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
被項明藍撞到的人也跌在地上,巧的是,她身後也有兩名警察。
「統統帶回警局。」四名警察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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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明藍,女,七十六年次十七歲,居住地,安寧孤兒院,父母不詳,涉嫌販賣盜版光碟和仿冒品及拒捕、妨礙公務……」
「梁淨葳,女,七十年次二十三歲,籍貫,台灣省台北縣,父梁逸聖……啊,你爸爸是必勝集團的董事長?」
「是呀,我告訴你,你最好快放了我。不然,我只要通知我爸爸一聲,你警察就不用當了。」被點到名的梁淨葳立刻說道。
「哈哈!笑話。你爸爸不是跑路了?別以為我不知道,必勝已經是空殼子了,還敢在這裡威脅我?」
「你……」梁淨葳怒目盯著警察,但警察可沒理會,繼續做他的筆錄。
「涉嫌從事金錢援交,哈!你爸不是董事長嗎?必勝集團要是沒事,你要出來賺?」那警察諷刺的說。
「關你什麼事啊?」梁淨葳一僵,耳根子紅透。
被警察譏笑,讓向來心傲的她心裡很不舒服,但一時也拿不出半句話來反駁,只能暗自氣悶。
「是不關我的事,不過,你被抓,現在要找誰來保你?你請得起律師嗎?」
太可惡!她就是沒人保,想吃免錢飯不行嗎?梁淨葳口氣奇差的應道:「被抓就被抓,反正我是初犯,你們能拿我怎麼樣?」
她沒有案底,現在又沒有證據及證人,她就不信他們能關她。但要是能呢?他們只要隨便寫一寫,說不定栽她一個吸食毒品,那她……
儘管外表裝得無動於衷,可她的內心是害怕的,雲祈就說她是紙老虎,只敢去嚇那些膽子小的人,真正碰到嗓門比她大的,她就
無端地想起雲祈,她不禁泛起一陣心酸,想想在這個時候。能保護她的人竟然不在她身旁。
「初犯?可不巧喔,跟你在一起的男的,我們已經通知他太太了,他太太堅持要告你通姦,等會她就到了。」
梁淨葳猛然抬頭,「我又不認識他。」
「可,你們進行色情交易,這總沒錯吧?」
「我沒收他的錢……」梁淨葳急了,怕意來牢獄之災。可惡!都通知雲影這麼久了,怎麼還不來?她只能找雲影幫忙了,至少有他在,她就不是孤單一人。
「一切等當事人到了,再說。」那位警察不知道是在同情她,這是在嘲笑她,那笑容裡是明顯的詭異。
梁淨葳氣餒地跌回椅子,瞥見剛才那名男子畏縮的站在離她不遠處,看他那副樣子八成也是怕老婆的,她猛地起身走過去罵他,「可惡,你倒是給我說句話,你要嫖妓,怎麼不小心點呀,幹嘛拖我下水?」
他很沒用,警察一出現,他就被抓到了,不像她還跑給警察追。
警察見狀連忙分開兩人。
「怎麼會這樣衰?」梁淨葳重重地坐回椅上,生著大小姐的悶氣。
「好了,該你了,這裡簽個名。」警察將筆拿給項明藍。
「喂,你不要簽,簽了就是認了。」梁淨葳就是不想警察辦案這麼順利,她按住項明藍的手阻止道。
儘管不認識,但同時被抓來警局,也算是有緣。況且,梁淨葳知道未成年犯案,罪不會很重。
「小姐,你不要妨礙我們辦案。行嗎?」
「行呀,那你放我走。」梁淨葳耍賴。
當然不行。
就在警察想要好好「照顧」梁淨葳的時候,一個匆匆忙忙的身影由大門口走進。
「淨崴。」
蔣雲影神色慌張走進警察局。
「怎麼這麼慢?」
看到蔣雲影,梁淨葳抱怨道。
「你不知道現在幾點了嗎?是半夜十二點。」虧他到半夜十二點了,還西裝筆挺。
「先生,你是……」
「他是來保我的。」梁淨葳搶先說道。
「你做了什麼事?」他問。
「她賣淫……」
「你胡說!雲影,你不要相信他,我只是跟那個男的講話而已,他們就說我從事性交易,你知道我根本不是那種人。」她打斷了警察的解釋,下意識的不想雲影知道她的墮落。
「警察先生,你們一定是弄錯了,她不會做這種事。」蔣雲影相信她。
「我們身為警察,親耳聽見,親眼目睹,還會污賴她嗎?」
「這其中一定有誤會。這樣吧,我讓我的律師來處理,已經很晚了,讓她先回家休息。」
蔣雲影凝視著梁淨葳,眼神裡儘是溫柔,她鮮少有這樣依靠著他的時候,那種溫暖與被需要的感動,他知道這一輩子難忘了。
「你要保她?」警察很意外。「你們是什麼關係?」
「朋友。」
「家屬。」兩個人沒有默契地同時說話。
「到底是朋友還是家屬?」警察再問一次。
「家屬。」
「朋友。」
剛才說朋友的梁淨葳改口說家屬。
落雲影跟著剛才梁淨葳說的,而改口說朋友。
結果,又再一次地證明他們之間的確沒有默契。
蔣雲影嗯哼了一聲。
「總之,她交保候傳可以吧?」
這時,局長室裡走出了另一位警察,在經辦警察的耳邊說話,沒一會,警察點頭同意讓他們走。
梁淨葳清楚的知道,那是蔣雲影所請的律師幫的忙。
「雲影,還有這個小妹妹,她也一起走。」
梁淨葳指著項明藍。
「再加上她。」
蔣雲影二話不說,馬上要幫她辦交保,明快的舉動讓項明藍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而她深知,他們的世界離她頗遠。
在折騰了大半夜之後,梁淨葳和項明藍兩人得以走出警局。也是兩人共同走一段旅途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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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明藍一身疲憊的回到孤兒院。
「啊!」黑暗中,突然伸出的手掌摀住她的嘴,她只來得及發出一聲尖叫。
「噓,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