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認識我以後,我是不是還依然像個天使,不解世事又嬌貴慵懶?」莊靜好笑地聽著他的話,打趣地問道。
他搖了搖頭。「你的眼中總是有著幹練的神采,聰明冷靜,不像個嬌嬌女,讓我想好好地瞭解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你。」
「那現在瞭解之後,我到底是天使還是魔鬼?」她問。
「是魔鬼。」
「為什麼我是魔鬼?」她嘟起了小嘴,不滿他的評價。
「能夠這樣勾引我的人,肯定是魔鬼。只有魔鬼才會讓我心神蕩漾,忘了自己,也只有魔鬼才會讓我願意拋下一切,只為蜷伏在她的腳邊。」
他深情執著的話語,好似將她的一顆心沉浸在蜂蜜糖罐裡,甜蜜又溫馨。
頃刻,片片的雪花灑落在他倆的身上。「下雪了,冷嗎?」他收攏了她的圍巾,將她環入身側。
「不冷。這樣的下雪天讓我想起那天去PUB的路上,遇上了今年的第一場雪。那時沒有你在身旁,覺得格外孤單。」莊靜倚偎著他的肩膀。
「既然如此,以後每年下雪時,我都會陪在你身旁,你就不會孤單了。」
看她含笑不語,他停下腳步,溫柔地凝望著她,說出了那令人心醉的承諾。
「雖然我們現在相愛相守,但我仍然害怕,怕有一天你會離我而去,畢竟韓國對你而言,只是另一個國家……靜,我知道這樣很自私,自私到這輩子希望你願意跟著我長住在韓國。」她從來沒有表明會留在韓國,讓他一直擔心有一天地終究要回到她的故鄉。
「相愛不一定要相守,如果以後我回到台灣,我還是可以為了你常來韓國的。」他的話讓她心動,但她仍然狡猾地說。
早在愛上他時,她就已有自覺,這一輩子肯定是得為愛走天捱了。
「但是,我不希望我們之間長距離、長時間地分開,我知道這樣讓你很為難,可是只要你想家,想回台灣,我都可以陪你去。靜,相信我,我會給你最多、最完整的愛,永遠留在韓國,陪我好嗎?」他急切地表態,深怕她愛他愛得不夠深,隨時都會離他而去。
看他如此迫切,害怕失去她的神情,確實讓她欣喜,不再逗著他玩。她話中有話地說:「不過……想讓我爸答應我嫁到韓國來,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哦……」想起了老爸的執拗,她能預見一場家庭風暴。
「我有信心,伯父會應允我們的婚事!」她間接的答應,讓他歡躍,巴不得現在就飛往台灣見她的家人。
跨越了幾千公里的距離,他們終於找到了彼此。他興奮得把她攔腰把起,在原地轉著圈,愉悅的笑聲緊緊地包圍著他們,他們纏繞的身軀,更像是在訴說著彼此永恆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