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慾火焚身的往後拱起了身體,她的柔軟卻觸到了他那炙熱輕顫的堅硬。
她回過神的低頭看了亦沉醉在情慾之中的梁詠天,不知為何的便學著他也將手輕輕的在他寬闊的胸膛上游移著,就見他的身體在瞬間緊繃起來。
她對相公的反應覺得好玩,更是肆無忌憚的探索著他的身體。隨著她小手漸漸的爬近他悸動的慾望,他的呼吸更是漸漸的沉重了起來,直到她輕握住了他的灼熱,終於讓他再也忍不住的低吼出聲。「天啊!」
他扣住她的腰,緩緩穿透她,滑進她如絲緞般細緻的身體內。
她瞬間發出喜悅而滿足的嬌吟聲,身體因這愉悅而輕輕顫抖著,美妙的感覺讓她的身體不自覺的向後仰扭動著。
她閉上眼,細細的享受著他們之間完美的結合,他向上挺進加深他們之間的接觸,讓彼此都發出了喜悅與痛苦交雜的喘息聲,雙雙的進入那夢幻美妙的境地。
他一個翻身的將她置於身下,加快在她體內的衝刺,激烈的情慾之火在他們之間更猛烈的燃燒,推著他們逐漸的往雲端攀去,直到眼前出現了那光芒四射的火花,讓他們彼此都再也睜不開眼……
第七章
「有身孕了?」梁夫人聽到這消息時,十分的驚愕。
「是呀!娘,幽君她已經有了我的小孩了。」梁詠天興奮的告訴了母親,希望她能看在孫子的份上,對幽君好一點,也不要再逼著他納妾了。
一旁的褚銀娟在震驚之餘仍惡意的嘀咕著:「她那模樣,誰能確定她腹中的胎兒是誰的?成天傻樣,被人欺負了都不知道。」
她嘀咕的音量不大,卻正好讓屋內的人都能夠聽到罷了。
「表妹,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幽君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難道我會不知道嗎?」梁詠天生氣了,她這話分明有給他戴綠帽又污蔑幽君的嫌疑。
褚銀娟也知道自己逾矩了,她背過身子不再吭聲。
梁夫人走到他身邊,安撫他說:「詠天,娘相信幽君的孩子是你的。你說她有了身孕,多久了?」
母親雖然說相信幽君,但梁詠天卻感受不到母親有任何的喜悅,他雖覺疑惑,卻也不敢提出。他恭謹的回答:「許大夫說,差不多一個多月了。」
「一個多月?」梁夫人似乎若有所思。
梁詠天又趁勝追擊的說:「娘,幽君既然已經有了身孕,您……有空去看看她吧!她肚子裡的孩子,可是你的孫子呢!」
「我又沒說那不是我的孫子!」梁夫人不耐煩起來。
梁詠天見母親神色陰晴不定,不敢再說什麼,但初為人父的喜悅卻因為得不到共鳴而降低了。「那孩兒……先告退了。」
褚銀娟懂得看人臉色,在梁詠天離開之後,她湊到梁夫人身邊,好奇的問道:「姑姑,怎麼表哥跟你講表嫂有身了,可您……好像不太高興?」
「又不是不知道史幽君那女人是個傻子,誰知道她生下來的孩子,會不會跟她同一個德行?」這是梁夫人擔憂的。
「姑姑擔心的是……表嫂生下來的孩子,也會是個傻子?」
「當然。」梁夫人憂心忡忡。
褚銀娟更不喜歡史幽君有了梁詠天的孩子,這麼一來,就算史幽君被她趕走,她也不能獨佔梁詠天!她得想個法子,對,必須想個法子……
???
「我不要吃!」史幽君把頭撇向一邊。
「不行哪!少奶奶,這是少爺吩咐你要吃的補品,你如果不吃的話,小蕊就要挨罵了。」小蕊耐心的勸著她。
「我不喜歡吃藥嘛!」
「少奶奶……」小蕊無奈極了。
自從知道史幽君懷了身孕之後,梁詠天便派人去買補品天天餵她。可是史幽君向來討厭藥味,這下抗拒的更嚴重了。
最可憐的是小蕊,梁家因最近生意繁忙,梁詠天這兩個月還是得到店內幫忙,要等到史幽君肚子大起來之後,他才能把全部的心力放在她身上。所以這段時間,小蕊就擔起了照顧她的責任。
哎!奴婢不好為呀!有時候小蕊會這樣長歎。
歎歸歎,她還是得追著史幽君把藥吃完。兩人從房內追到門外,在花園內追逐。
「小蕊!」
呀!不好了,是大少爺!小蕊陡地跳了一下,她沒有照顧好少奶奶,看來又要挨罵了。「大少爺……」她怯怯的喊著。
梁詠天看了一下狀況,初為人父的他心情好得很,他吩咐道:「你去把藥溫著,我會把幽君帶回房間去。」
「是,大少爺。」小蕊在心裡鬆了一口氣。
史幽君跑到花叢間,和群蝶嬉戲了起來。
看她跑得滿頭大汗,令他有些擔心起來,忙上前制止她。「幽君,別跑了,小心胎兒。」
史幽君不懂得事情的嚴重性,見了他便高興的嚷道:「相公,你回來啦!你去告訴小蕊,教她別再逼我喝那些難喝的東西了,好不好?」
「那些東西是我教小蕊煮給你喝的呀!」
史幽君嘴巴張大了起來,她跺著腳。「我不要吃那些東西啦!」
「不行,那些補品是為了你身子好,就算難吃也要吃呀!就算是為了我們的寶寶,你多少吃也要吃一點,好不好?」梁詠天勸哄著。
「寶寶?」史幽君感到一頭霧水。
「對呀!你肚子已經有我們的寶寶了,所以你也不可以亂跑,免得寶寶受到驚嚇喔!」梁詠天進一步解釋讓她瞭解。
看著自己的肚子,史幽君淨是疑惑。
「這裡有我們的寶寶?」她指指自己的肚子。
「嗯,再過幾個月,等他再大一點時,你就會感到他在你肚子裡踢動的感覺了。幽君,你可要好好的保護我們的孩子,讓他平平安安的長大。」
梁詠天彷彿看到了他的孩子正快樂的玩耍,而他則扶著他的妻子在一旁欣慰的看著孩子們的成長……
「可是寶寶那麼大,怎麼塞得進我的肚子裡面呢?」史幽君看著自己平坦的肚皮,仍然百思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