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不會沒有預防吧?要是懷孕了怎麼辦?我的天哪,要是傳了出去,我拿什麼跟未來親家交待?我怎麼這麼命苦?家裡出了事,丈夫又不在身邊,女兒又……完了完了。你現在給我馬上到蔣家,說明一切,還有道歉。不,不,不行去,去了我們馬上就要還錢,我們哪有錢還……」
錢怡綾六神無主,若是講明了,蔣雲祈不會娶她的女兒,那麼欠下的債就……要還了。
「媽,你不要大驚小怪,雲影他應該有……」梁淨葳試著安撫,沒想到卻把事情鬧得更大。
「什麼?你說雲影?是他?」
梁淨葳暗叫了一聲糟。
「我去找他算帳。」錢怡綾激動道。
「媽。」
「竟然連未來的大嫂也敢染指,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
「媽,你不能去,去了……我還有什麼臉?我已經沒有臉面對雲祈了。不,是他對不起我在先,這怪不得我……」梁淨葳想起玲玲和雲祈的背叛。
什麼狗屁海誓山盟,什麼見鬼的等我回來,一切都是謊言搭成的幸福拱橋,假的,會垮掉。
是的,她是因為承受不住失去雲祈的打擊,才會和雲影做出傻事。她為自己的行為和昨夜的錯誤找借口,可力量是那樣的薄弱,薄到……她無法說服自己。
「你說什麼?雲祈對不起你?這是怎麼回事?」
「雲祈背著我在美國交了女朋友,她這是我同學,所以我……」梁淨葳將昨夜的事說了一遍。
聞言,錢怡綾跌坐在床上。
時代真的變了,年輕人的愛情世界……一塌糊塗。
「媽,就算我不曾和雲影上床,我也要和雲祈分手。」
「分手?你說得倒輕鬆,我們欠人家五百萬吶,你拿什麼還?你以為蔣家不會討這筆錢回去?他們會好心的幫助我們這個不相干的人?你想得美。」
錢怡綾想的還是那五百萬的債務。
「和雲影上床是一個錯誤,我不會再犯了。錢,我會想辦法去賺,就算去賣,我也在所不惜。」
反正她失去處女膜了,算是還給蔣家的人情債,至於她即將失去更多的貞節,那也是她的事,不再與任何人有關。
聽完,錢怡綾甩了她一個耳光,「你說的這是什麼話?只要你還是我女兒的一天,我就不准。」
「媽,你別管我,別管我了,行不行?我會想辦法賺錢的,你放心好了。」
「砰——」錢怡綾走出房間,狠狠地將房門關上。
她頭疼,然她的頭疼不是為了雲祈的背叛,而是媽的話。媽的話提醒了她,家裡發生事情,她不該有心情談什麼戀愛或與任何人糾纏,就算是蔣家兄弟也一樣。
目前最重要的,是還清債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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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蔣雲影踩著平穩的步伐,走進辦公室,這才發現她的座位是空的。
「梁淨葳沒來嗎?」蔣雲影皺著眉問她隔壁座位的同事。
「副總經理,我不知道咄,我問人事部看看。」
不想惹來八卦傳言,影響他們才剛轉好的關係,蔣雲影揮手說:「不用了。」
走回他的座位坐下,蔣雲影翻開桌上一疊的卷宗,專注地工作起來。他猜她是因為身體不適,昨天喝了那麼多酒,誰都會不舒服,何況是她呢?
想起她,想起昨夜,愉悅佔滿心頭,直到他打開那本黃色卷宗之後……
「怎麼回事?」蔣雲影臉色一變,隨手拿起電話,「呂主任,你上來一下。」
呂主任不到三分鐘已經出現在他面前。
「怎麼回事?」蔣雲影指著梁淨葳的辭職書。
「我也不是很清楚,梁小姐在電話裡說家裡出了事情,恐怕要請長假,為了不耽誤公司的事,她只好辭職。」
「鬼扯!」蔣雲影咒罵,她明明今早才回去,家裡若有事,早就打電話告訴他了,他猜測她在躲他。
難道是為了昨晚嗎?
「副總經理,我……不該批准嗎?」呂主任以為她在公司的職務是微不足道,所以才簽下辭職書,哪知,見副總經理的反應好像……完了,他該不會因此被炒魷魚吧?呂主任一陣心慌。
蔣雲影氣悶之後,才緩道:「沒事,你下去吧!」
「是。」吁了一口氣,呂主任立刻退下。
心忖著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蔣雲影決定去她家找她,拿了車鑰匙,他準備離開。
「鈴……」電話好巧不巧地響起。
「喂。」
「蔣大哥嗎?」
「藍妹?」是項明藍,蔣雲影很快地認出她的聲音。
「蔣大哥,你可以出來一下嗎?」
「你在哪裡?有事嗎?」
「我在上次那個三民高中前面,我……我是有事情告訴你。」
蔣雲影在電話這頭猶豫了一下,「好吧,我馬上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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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之後,蔣雲影開著法拉利跑車在三民高中前把項明藍載走。
那不是雲影的車嗎?他到這裡做什麼?
遠遠的,梁淨葳看到了那輛台灣少有的法拉利,還以為他是來找她,正準備躲起來時,卻看見副駕駛座上坐著項明藍。
他不是來找她的,他載著藍妹離開,這代表著什麼?
是稍早的拒絕和離職,讓他徹底死心,旋即接受了藍妹的愛情?
梁淨葳猶如跌入迷霧森林一般,她一直沉浸在昨夜的那場錯誤裡,以至於忘了,藍妹對他毫不掩飾的感情。
不知道是因著他找的人不是她,而讓她一顆心失落至低處。還是藍妹對他的感情,在見到兩人雙雙離去的影子之後,她恍如一抹脫離軀體的靈魂,飄蕩在毫不留情的塵世間,等待著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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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她每天晚上還去鋼琴酒吧上班?」止不住的驚訝伴隨著怒火,蔣雲影自以為無人發覺地收起緊握的拳頭,孰不知,他的隱忍早落入了項明藍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