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守護我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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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頁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那麼,自己又有什麼資格傷害她呢?她只不過是這場三角習題中,最無辜也最悲哀的受害者呀!

  遠遠望著車外領隊奔馳的左劍展,蘇子嫻不禁看得有些癡迷。

  他真是個俊逸卓絕的男人啊!要不然自己又怎麼會如此死心塌地的愛戀著他呢?甚至甘心為他委屈自己。

  其實這些天來,她瘋狂的想念著他那溫柔擅綿的擁吻和耳鬢廝摩。

  可是不知怎麼回事,每次一見到他,她滿腹的柔情轉眼就變了樣,甚至連她都無法相信自己的尖酸刻薄。過後,她忽是陷入懊悔不已的恐懼中,再次相見時,她又不自覺地重複相同的錯誤。

  蘇子嫻輕歎口氣,初冬的寒微讓她打了個冷顫。她仰首望向湛藍的天空,何時她的世界巳挽了季節,再也嗅不出一絲暖陽的氣息?

  這日午後,他們在一片梅林中稍事歇息,好讓趕路的眾人及馬匹得到短暫的休息。

  悶!真是悶死人了!

  蘇子嫻無聊地跳下馬車四處張望,倘若自己再繼續這樣「文靜」下去,她就快要忘記該如何開口說話了。

  她真的好懷念那段前往凌雲山的快樂日子,一路上與左劍辰說笑得好不愜意,哪像現在逼她裝聾作啞得難受。她抬眼卻見左劍辰遞來一個要她安分的警告眼神,她則悻悻然地回他一個大鬼臉。

  真是豈有此理!

  蘇子嫻氣呼呼的掉頭就走,她就偏愛同他唱反調,怎樣?

  但她尚未邁出十步,便教左劍辰攔下了。完全無視她眼中的詫異與錯愕,他打橫抱起她輕盈纖弱的身子,轉身便往馬車方向走去。

  老天!他瘋了不成?光天化日之下,他居然當眾摟抱起她來,這也未免太過膽大招搖了吧?她驚訝地抬眼看向他一臉戲謔神情。他是存心的!

  「為什麼?」她瞅著他,等待他的解釋。

  為什麼?左劍辰也說不出原因,或許是想抱抱她吧!天知道這些天來,她折磨得他就要發狂。

  他蹙著眉,粗聲道:「我說過不要對我挑釁。」

  「是嗎?你也說過不想再理會我這個刁蠻女的!」她立刻不甘示弱地回嘴。

  對於面子問題,蘇子嫻向來是「字字」計較的。雖然明知那時的她只是一時氣憤罷了,但是這些天來,她可是為此傷心難過得要命。

  「我想,我真是有些自虐吧,偏偏就是喜歡上你這刁蠻女。」

  聞言,她的雙頰驀地一片飛紅,那嬌羞的模樣,教左劍辰差點失控吻住她。

  「油嘴滑舌!」她輕辟道,卻惹來他的朗聲大笑。

  錯愕詫異的眾人當下更是傻愣了眼。一向冷峻威嚴的左劍辰居然也會笑得如此爽朗快意、情意隨卷。

  不經意瞥見穆采芹跟中的難堪與不敢置信;蘇子嫻登時沒了與他打情罵俏的心情。

  「別這樣,大家都在看著呢!」她央求他放開她,但他仍舊抱著她回到馬車上。

  「抱著你上來,大家就該心知肚明。」

  「可是這麼做……會不會傷她太深?」蘇子嫻訥訥的開口問道,心裡有些不忍。

  「靈兒,這是最好的方法,不管對你,或者對她。我不想繼續隱瞞下去,這對你並不公平。」

  他一直都明白靈兒連日來所受的委屈及痛楚。

  面對她日形消瘦的蒼白,他再也無法規若無睹的任她憔悴下去。他雖不能給她應有的名分,可是他必須讓眾人明白,靈兒之於他的重要性絕不亞於他的妻,甚至更甚。

  他承認自己是個霸氣自私的人,他給不起她名分,卻也放不開她;對采芹而言,他雖給得起名分卻永遠也無法獻上他的真心,因為他只有一顆心呀!

  左劍辰將她輕放在鋪滿羽絨的坐墊上,溫柔地吻住她的紅唇。

  許久之後,他才依依難捨的微鬆開她,摟著她靠在他寬闊的胸瞠上。撫弄著她黑鍛般的青絲,他沙啞地低歎道:「當初我只是答應明叔會娶她為妻,好好照顧她,除此之外,我不能再給她更多了。」

  「可是夫妻到底是千年修來的福分,不該真情以侍嗎?」她輕聲問道。

  笑了笑,愛憐的輕撫著她,「倘若不是遇上了你,今生只怕我會笑盡天下間的情意愛國。我不是個多情的人,只因你,教我動了真心,開始相信愛情。在過去二十年的歲月中,我的世界觀存在著仇恨,我可以為它而生,也可以為它而死,女人及家室對我而言,只不過是項多餘的累贅,我從來就沒打算過要安定,我甚至不敢想像大仇得報後,我還能為著什麼樣的借口活下去?」

  蘇子嫻眼裡閃著淚光的看著他,她心疼他那血淚交熾的過往,他居然獨自熬過了二十—年煉獄般的悲慘歲月。

  「第一次遇見你,我的心就受到前所未有的衝擊。不僅是因為你的容貌,你的嬌媚、你的熱情,以及那宜宵不諱的坦率,均在撩接著我不曾挑動過的情弦,儘管我再如何冷漠自持,終究不敵你所帶給我的柔情風暴。越是與你相處,我的意志力就越是潰散,終於深陷情網無法自拔。從你的談吐中,我漸漸明白你對感情的堅持,加上采芹的事,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因為我便是你保惡痛絕的『花花公子』,畢竟女人對我而官,不過是個調劑。」

  他笑了笑,她的造詞用字總是帶些說不出來的怪異。

  蘇子嫻冷哼了聲,抬手輕刮過他滿含笑意的臉頰,「你還好意思說?這般放浪不羈!你從實招來,與你有染的女人一共有多少?至少先讓我心裡有個底,免得將來無端端蹦出些老相好來,要我以姐妹相稱」

  多少?他記不得了。不過,她的用詞還真是粗魯。

  他的誠實換來她的嬌嗔,惹復地只得好言哄慰一番,方才教她稍稍平息了怒氣。

  唉!她可真是個十足的妒婦。不過,他心中既已教她霸氣進佔,又怎會有心思流連在煙花青樓之地呢?她也未免太低估他的忠誠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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