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潔熙
潔熙?……況亞逖這才明白,原來這一切是於潔熙和許致洋串通好的。怎麼回事?於潔熙怎麼會和許致洋串通?
「潔熙,我是為了保護你啊!……不行,我得馬上見你。」況亞逖嘀咕著。
另一方面,許致洋離開銀行後,就直接到和於潔熙的好碰面的地方把匯款收據交給於潔熙,然後結束兩人的合作關係。
於潔熙的第一個報復行動已經結束。這幾天她偷偷跟蹤況亞逖,知道他幾乎是天天到夜店買醉尋找一夜情。她也學了許致洋這招「跟拍」,拍下他和每個女人在一起的照片。
所以,接下來,她決定把這些精采的照片和照片內容描述一下,以匿名信寄到各大八卦娛樂雜誌社。她相信,只要這事登出來,他的生活一定會一團亂了。
× × ×
柯中慷辦好交接,抱著他的私人用品離開公司。
出了公司才發現,竟然下起雨來了。
他漫無目地地開車亂逛。沒想到就這麼讓他看到正在等紅綠燈,要過馬路去開車的於潔熙。
中慷馬上將車硬擠出車陣停下,也不管他後面被他擋下的車子直按喇叭,車門一開就下車去找於潔熙。
潔熙剛和許致洋在會面結束後,邊走邊想著對付況亞逖的事,柯中慷突然出現在於潔熙面前,她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柯中慷什麼話都沒說,直接將她拉上車。
過了好一會兒。「你到底在搞什麼鬼?」中慷緊握著方向盤,終於忍不住先開口了。
於潔熙則一直將視線留在擋風玻璃揮舞的雨刷上。
她知道,她遲早都要面對中慷的。她也知道他一定會很生氣。
「有什麼事不能講出來一起解決?一定要弄成這樣?」
「……」解決?能怎麼解決?儘管她已經將那些照片、底片燒成灰燼還給況亞逖,可是,有什麼用呢?況亞逖糟蹋她的事實並不會因此消失。
「你這麼突然就消失了,一通電話也不給我。就算你要分手也要告訴我一聲吧!」
「中慷……我們分手吧!」
柯中慷心頭一陣抽痛。「你再說一遍。」
於潔熙愣了一會兒才說:「我們……」
「你想清楚了?」
於潔熙別過臉,看向窗外,點點頭。
好一會兒,柯中慷又問:「為什麼?為了曹琳琳?」
「不是。」
「那是為什麼?」
「不用問我原因。」
「你的原因很見不得人?」
是啊!的確是很見不得人。於潔熙已經紅了眼眶……「我有不得已的苦衷……你只要答應分手就行了。」
不得已的苦衷?潔熙的話,讓中慷以為潔熙是因為想當況亞逖的情婦,才提分手。柯中慷冷冷笑了幾聲。「他開了什麼條件給你?別墅?進口車?金卡?還是保證你將來可以成為名正言順的況太太?」
「什麼?」
「你是迷上況亞逖……還是看上他的錢?」
「大概都有吧!對嗎?」柯中慷用種鄙視的眼光看著她。他希望她能反駁他,可是,於潔熙一直是沉默不語。這是什麼意恩?她默認了嗎?
於潔熙覺得心痛和委屈,卻說不出任何反駁他的話。算了!無所謂了,只要能讓他死心同意分手,就算他誤會她也無所謂了。
「中慷……對不起,我們……」
「你不必道歉。」柯中慷心灰意冷地又說:「如果你是為了金錢、名利選擇當況亞逖的情婦。那麼,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也許你會放棄況亞逖。」
「……」
× × ×
半個多小時後,中慷帶潔熙回到位在天母的柯家別墅。
他拉著潔熙進入這獨幢歐式建築的豪華大別墅,他們經過一座大游泳池、前花園,左邊的車庫停著賓士、保時捷。
他們來到主客廳。
「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她做了這麼多年的室內設計,從沒親眼看過這麼漂亮豪華的房子。
「這是我家。」
「你家?」於潔熙真是太意外了,她做夢也沒想到柯中慷家會這麼有錢。他只告訴過她,他家裡從商。
「二少爺,您回來了。」女傭人上前跟他打招呼。
「我媽不在?」中慷問。
「太太有個聚會,要晚點回來。」
「知道了,你去忙。」
「是。」
潔熙盯著中慷的臉說:「你說你家從商……」
「沒錯,只是我沒興趣當個眼裡全是錢的商人。走!上樓看看。」他拉著於潔熙的手上樓。
一會兒,他們來到他許久未踏入的房間。
「這是我的房間。」中慷道。
站在房門邊的於潔熙看著這大又舒適的房間,心裡有著一股心虛的感覺。除了為自己做了對不起中慷的事而心虛,她還覺得自己和中慷的家世背景差太多了。
「我要走了。」
於潔熙剛轉身就被柯中慷拉住。
「為什麼要走?」
「……」為什麼?因為她覺得自己不配待在這兒。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帶你來我家了嗎?」
「不知道。」她背對著他回答。
「我要你知道,論家世、論背景,我們『柯氏企業』在況亞逖的『驊霖企業』之上,我可以給你別墅、進口車、金卡。如果你不想住這裡,我們可以去買你喜歡的別墅,我只希望我們可以和以前一樣快樂。」
「潔熙,我愛你!你沒有辦法想像我沒有你的日子是怎麼過的。我只知道我生活中不能沒有你。」柯中慷將她摟在懷裡。
「中慷……你就別逼我了。」對不起!對不起!……潔熙在心裡喊著。
「你不愛我了?」
「不是……」於潔熙欲言又止。
中慷忽然吻了她。
他的吻讓潔熙有些措手不急。
「中慷……」潔熙躲避著,可是總被他找到她的唇。
於潔熙終於臣服於他的熱情,情不自禁地回吻他。很快的,他們的默契和感覺又全回來了。一時之間,他們完全沉醉於彼此許久未碰觸的身體和氣息。
潔熙在他一陣狂熱的吻下喘息又喘息,好像她需要的氧氣是來自他的口中,逼得她無法停下這道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