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我搬進來的那天也是下雨天……」
於潔熙看著身心是傷的林梓如,實在很氣許致洋那個人渣。
「梓如……記不記得我問過你做過什麼最瘋狂的事?」
「嗯!」
「現在就讓你做件真正瘋狂的事!」
「……」林梓如不解地看著於潔熙。
於潔熙看著屋子裡的一切……
「潔熙……你不會是想把這裡燒了吧!」林梓如擔心著問。
於潔熙笑了笑。「那是犯罪行為,而且還會傷及無辜,我怎麼可能這麼做。」
「那你……」
「要怎麼樣才能讓你出口氣……」於潔熙支起下巴盤算著。
「潔熙……算了啦!」
「有了!」於潔熙走近衣櫃,拉扯衣櫃門。「梓如!……你覺得他的衣服如果在雨中飛揚,他會怎麼樣?」
林梓如瞪大眼。「他會氣死了,那些全是他最心愛的衣服。」
「那就動手吧!」
於潔熙把許致洋的衣服抱起來往窗外丟……許致洋的衣服就這麼在雨中飄了起來。
「潔熙……」林梓如看著於潔熙這麼替她出氣,她很感動。
接著,林梓如也走近衣櫃……她挑了許致洋平時最喜歡穿、最貴的衣服來窗前用力往外一拋……她這一拋不僅僅拋掉這些衣服還代表她拋掉她這段不堪的感情……
「許致洋!你滾吧!」林梓如附帶喊出這話。此時,她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解脫、獲救了。
於潔熙看著林梓如,開心地笑了起來。
林梓如也笑了。
在搬出許致洋家之後,她們一起回到於潔熙在內湖的家。
「外婆,我來打擾幾天,等我找到房子我就搬走。」
「不要緊,你愛住多久就住多久。」外婆高興地說道。「對了,潔熙……你還沒告訴外婆,你哪天有空?我好不容易又找到媒婆肯幫你安排相親……」
「外婆,我要下樓幫梓如搬東西,待會再說。」
「好,快去、快去!」外婆看著潔熙、梓如下樓後。然後一個人嘀咕著。「這次相親一定會成功吧!潔熙除了凶了點……女孩子家該有的也都有啊!一定沒問題的。」
自從上次於潔熙告訴外婆說況亞逖是她的客戶、只是朋友後,外婆就又開始替她找媒婆了。
其實外婆還覺得一件事很奇怪,為什麼所有的媒婆只幫潔熙介紹過一次,就都不再介紹了?這次她可是花了一番口舌才又找到媒婆肯再幫潔熙安排相親呢!
於潔熙和梓如下樓時,兩人邊走邊聊。
「你還沒讓外婆知道你和柯中慷交往的事啊!」梓如問。
「暫時保密。」
「怕外婆催你結婚?」
「算你聰明。」
「其實合得來,早點結婚也不錯啊!起碼外婆不會再催你去相親。」
「我連他家人都還沒見過,怎麼結!」
「他還沒帶你回去見公婆?」
「見你個頭啦!」潔熙撞了她一下。
梓如笑著說:「你也會害羞?老實招來……到什麼程度了?」
「什麼……到什麼程度?」潔熙臉都紅了。
「裝傻?快說……」
× × ×
隔天下午,許致洋回家。
許致洋看到樓下的濕衣服,只覺得好眼熟……他仰頭看著,發現大樹上還掛著自己心愛的衣服。
「該死的女人!」許致洋馬上衝上樓。
他一上樓。才看到空了一半的屋子……
「林梓如!你竟然敢走!」許致洋氣得咬牙切齒。
他走近空了的衣櫃。「……」
「別以為女人是好欺負的!」一串口紅寫的字就這麼印在他的衣櫃鏡子上。
許致洋隨手抓起一個玻璃杯往衣櫃鏡子一砸!
頓時,鏡子碎了一地……
「林梓如!」
許致洋想,梓如不可能會走,以前他們再怎麼吵,她都只是哭一哭就沒事了。頂多也只是幾天不回來,不可能把東西全搬走。
一定是於潔熙!一定是她勸梓如和他分手的。
以林梓如的個性她不可能會做這種事,把他的衣服丟出去,還留下這句「別以為女人是好欺負的!」的話。
這一切一定都是於潔熙慫恿梓如的!
「於潔熙!咱們的粱子算是結下了……就別讓我找到你!」
× × ×
「喂!你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子不會無聊啊!」潔熙第一次來到中慷自己在大直的住處。「四十坪有吧!」
「差不多。」柯中慷倒了杯冰水來給她。「覺得如何?」
「不錯!和你這個人很搭調。一看就知道是你的窩。」
「什麼意思?」
「全部黑檀原木地板加上鍛造鐵花、噴砂玻璃、米白色真皮沙發、油畫、嵌燈……剛柔並濟。和你這個人一樣,剛中帶柔、熏中帶剛。」
柯中慷忽然抱住她,在她臉頰親了一下。「好一句剛中帶柔、柔中帶剛。」
「哎呀!水濺出來了。」她直拍著濺到她胸口的冰水笑著說。
「我幫你……」他話一說,即馬上伸手故意在她的胸部凸起點撥拍著。
「柯中慷!你這個大色狼……敢吃我豆腐!」潔熙拉下他的手,然後一手拿著杯子,一手猛搔他癢。
「好子、好了……別搔我癢,大不了換你吃我的豆腐總行了吧!」中慷邊說邊笑,試著阻止她的五爪。
「誰要吃你這臭豆腐!」於潔熙沒再攻擊他了。
「臭豆腐?哇!虧你說的出口……你的豆腐就是香的啊?」
「那是當然的。」於潔熙向他做了個鬼臉。
「我不信……我得試試看……」
於潔熙心生警惕,板著臉……「喂!你要做什麼……我告訴你喔……我怕癢,不准你搔我癢!」
「我也怕癢啊!可是你卻手下不留情……」於潔熙放下杯子,已經躲到沙發後面。
柯中慷迅雷不及掩耳的幾個大跨步……
「啊……」於潔熙被逮個正著。
只是,柯中慷並沒有搔她癢……
一個轉身,他馬上坐在他身後的沙發,並將潔熙摟入懷,給了她一吻。
中慷將舌探人潔熙口中,和她的舌尖糾纏不清,好一會兒,他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往她的背部移……在潔熙陶醉於他的吻時,她的胸罩被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