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誰?這裡只有你和我啊。」
「……就是外頭那個女人啊。」她低下頭,不敢看他的表情。
「外頭?」他大悟。「你是指張蕊玲?」天知道他早忘了她的存在。他略生氣的瞪著她。「你怎麼這麼說呢?你還是不相信我嗎?她壓根就不住這裡。這裡就只有我和你。如果你不信,你可以問乃亭、倫平他們。」
「是啊,我可以作證,就算她想要住進來,乃文也不會答應的,所以你放心吧!小蘋果,乃文對你可是很忠心的。」倫平率先走進書房,乃亭懶洋洋的跟在後頭。
「她走了?」乃文很不滿這兩個十足的電燈泡,每次都來打擾他和小蘋,但他們畢意幫他趕走張蕊玲,他總不能當著小蘋的面趕走他們吧!他瞄一眼這兩個大男人頑皮的神色就知道他們豈止是故意的根本就是蓄意的。他們想來打擾他和小蘋,門都沒有!「走啦!那可是費盡我多大的力氣,你知道嗎?」乃亭有意無意的走到蘇蘋身旁。「尤其是當我想到你和小蘋在裡頭談情說愛,而我卻得在外頭忍受那個潑婦,我就很不是滋味。」
「你大可以去找個老婆啊,而不是光在這裡當電燈泡。」乃文充滿敵意的瞪著他的親弟弟看似有意的碰小蘋的頭髮。他真想狠狠撥開它。該死的乃亭!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電燈泡?」乃亭似乎很驚訝。「我老哥竟然把我當電燈泡?倫平,你來評評理。我們幫他把最討人厭的女人趕走,而他的回報竟然是要趕我們走,你說有沒有天理?」
「千萬不要扯上我。」他瞥一眼快要爆發的乃文和一臉困惑的小蘋果。「我想我們應該去喝一杯才是。我看我們的乃文可能快要爆炸了。」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啊?」蘇蘋實在不懂他們的話。
「我是想問你,餓不餓?你早餐不是還沒吃嗎?我帶你去吃好嗎?先前你不是還要去看看我新買的跑車嗎?」乃亭溫柔的問她,才不管在一旁七竅生煙的乃文。
她眨眨眼。聽乃亭這麼一說,她倒是感覺餓了不少。「好……」她還來不及說完,就感到自己又被抱起來了。「乃文!」她緋紅著臉。「你要做什麼?」
「帶你去吃早餐。」他簡潔的回答。該死!他竟然還要乃亭來提醒自己,小蘋還沒吃早飯。
「可是乃亭……」
「我相信乃亭會找到別人的,像倫平就可以,倫平,你還沒吃早飯吧?」他威脅性的瞪著倫平。
倫平縮縮肩。看來他又要吃第二次了。「我的確還沒吃。」他不管乃亭的抗議,畢竟乃文要比乃亭可怕得太多了。「我一路趕到這裡,肚子還咕嚕的叫呢!」他而不改色的扯謊。
乃文滿意的微笑。「那麼就讓他們結伴去吃早餐吧,好不好?小蘋?」
她不情不願的點頭。在人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唉!「好極了!你想到哪去吃呢?」
「隨便。」
「那好!我知道一個地方,那兒的東西滿好吃的,我帶你去嘗嘗,如果你不喜歡,我們再換一個地方,好不好?」由著他抱著她走出去,他的聲音也愈飄愈遠。
「喂!我們該不會真要去吃吧?」倫平打破沉默。
「怎麼能不去吃呢?既然你還沒吃過,咱們就去吃個夠本。」乃亭嘲諷道。他決定要讓任倫平撐死。活該,誰叫他說謊。「你該不會說你吃過了吧?」
「沒有……沒有。」他喃道。他早該知道高家兩兄弟沒有一個好惹的。可憐哦!看來今天不把肚皮撐破,乃亭是不會善罷干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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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輦蔑炊D文小心的抱著蘇蘋走進他的辦公室。
「你總算來了!」任倫平一看到他走進來就猛的抱怨,但馬上放小聲音。「小蘋果怎麼了?」
「睡著了。」乃文輕輕放她到另一個沙發上躺著,同時把外套脫下來蓋在她身上。
「你怎麼來了?不是要和乃亭吃早餐嗎?怎麼?這麼快就結束了?」他走回辦公桌後,想點煙,但一想到小蘋就馬上打消念頭。
「你不提這事還好,一提我就有氣。」倫平止不住的打嗝。
「有氣?」乃文看他倒在沙發上,整個人懶懶的。「你說話有氣無力的,看起來不像生氣的樣子,是誰惹到你了?」
「那是因為我已經使不出力氣來了,你沒看到我從頭到尾到都在這裡一動也不動嗎?我根本飽得再也走不動了,這完全是你寶貝弟弟搞的,他簡直是一個惡魔,想把我活生生的撐死。」
「乃亭?」
「除了他,還有誰會這麼殘忍的對我?」倫平打個嗝,繼續說道:「乃文!你要怎麼好好謝我,畢竟我替你擋了乃亭這招。」說完,又打了個嗝。
「我的謝法就是這幾天高氏公司要拜託你了。」他整理出幾個卷宗交給倫平。
「這幾件高雄的案子要先做好。如果有什麼事,你可以來找我,或者打電話。」
「我不接,行不行啊?」倫平厭惡的瞪著它們。「我可是很久沒好好休個假了呢!」
「如果你想被開除,你大可不用做。」他微笑的塞進倫平的手裡。「我可是信任你,才放心的交給你耶。」
「少拍馬屁了。誰不知道你還不是為了陪小蘋果。過去一年來,我就不曾見你休假過,就連你想在美國擴展業務的計劃也因為小蘋果而沉封古底。」倫平做個鬼臉,突然有感而發。「但願我永遠也不要碰到我命定的剋星。那簡直太可怕了,我還想自由自在的過幾年呢!」
乃文挑挑眉。「咱們就等著瞧……」他話還沒說完就聽到「碰」的一聲。
「小蘋?」他衝過去扶起跌到地上的蘇蘋。「你怎麼了?有沒有跌痛?」
她迷迷糊糊的張開眼。「乃文?」她揉揉眼,想使自己更清醒些。「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倫平一陣爆笑,但馬上痛苦的停下來。「老天!瞧瞧咱們當事人都還沒覺得什麼就先嚇壞我們的旁觀者了。」他還是忍不住的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