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明天有沒有可能會登上各大報娛樂新聞版的頭條了?」莊靜打趣地說。
「很有可能!而且主題可能是<張守赫偕親密女友吃飯>,然後再附上一張我餵你吃飯的照片,你怕嗎?」
她笑了一笑。「只是吃頓飯不是嗎?如果真有不實的報導出現,可不可以記得到我店裡拍幾張照,順便打打店裡的知名度。」
「說不定會有歌迷去破壞你的店呢!」他假設可能發生的問題。
「放心,我的保全系統還不錯。更何況我已為店裡保了巨額保險。」
聽著莊靜的回答,似乎對她而言,沒有解決不了的事。
因為她總是笑風生地說著,帶著些許戲謔和不客忽視的慧黠,這樣的她,讓一他著迷不已。
愛情來得太快,他無力抵擋,也不想抵擋,因為已經太久沒有想愛的感覺了,他這一次只想順從自己的心意,放膽去愛。
晚飯過後,送她回店裡,張守赫便離開了。
一進門,秀便迫不及待地迎上來。「靜姐,你吃完飯回來啦!怎麼,你和張守赫有約?」她忍不住好奇心作祟,一見到莊靜就問。
「昨晚他順道送我回去,才發現我們是鄰居。」莊靜輕描淡寫地帶過。
「順道?他在等你下班嗎?不會吧!接送你回家又請你吃飯,他是不是在追你啊?」
秀的一句話,讓莊靜的心裡泛起了陣陣漣漪。總是覺得他看自己的神情,有那麼一點不同,而他的眼光,又常炙熱得讓她不敢直視他。
她並不是木頭,也不是全然沒知覺,只是演藝圈裡美女如雲,他應該不可能看得上她。
是的,應該……不會吧!
「我們只是朋友而已,你別胡亂猜。」
「真的只是朋友?」秀惋惜地說著。他們兩個不是挺配的嗎?
「靜姐,這麼好的男人你要好好把握。你這麼美,他肯定會愛上你的。」只可惜自己沒有吸引他的本錢,不然她早就主動送上門了,唉……
「他——哪裡好?」莊靜好奇地問著。
「靜姐,你剛來韓國不知道,張守赫人不僅又帥又多金,個性也是好得沒話說。媒體常報導他溫文和善、謙恭有禮,是韓國史上最沒架子的藝人。還有最值得頌揚的是,他從當明星到現在,從來沒鬧過緋聞,總是有一長排的女人想要倒貼他卻不成功;你說說看,這樣的男人誰不愛啊!」從他出道,她就一直是他的小影迷,只要是張守赫的新聞,她可是過目不忘。
「是嗎?」怎麼秀說的跟她所認識的並不像同一個人。她記得他是很自我的,總隨自己高興,除了他的嗓音溫柔之外,沒有半點溫文和善可言,一雙眼也總是侵略、霸道地直勾著人看。
這不該是同一個人吧!
「當然啊!」秀白了她一眼。厚……這女人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想排隊跟他吃一頓飯的人,恐怕都快繞韓國本島一圈了。
莊靜不停地思索著秀的話,整顆心充斥著那張讓她迷惑的臉。
第三章
一雙深邃的眼望入她的靈魂,他一手輕撫著她細嫩的臉龐,另一手則在她的背後來回撫摩著。
溫熱的掌心透過衣裳傳遞著熱度,搔癢的觸覺讓她心裡直打略嗦,也勾動她女性的本能,讓她不自主地攀附著他的身軀。
他低頭輕吻著她的唇,他的唇帶著濃厚的男性氣息。
她早就想品嚐那微翹的唇瓣了……
一嘗夙願後,她滿足地歎息著。像是急欲收買她的心,順著她微張的唇,他一舉深入她的甜美,並收緊雙臂將她圈入他的世界,讓兩個交纏的軀體相互慰藉著。
他移動了他的雙唇,來到她那柔軟的耳垂輕合著,但一股強烈的刺痛……
「鈴——」
震耳欲聾的聲音,把她從虛幻的夢境中拉了回來。
天啊!這鬧鐘似乎恨不得吵醒所有人似的,莊靜惡狠狠地按下鬧鐘,撫著自己的雙耳。該死的,竟然吵醒了她的春……夢……頓時停頓三秒,腦袋瓜一片空白。老……天……啊!
她彈跳起來,猛然回想起剛作的夢。她該不會是作了那種羞羞臉的夢了吧!
一股紅潮霎時佈滿了她的雙頰。不可能!不敢相信她竟然作這種夢,而且對像只是個認識沒幾天的人。但夢中的真實卻讓她屏住了呼吸,她撫著自己的唇,依舊感覺得到那甜美的觸感。
為了平靜波濤洶湧的心,莊靜不停地說服自己,一切只是場夢而已,並強迫自己忽略夢裡真實的觸感,忘了那如雷的心跳聲。
梳洗完畢後,她一下樓就看到張守赫和張媽媽正與阿姨閒聊著。
「起來啦!來,跟你介紹介紹,這是張媽媽的兒子守赫,是個大明星呢!守赫,這是趙阿姨的外甥女——莊靜,從台灣過來的,在明洞那裡開了家服飾店。」林彩荷為兩人互相介紹著。
想起早上的那個夢,立刻又見到他,莊靜感覺自己的臉正微微發燙。
「你生病了嗎?」張守赫盯著她紅咚咚的臉,莫非是感冒了…
「沒、沒有啊!」她心虛得更不想將臉看向他。
「小靜,你的臉真的很紅,身體沒有不舒服吧?」林彩荷關心地問。
「是啊!工作太累就要休息,前陣子的感冒一定還沒好,不需要這麼拚命工作的,累壞自個兒的身子多不划算。」張媽媽也叮嚀著。
看著她靜默不語的,臉又著實火紅,張守赫便起身往她身旁坐下,一手撫上了她的額頭,看她有沒有發燒。
「你的臉好燙。」他擔心地望著她。
莊靜有些賭氣地拉下他的手。「我沒事。」
要不是他,她也不會火紅著臉,尷尬得不知如何回應。此刻他愈接近,只會讓她更無助、更發燙。
天啊!再不透透氣,就算沒生病也會被當成有病了。
她倏地起身。「阿姨、張媽媽,我該去上班了。」
「可是你身體……」林彩荷並不放心她。
「沒事的,只是有點……上火,可能是火氣大了點,我多喝點水就會好的。」說完,莊靜走上樓拿了皮包,便往大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