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雲影看著她,唇角勾起一抹微笑,似乎很滿意她呆愕的表情。「我們上了床,不是嗎?既然我是你第一個男人,就比任何男人還夠資格娶你。」
「那是一場錯誤——」她大叫,「這件事,你不說我不說,沒有人會知道。」
「你未來的丈夫會知道,我哥背叛了你,你卻原諒了他,我為你執著付出,你卻理也不理,你是這樣的折磨我。」蔣雲影一步步的逼近她,要她吐實。他再也受不了看著她卻無法與她交心的日子。
他所受的折磨夠多了,愛的人不愛他,他還願意繼續守著,這根本是徹底的傻瓜,所以今夜他一定要個答案,也許,就此結束當傻瓜的日子。
從前,梁淨葳不以為蔣雲影是這樣固執的人,如今,他的固執將她逼到死角了。她不知道自己所隱藏的真面目與真愛,是否被他看穿?她避重就輕道:「我並沒有要你這樣做。」
那一夜,是真或是假,只能永遠在心底了。
「我不甘心。」蔣雲影握緊拳頭,似乎將所有痛苦集中於某一點。「我不甘心你就這麼地回到哥的身邊,我一定要挽回一切,我們一定會在一起的。」
我們?他還是決定拖她一起下地獄了是不是?
她凝視著他,堅定地說,「不行,那是不對的,我們不能。」
「你何必這麼執著?若你真的對我沒有任何意思,為什麼能躺在我身下毫不反抗?」
「我……你忘記我醉了嗎?」梁淨葳簡直要被他逼瘋了,他根本不理會她現在的身份,也不理會她的處境,若是可能,她將會是他的嫂嫂呢。
「我不管,以前我就是謹守這一點分寸,才會耽誤了這麼久,現在我沒辦法等了,我愛你,卻要看著你和哥在一起,我再也忍受不了了,我將不惜一切得到你。淨葳,做我的琥珀娃娃,我一個人的娃娃。」
他發誓,即使與兄弟反目成仇也在所不惜,這次走的人不會再是他,他再也不要為了恪守禮教而遠走天涯了。
「你瘋了?不可以。」
從來,沒有一個男人這麼愛著她。如此瘋狂,如此不顧一切,就連雲祈也不曾。
她盯著他,知道他不再是她認識的那個蔣雲影了,他變成了她想像不到的模樣,只為她瘋狂。但,藍妹呢?雲祈呢?通通都可以不必管了是嗎?
「別管我瘋不瘋,只要你肯敞開心胸感受我就夠了。」他扳住她的肩,這是那一夜之後,他第一次碰她,動作卻該死的熟悉。
想念的滋味縈迴在他的腦海裡,只消一瞬,便深陷了……
難道。她逃不過了嗎?梁淨葳望進他那幾乎充滿著癡狂的眼神,一時愣住,再說不出半句話來,有那麼一刻,她多想依了他。
「讓我去跟雲祈談,只要你點頭,一切交給我。」
她幾乎要被他說服了,但還有一個人,「那……藍妹呢?」
「你很在意她?我馬上跟她說清楚。」蔣雲影說完作勢要走,認為這事愈快解決愈好。
「雲影,等等。」
梁淨葳不是要他去傷害藍妹,她正想說清楚時,蔣雲祈走了進來。
看見他們在房裡,蔣雲祈的臉色變得很奇怪,「呃,雲影你也在這?」
「我馬上要走了。」
「雲影……」梁淨葳欲言又止,在蔣雲祈面前她能說嗎?
「你們聊吧。」蔣雲影沒有多說,走了出去。
「雲影來做什麼?」蔣雲祈問。
不該在此的人卻在此,難道他所聽到的傳言是事實嗎?蔣雲祈瞇著眼,梁淨葳心虛地不敢看他。
「為什麼不跟我一起去參加聚會?」
「我很累。」
「只是去陪酒,會累?」蔣雲祈的口氣裡有諸多的諷刺與不滿。
「雲祈,請你對我尊重點。」
「尊重?你要我尊重?你知道我今天聽到了什麼?聽人恭喜我的頭頂綠雲密佈,聽人欣羨我有個大胸脯水蛇腰的女朋友,聽人說你跟別人上床……你還要我尊重點?」
聞言,她倒抽了一口氣,「雲祈,你聽我解釋……」
「你什麼都不必說,我還沒說完呢,你跟雲影有曖昧對不對?你竟然勾搭我弟弟,我怎麼不知道你是個手段這麼高明的女人呢?難怪借口一大堆的就是不肯跟我一起出國。」
「我不出國不是為了玩弄你們。你在國外做過的事又好過我多少?雲祈,對我公平些。」倏的,她覺得好累,他們兄弟倆把她的心擾得夠亂了,她無力應付了。
他們各自有伴,只有她,活在兩人之間,沒有定位,沒有屬於自己的世界。
「你要我公平?試問是你,你做得到嗎?何況,那個人還是我弟弟。」
「雲祈,別這樣,我不是故意的,那天我們都喝醉了。但這件事除了我們之外沒有人知道,只要我們不去想它,很快地就會忘掉。真的,你相信我……」梁淨崴伸出手抱住雲祈,她要得到雲祈的諒解,卻渾然不知自己做錯了,她不該再欺騙自己和雲祈,還騙了……
蔣雲祈歎了口氣,很想原諒她,但今晚他看到太多譏笑的目光,聽到太多嘲諷的話,他還沒有辦法在一時之間消化。他推開她。「你讓我冷靜想想。」
去而折返的蔣雲影並沒有看到蔣雲祈推開她這幕,他早在梁淨葳抱住雲祈的時候,哀痛地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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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民高中的門口,一輛法拉利停駐在此,由車上走下來的是蔣雲影,他約項明藍在這裡見面。而項明藍早在接到他的電話之後。喜悅讓她的腦子飄飄然,忘了之前他所給的難堪,馬上出來。
「蔣大哥,我在這裡。」
「你等很久了嗎?」心中頻頻呼喚著他要行動,言行卻是能拖就拖。
「還好,蔣大哥,你……找我有事?」
「你說喜歡我,要跟我做朋友,這句話還算不算?」沉吟半晌,他還是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