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你……真是下流!」冷心氣得全身發抖。
昊擎也趕上來站在冷心身後,靖平畏懼的看昊擎一眼。
昊擎什麼話也沒有說,只在夏靖平和冷蓉臉上的表情輪流看了一下。
冷蓉眼睛飄浮的眼神在接觸昊擎的目光時,心一顫,立即擺出一副怨尤又厭煩的表情。
「夏靖平,剛才我已經跟你說得很清楚了,我們之間在你那一次見死不救的時候就玩完了。」冷蓉急急的對靖平下逐客令。「你走吧,從此以後不要在我們姐妹面前出現了。」
「冷蓉,我來只想告訴你,我不是對你厭倦了才去結婚,我這個婚是為了夏家的利益而結的,你應該瞭解才對;當初也是你教我凡事以大局為重,為了美好的將來,一定不可以再違逆老頭子的話。」
「你真是讓人倒足胃口。」冷心鄙夷的朝夏靖平哼一口之後,又轉而對冷蓉說:「姐,別聽他鬼話連篇,他一向最會用哀憫的口氣替自己找借口。」
「為了你的前途,我是這樣勸你沒錯,可是我並沒有要你跟別的女人結婚,你這樣做,把我置於何地?」冷蓉一想到這點,心裡有太多的不平和怨恨要發洩。「你的承諾都是個屁!」
「我不是說了很清楚,那個婚姻完全是因利益而結合的,完全沒有感情。冷蓉,你要相信我,只有你最瞭解我,知道我要什麼;而我也非常明白你要什麼,你是少不了我的。」
「不可能了。」冷蓉說得很小聲。
「你已經聽到了,現在回到你新婚妻子身邊,所有的事就到此為止,不要再來打擾姐姐的生活。」冷心說。
「你們姐妹又和好了,而且還同仇敵愾的對付曾經共同的男人。」靖平得意的一笑,油裡油氣的說:「能有這樣的結局,這應該感謝我才對。」
「你……」冷心脾氣再也控制不了,手一抬,就要朝他那張猥瑣的嘴臉摑下去,在半空中,即被昊擎截下來。
「我不是說你這個習慣很不好嗎?」昊擎在她耳畔輕聲的說。
「我忍無可忍嘛!他是一個卑鄙小人!」冷心恨極的說。
昊擎捏一捏她的小手,目光望向靖平。
「夏先生,昨日的種種就在昨日了結,從今天開始,我希望你離他們姐妹倆的生活遠遠的,最好不要再出現了。」昊擎不疾不徐的說,字字鏗鏘有力。
「你憑什麼限制我的活動範圍!我高興在誰的面前出現就出現,誰管的著?」靖平虛張聲勢吠了幾聲,但身體畏懼的瑟縮了一下。
「我才懶得管!把時間放在你身上根本就是在浪費時間,倒不如請林家出面解決,會來得有效力。」
「你?」靖平看著昊擎。
「我也是你那場盛大婚禮主桌上的貴賓,你心裡應該明白我跟林家的交情。」昊擎自始至終總是一副輕鬆談笑的樣子,絲毫不給人壓迫感。
「你……在威脅我?我夏靖平可不是被嚇大的。」
「我只是在提醒你,好好善待你的婚姻,它可是價值不菲,你夏家還需要靠它來起死回生哪。」
靖平氣得臉色發白,死死的瞪著昊擎,接著,一雙賊溜溜的眼睛又在冷心和冷蓉身上逡巡,最後邪淫的一笑。
「原來如此!君子有成人之美,我也不介意他們姐妹由你來接手。」
「夏靖平,你……」冷心恨得牙齒止不住打顫。
就在靖平還在洋洋得意的當頭,他的衣領已被一雙強大的手提起,一拳重重的揮到他臉頰上,跌撞在地,臉上也立即顯現出青腫。
「雖然我痛恨暴力,但是不可否認的,偶爾來這麼一拳,可以發洩一下已經飽脹的氣,才不致於太委屈自己。」昊擎馬上恢復理性態度,絲毫看不出前一刻揮拳相向的樣子。
「你?」靖平對突然其來的一拳,早就驚嚇得說不出話來。
「你這個小人,你的嘴皮子耍過頭了。」昊擎指著他,下一道命令:「馬上滾!」
冷蓉見狀,本想上前攙扶靖平;可,她不敢,甚至還有一點暢然的快感,她崇拜的看著昊擎。
靖平摸著辣燙如火燒的臉頰,費了好大的勁才站起來。
「你夠狠!」靖平忿恨的啤道。
「只是教你如何尊重別人,不要再用你骯髒的嘴去揭別人的傷疤。」
靖平還想說什麼,即被冷蓉制止了。
「靖平,什麼都不要說了,快走吧!」冷蓉示意的朝他頷首。
靖平這才訕訕的摸著臉頰,蹣跚的踏出這個門。
他一走,冷心緊繃的心情才放鬆下來。
「他為什麼就不能就止罷手,地……就像鬼魅一樣無時無刻驚擾我們……」冷心忍不住哭了起來。
「沒事,沒事,他不會再來了。」昊擎摟著她,安撫著。
冷心連忙拭乾眼淚。
「姐,你還好嗎?他有沒……」
「我很好,好得很,他又能對我怎樣?」冷蓉不耐煩的說。
「以後要小心一點,不要讓地進來。」冷心仔細的交代。
「知道了。」冷蓉瞅著她問,「冷心,我覺得你反應過度了。」
「我只不過想要一份平靜,不想再跟那個男人再有任何糾葛,現在我一看到他,只覺噁心,全身不舒服。」冷心突然靈機一動的提出一個想法,她說,「好,我們搬家。」
「你未免大小題大作了。」冷蓉不以為然的說。
「可是這樣才能……」
「好了,這事以後才說。我累了;今天真是倒霉的一天!」冷蓉回房,在房門打開時,才踏進一步,她又回過頭來,直瞧昊擎問說:「你剛才說夏家的情形,是千真萬確的事?」
「沒錯;不過——」昊擎明白的提醒她說:「這事應該與你無關吧!」
「夏家的好壞是與我無關,我只是隨便問一問而已。」
冷蓉關上門。
冷心擔憂的看著昊擎。
「別擔心!我可以保證他不會再來這裡了。」昊擎把憂心沖沖的冷心擁入懷裡。
第十章
昊擎說得沒錯。
在距離上一次夏靖平來家裡挑釁也隔了好一段時日,在這好些天裡,他果真不敢上來門來擾亂,冷心才真正的放下一顆心,連搬家的事也擱下來,很少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