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是我的房間,除了你的衣服、化妝品之外,什麼都不准拿走。」他一屁股坐在彈簧床上。
「有沒有搞錯?客房沒有床耶!」狄芸媛大叫著。
「你也知道客房沒有床喔!」他不滿的說。
「我又沒收你房租,睡地板又如何?」鳩佔鵲巢的人還敢妄想她的床。
「我這個人好商量,你不想搬也成。」
狄芙媛對他的話持百分之百的懷疑。
「你如果有這麼好心,就不會和我猜拳猜老半天。」黃鼠狼給雞拜年,準沒安好心眼。
「你真的越來越瞭解我了。」
「別拍馬屁了,說吧!要什麼代價我才能贖回自己的房間?」這是什麼世界,引狼入室搶她的房間,落到最後還得花錢消災贖房間。
他伸出五根手指頭;狄芸媛二話不說,拿出皮包掏出五千元。
「哪!拿去吃藥!」她心有不甘。
「嘖嘖嘖!沒想到這麼一間漂亮舒適的房間只償五千元?」
拿在半空中搖晃的五張千元大鈔突然停止不動……
「五千元還贖不回我的房間?」他的意思是要再加個零囉,那不就是……「你要五萬元?」
「聰明!」
「做你的大頭夢!我寧願睡地板,也不會給你五萬元!」狄芸媛氣呼呼地走進客房後,站在房門口說:「衣服等我有空再慢慢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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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狄芸媛一大早醒來覺得很奇怪,昨晚她不是被那個機車男趕到客房睡地板了嗎?
怎麼這會兒安安穩穩的睡在她的床上?
「你醒了。」他從房間的浴室出來。
「我怎麼會在這裡?」她的衣著整齊,身體沒有不適,可以確定這傢伙沒有對她亂來。
「這就要問你囉!昨晚半夜你自己打開門進來,我還以為你為了想要回房間的所有權,不借色誘我……」
「你胡說!」她才不是那種人呢!
「你的指控我接受,因為你爬上床之後就呼呼大睡,像是一隻死豬一樣,讓我完全提不起興趣。」
「就是嘛!」這還差不多……
咦?剛剛他說什麼死豬的?
「你剛剛有提到什麼動物嗎?」狄芸媛不肯定的問。
「有啊!說你睡得像一隻可愛的豬小妹。」他見她臉色難看,立即改口,反正死豬和豬小妹都是豬。
「那就好。」她的確睡得很沉。
「可是……」他拉長尾音。
「可是什麼?」看看他那個曖昧的表情像什麼樣子?
呃……他接下來該不是要指控她半夜侵犯他吧?
「可是沒一會兒,你竟然把我當抱枕,死命的抱著我,差點害我窒息而亡。」他的眼神很真誠,一點也不像是在騙人。
是嗎?她會這樣嗎?
她一直都是一個人獨居,沒有室友,晚上做了什麼自己也不知道,或許她真的會夢遊也說不一定。
「大概……大概是我習慣睡自己的床,所以才會……」除了這麼解釋之外,狄芸媛不知道要如何化解尷尬。
他強忍著笑意,其實昨晚睡地板的是他,他只是愛逗她,並不是真的想睡她的床,所以才會在她睡著之後將她抱到床上去睡,自己則趁著她還沒醒來時跑來她的房間梳洗,存心嚇唬她。
「然後……」機車男繼續瞎掰。
「嘎?還有然後?」狄芸媛起來越緊張,「然後怎樣?」
「然後你就一覺睡到現在。」
還好,還好她沒有做出任何不尋常的事,不然真的是丟臉丟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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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換電話也不通知我?」蔡芳瑋不滿的質問狄芸媛。
「換電話?沒有啊!我哪有換電話?」狄芸媛一臉茫然,接著嘻皮笑臉的回答:「一定是你打錯電話了。」
「我才沒有打錯電話,我還重複電話號碼給接電話那個男人聽,他也說電話號碼正確無誤。」蔡芳瑋很堅持,「再說你的電話我熟得不能再熟,怎麼可能打錯?」
男人?一定是那個機車男!
可惡!不是交代他不能接她的電話嗎?
「呃……我確定你沒有打錯電話。」狄芸媛不知道該怎麼說出這件事情。
「沒打錯電話?那接電話的那個男人是誰?」蕭玫瑰忽然敏感起來,「你交了新男朋友?還一起同居了?」
「媛媛,你真是想不開,就算江御晟因為你不跟他上床而拋棄你,也犯不著這麼想不開呀!』蔡芳瑋一臉不認同。
「不是啦!你們想到哪裡去了?他是我的房客啦!」這下她不說出事情的來龍去脈,一定會被這兩個女人說的話氣死。
「房客?你把房間租給男人?」兩個死黨異口同聲驚訝地道。
「你難道不知道現在世風日下嗎?你不怕引狼入室?」
她的確有這個感覺,那個機車男還真的是很大牌!
「也不是租啦!是免費借他住。」狄芸媛把自己遇到那個機車男的倒霉遭遇說給好友聽。
「老天!你怎麼老是碰上一些可以演連續劇的事情……」蔡芳瑋笑得眼角流淚。
蕭玫瑰更是狂笑、猛笑,笑到不行。
「你們這兩個死沒良心的女人,不幫我打抱不平就已經夠可惡了,竟然還笑得這麼開心!」狄芸媛板看一張臉,指控好友的無情。
「人家真的沒碰過這麼戲劇化的事情嘛!」蕭玫瑰擦去眼角的淚水,羨慕的問道:「他長得怎樣,身高夠標準嗎?是不是你喜歡的那一型?」
「他是很有型,身高一百八十五,率性、粗獷,一雙眼睛不但會說話,還會穿透人心,的確很吸引人……」
「那吸引你嗎?」蔡芳瑋打斷狄芸媛的話。
「他不是我喜歡的那一型。」狄芸媛違背良心的說。
老實說,他表面上雖然愛財、喜歡用言語刺激她,但是基本上他是一個聰明、機智、有見地的男人。
他是她僅見過從不擔心男人形象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