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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頁

 

  「對,就是這樣,你……真的很棒!」齊非急喘著,身體勇猛的擺動。

  兩人隨著愛潮浪湧浮沉,隨著太陽升起地平線,一切又趨於平靜。

  第五章

  在與齊非發生肌膚之親之後,靚伶還曾一度擔心,他們在公司碰面感覺會很奇怪,或者彼此的關係會有所改變;可是完全沒有。

  齊非還是齊氏的老闆,這是永遠不會改變的。

  早上,靚伶醒來時,齊非已經離開了。

  她匆匆忙忙的趕到公司,足足遲到一個鐘頭,會議也已經開始在進行了。

  靚伶抱起助理為她準備好的資料,躡手躡腳的走進會議室。

  齊非正在主持會議。她低著頭,想從同事身後繞過去,希望能神不知鬼不覺、不驚動到齊非最好。

  事與願違。

  「白靚伶小姐,你遲到了。」齊非喊她。

  她一臉尷尬的說:「對不起。」然後快步走到自己的位子。

  「以後開會遲到半個小時以上,就不要進會議室,以免打擾到會議的進行而浪費其他人的時間。」齊非冷峻的說。

  靚伶頓覺委屈。他明知道要開會,為什麼早上出門時不叫醒她?現在又這樣當著大家的面前說這令人難堪的話。

  抬眼看他,但他連正眼也沒有瞧她一眼,只顧滔滔不絕的說著漫天的年度計劃。

  她——白靚伶,也只不過是昨晚跟他上床的女人而已。

  有了這個想法,她的心情直往下沉。

  她瞪著他看,亟欲找出那個挽袖為她煮羹湯、又一整夜跟她耳鬢廝磨的男人。

  沒有!她失望的忍不住歎了一口氣,卻發現每個人不約而同的朝她這邊瞧看,靚伶才察覺自己失態了。

  「白靚伶,我看,你的精神還沒有恢復過來,要不要再請假休息一天?」他此刻的口吻和先前的關心不一樣,完全是一副在商言商的老闆口氣。

  靚伶心裡更有氣了。「不需要,我完全好了!此外,請你放心,我會在今天把我請假這二天所堆積的工作完成,不會耽擱公司的工作進度!!」

  「好極了。」齊非說:「目前還有二個歌手的案子,也請你把企劃書擬一擬,明天下班前一併交給我。」

  「沒問題。」靚伶堅定的回應,並不逞強。她不願再去在意那二天的齊非,就當做是那時她人發燒昏了頭,看到的只是一個幻影罷了。

  好勝心使然、更為不讓齊非看輕自己,靚伶聚精會神的把前二天等著她處理的案子,用很明快的效率完成,當同事一個個下班時,她手上的工作也消化差不多了。

  接著,她拿起齊非交代下來的二位歌手資料,正準備閱讀時,齊非沒有敲門就自己走進來。

  「已經下班了,陪我吃飯。」齊非說得理所當然。

  靚伶並不理會他,逕自看著手上的資料。

  「快!我不喜歡等人。」他不耐的再催促一次。

  靚伶依然故我,無動於衷。

  齊非火氣不由得升了上來,一把拿走她手上的資料。「我說下班了,跟我去吃飯。」

  「對不起,齊非老闆。你的員工自動自發的加班,想把案子擬出來,否則明天還不知道你要如何損人!」

  「原來你還在介意早上的事?你的心眼真小,我不過就事論事。早上是公事,現在則是私人邀約,你是明白事理的女人,不應該為這種事胡亂鬧脾氣才是。」

  「我心眼小?你說對了,我就是心眼小。你知道我一定會遲到,為什麼早上不叫我,而且還故意說那種令人難堪的話?」

  「你睡得香甜,任哪個男人也不忍心叫醒你。」齊非漫不經心的說,並不是真心要解釋什麼,也不想瞭解她真正生氣的原因。「好了,把東西收拾一下,我已經在餐廳訂好位子。」

  「不了,我想利用晚上安靜的時刻,好好想想這二位歌手的企劃案。」靚伶心裡想接受,但她所剩微弱的理智適時拒絕他。

  齊非有限的耐性已經磨完了。「你真是個頑固的女人!我以為經過昨晚的溫存,你會稍稍的聽話一點。」

  「你……」靚伶對這番話是又氣又怨,才要反駁回去時,電話就響起。她拿起電話。「白靚伶,您那位?」

  「是我,王光宇。我在想你現在會不會還在辦公室,所以我就打來試試看,沒想到你還在……」

  「我正要走,有事嗎?」

  「嗯……」他躊躇片刻,才支吾的說:「我……今晚可以請你吃飯嗎?還是……你另有約會?」

  靚伶瞧了齊非一眼。「好……我知道那個地方,再見。」她掛上電話,有意刺激他說:「我跟別人有約,你只好自己去;不過,我想你身邊應該不缺女人陪伴才是。」

  「你竟敢!」齊非咬牙切齒的問:「他是誰?」

  「這是我的私事,不是公事,我不需要對老闆交代。」靚伶拿起皮包就要走人。

  「不准去!」齊非斥喝著,他拿起電話,命令她說:「打電話取消它,你要跟我吃飯!」

  「私人時間,我有權利選擇要跟誰吃飯,或者——和老闆上床的自由。」靚伶經過他的身邊,從他手上拿走資料,放進皮包裡之後,眼裡抹過一絲痛楚瞅著他說:「還有,你是一個冷酷又自私的男人!」

  ???

  秋天裡,悠閒的走在街頭,別有一番淡淡的情懷上心頭。無關於情,無關於愛;只是悲黃枯葉紛紛落,愁思一年轉眼即將過去。

  靚伶是晚春來台灣,一晃眼已是深秋。

  天微涼,很適合走路,所以靚伶從電視台出來後,便決定走路回公司。

  來時,並沒有注意兩側行道樹——白千層早已掛滿朵朵紅或黃的小花,在風中飄搖,煞是好看。

  這就是台灣的秋天,也是靚伶的感情。

  在秋天的季節,她曾擁有過美妙的一夜,那種感覺就像白千層樹上的小花,輕搖慢蕩,好像在天堂花園蕩千。

  自從那一次拒絕了齊非之後,他更冷漠了。也就是說,她只擁有他一夜的溫柔和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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