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瑤下意識摸著自己的肚子,想到新婚之夜,臉不覺紅了。
「這樣你在醇親王府才能保有地位,不要像娘一樣,你爹總怨我生不出男孩,他才會小妾一個接一個娶進門。」
「娘,這是爹的錯,不是你的錯。」品瑤滿臉憤慨,「沒道理男人三妻四尋、朝秦暮楚還要怪是女人的錯。娘沒錯,都是爹的錯,他已經有娘和四位姨娘了,應該要懂得滿足。」
「噓!」祥雲壓低聲音,「別讓你爹給聽見了,會惹他生氣的。」
「我不怕爹生氣,我不要娘不開心。」
祥雲輕歎一聲,慈愛的用手摸摸女兒的頭。
「很多事你還不明白,等將來你就會知道。」她無奈的歎口氣。
「我知道。」品瑤朗聲說:「男人是天,女人是地,天是讓人仰望的,地卻是讓人給踐踏的。」
祥雲笑了。「瞧你說得吹鬍子瞪眼睛。」她想了想,「不過,你說得確實如此。」
品瑤眼珠子靈活的轉動著。
「不如我去跟爹說,讓他別娶什麼新姨娘了,有娘在他身邊就該知足。」她動身,就要站起來。
「你去肯定討罵,今天是你回門的好日子,別討不吉利。」祥雲伸手拉住她,也站了起來。
「娘也實在受不了那四個姨太,她們成天吵來吵去,還不時拉我出面作公道,我還是到佛堂清靜點。總之,娘的事就不用你來擔心了,你還是擔心你自己的肚子吧!」說著,用手拍了拍她的腹部。
「肚子?」品瑤怔了怔,恍然明白母親是求孫心切,驀然羞紅了臉。
祥雲咯咯的笑,隨後拉起品瑤的手腕。
「來,咱們娘倆也該出去了,時候不早,你和玄燦該回醇親王府了。」
兩人一同往外走去。
「這次回去,不知道要過多久才能再見到娘。」品瑤感傷的說。
祥雲邊走邊歎息,忽然想起一件事,連忙問身旁的她,「你的心事沒給玄燦發現吧?」
「心事?娘是指……」
「那塊玉珮,你心裡的那個人呀!」
「沒有。」品瑤很快的回答,「我說過那只是個回憶,都是過去的事了,我不是在爹娘面前摔碎它了,娘還擔心什麼呢?」
「娘當然擔心,天底下沒有一個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妻子心裡有別的男人。」
品瑤沒說話,只是搖頭覺得好笑。
祥雲看了她一眼順手推開房門,竟赫然發現玄燦就站在門外,母女倆都吃了一驚。
「我看時候不早了,來問品瑤是不是可以回府了。」玄燦禮貌的說。
祥雲遲疑了一下,笑容顯得尷尬,忙點頭,「是……是呀,我和品兒正要到大廳找你呢!」
玄燦點頭,率先走在前面,而她們則跟隨在後。
「真糟糕!你說,剛剛是不是讓他給聽見了?」祥雲悄聲問著品瑤。
「聽見如何?沒聽見如何?我問心無愧,娘用不著擔心的。」品瑤不以為意的回答。
縱使品瑤心中坦蕩,但聽者有心,在回程的馬車上事情發生了。
辭別家人上車之後,玄燦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就一直瞪著她,卻什麼話也沒說。
她忍不住了,終於問:「為什麼這樣看著我?有什麼不對嗎?」她直覺是件不好的事,因為他眼裡有兩簇火苗在燃燒,而且正向她蔓燒過來。
果然,他一伸手不費吹灰之力像抓小雞似的抓住她的後頸,弄亂了她的頭髮,還不客氣的說:「那個人是誰?」
品瑤愣了愣,下一刻立即頓悟。
「你偷聽人家說話!」她氣嚷道。他偷聽也就罷了,現下還用這種蠻橫不講理的態度對她,她心裡不禁也冒起火來。
「那個人是誰?」他又問,手上的力道更強了。
她抽吸著氣,斜眼瞪著他。「你在乎嗎?」
他冷哼出聲,訕笑道:「我會在乎你?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話。」
「那我的事就用不著你費心了……啊……」
他將她的頭髮往後猛力一拉,她不得不仰起臉來看他,頭皮一陣痛楚,但她緊咬著牙不許自己軟弱出聲哀求。
玄燦面無表情,冷冷的說:「我才沒有工夫為了你費心思,但是我警告你,要是讓我發現你做出對不起我的事,甚至是讓醇親王府蒙羞,我不只是要你付出代價,還要傅家跟你一起陪葬!」
品瑤心痛至極。
原來玄燦之前所表現的溫柔和體貼,全是做給娘家的人看的,現在的他才是真正的他,和新婚之夜同一個人。
「你不但眼睛瞎了,就連心也瞎了。」她豁出去似的低吼著,「你要怎麼冤枉都隨你,我無話可說。」
「我警告過你不要觸怒我,否則你肯定要後悔的。」他目露凶光,轉眼用手扼住她的下巴,強拖她到眼前。
品瑤因痛楚而低喊出聲。
「你住手,你不要碰我!」她反抗著,握拳捶打他的胸膛。「你不當我是你的妻子,不准你再碰我!」
他不動如山,她的抵抗對他絲毫不具殺傷力,他沒有生氣,嘴角反而揚起狡黠的笑意,跟著對她身子上下其手,動作十分的粗暴。
她嚇得驚聲尖叫,身子向後退縮著,卻怎麼也躲不開一再向她進攻的魔掌。
玄燦猛然使勁一拉,她不穩的身子順勢投入他敞開的雙臂,他強迫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從身後撫摸她柔軟的胸部,她愈是反抗不從,他愈是使勁蹂躪,轉眼已經摸來下腹,直往私密處襲擊。
「不……不要……」她大叫。一想到新婚之夜的狂野與銷魂,品瑤不由得害怕起來,她怕自己會淪陷在他的殘酷中。
「你叫得這樣大聲,外頭的人會怎麼想?」他不懷好意的訕笑。
駭然的她羞愧不已,以貝齒緊咬住下唇,立即滲出了血絲。
他非但不憐惜,還火上添油、變本加厲。
「不必這樣強忍著,我有更好的法子。」他猛然翻轉過她的身子,捧住她的頭,用嘴巴堵住她的唇。
品瑤因突來的變化只好伸手攀住他的臂膀,待發覺他真正的意圖時,已經推不開他了。