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努力。」吟秋說。
「OK,那麼我們開始工作吧!」采蘩明快的下達工作指令。「先幫我把這份企劃書打出來,列印五份,等會開會要用;然後再把這份新聞稿發給各媒體……」
吟秋謹慎的聽著采蘩交代的工作,戰戰兢兢的完成它。
采蘩適當的施威嚴,然後再用一顆溫柔心來體諒她,很快的她就得到吟秋的敬佩跟好感。
大部分的時候,采蘩若沒有跟客戶用中飯,都是跟吟秋在一起。
「應姐,能跟你工作真好,我在公司三年了,現在是我工作起來最快樂的時候。」
「哦?難道你之前在宣傳部門不快樂?」采蘩聽說,她在公司的人緣並不很好。像她這樣的女孩是讓人妒嫉的。
「也並不完全是。在那裡我原本很快樂,有二個同事處得很好,可是現在一個嫁人離職了,另一個……」吟秋黯然神傷,沒有繼續說下去。
采蘩掠掠她一眼!明白她所說的另一個人是誰。
不急。采蘩耐心的等她說下去,她要吟秋主動提到采蘋。
「在公司只有她對我最好。她在行政部門,雖然我們不同單位,可是她會主動幫我一些忙……她人真的很好!才不像其他的人一樣心眼小、見不得人好。」
沒錯!采蘋就是這樣一個沒有心眼的女孩,對每個人都是真心的,也就是因為這樣,她才會被騙取感情。
「這麼好的女孩,改天你一定要介紹給我認識。你也知道我在這裡只有一個人,我想多認識一些朋友。」
「她……不在了。」吟秋閃爍的說,很快地,她變了話題。「應姐,我真的很羨慕你,你也不過大我三歲,在各方面卻都能獨立自主,我最佩服像你這樣的新女性,真希望有一天我也能跟你一樣。」
「會的,你很聰明,反應也很靈敏,只要多充實自己,讓自己的想法走在潮流前面,那麼不久的將來你也可以獨當一面。」
「真的嗎?」吟秋頓時覺得信心滿滿。「應姐,我覺得你很特別,跟一般的女性主管不一樣。」
「哦?說來聽聽。」
「我覺得大部分在職場上所謂的女強人,好像會特意強調自己跟男人一樣,並把自己打扮的比較中性,刻意讓人忽略她女性的身份。可是你好像不是這個樣子;你的穿著很女性化,身上總是散發一股很特別的味道,不是一般香水的味道,很好聞。」
采蘩輕笑道:「我要先說明!我不是女強人,我只是一個小女人,而且是很愛漂亮的小女人。」她從皮包拿出一個小水晶瓶,幾乎透明顏色。「至於你所聞到的味道大概就是這個,我對很多香料過敏,所以我才用一些植物精油調製適合自己的味道,結果滿不錯,有提神的作用。」
吟秋拿在鼻下嗅了一下。「真好聞!」
「女人只要略微動一下心思,就能與眾不同了,做企劃也是一樣。」
吟秋眼裡浮是崇拜。以前她跟其他女孩在一起,只有別人艷羨她的份,她一直是高姿態,如今她完全被采蘩征服了。
其實,采蘩太瞭解像她這種有一點姿色、又心高氣傲女孩的虛榮弱點。
「吟秋,你有男朋友嗎?」
「分手了,現在是感情真空期。應姐,你呢?」
「我也是一樣,為了避免傷情,所以才會想到來台灣工作。」
「你一個人不會覺得寂寞嗎?如果是我,我一定會寂寞!我很怕沒有人陪伴。」
「難免。尤其是想到我妹妹的時候,更會讓我孤獨到心痛。」
「你妹妹呢?」
「死了。」
「對不起……」
「沒關係。」采蘩說完靜了一下,兩人便沉默的吃著飯。
「吟秋,哪天你晚上有空,我請你上PUB。有時候我喜歡喝一點小酒,可是實在不怎麼喜歡一個人去那種地方。」
「好。」
「我知道一家叫異人館的,感覺很不錯,哪天一定要帶你去看看。」
「我知道那個地方;異人館是一些歌手經常去的地方。」
「這樣就太好了!」
又拉到一條主線。采蘩激動不已,心裡暗自默念。采蘋,姐姐一定會找出那個負你的寡情男人,要他到你的墳前懺悔!
???
吟秋到了下班的前一刻才告訴采蘩,說她今晚不能跟她去PUB了,而且還頻頻跟她道歉。采蘩雖心裡有些失望,但還是笑著安慰她,說下次還有機會,請她不要放在心上。
不過,采蘩還是單獨前往。自從上一次來了之後,采蘩已經有一個多月沒有再踏進異人館了。
不知道為什麼,她一直懸念著要再去一趟。采蘩給自己的理由是,她必須要再進一步瞭解那個叫韓奇的男人。
她還是選了吧檯那個位子。待了好一會後,采蘩始終沒有見到韓奇的身影。
阿祥說他不一定什麼時候會來,甚至也有可能一連好幾星期都不會出現。
采蘩又旁敲側擊的問了一些有關韓奇的事,才知道他的本業是音樂製作人,有一個音樂工作室,而異人館只是他跟投資一個朋友的事業,原本他是不管事的,直至去年才接手經營。
去年才接手經營?采蘩心裡不禁在盤數著日子,暗暗的聯想著。
近午夜,還是不見他人。
在等的時候,她不知不覺已經多喝了些。當采蘩決定要放棄回家時,身後傳出挽留的聲音。
「再坐一會吧!」
采蘩回頭一看,竟是韓奇。上一次兩人交談不多,對他說話的聲音並不深刻,但他的歌卻經常縈迴腦海。在采蘩尚未決定是否要繼續留下來時,韓奇已在她身旁坐下,並示意阿祥再給采蘩一杯酒。
「我不能再……」采蘩還來不及拒絕,阿祥已把酒放在她面前,並給韓奇一罐蘇打水。
「我請你留下,當然由我請客。」韓奇不容她再提出異議,立刻打斷她的推辭,更不理會采蘩訝然的眼神,仰頭就喝了一大口水,然後看著她笑說:「你不需要覺得訝異,我幾乎不喝酒的。我只要酒一入口,便足以讓我昏沉一整天沒辦法思考,這會影響我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