們在做什麼?」蘇子們那雙水盈盈的大眼閃動著好奇的眸光。
大街上不知何時來了一群美麗冶艷的舞孃,正對著他們休息的客棧街口跳起花鼓。貌美如花的容顏立刻吸引住無數驚艷的目光。
是古代的隊舞舞者耶!蘇子嫻興奮的張望著。
她曾聽好友邵之黎提過,宋代的隊舞是集體舞蹈之始呢!雖然她對古代的文化演進沒多大興趣,但是對於能親身體驗歷史風情,她則相當樂意當個見證者。
「劍辰,我可不可以——」
「不可以。」不待她把話說完,左劍辰毫不遲地拒絕地的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